“一号、二号、三号，你们到气密舱门左侧站好。四号、五号，你们到右侧站好。”赵德明提起轻机枪，枪口瞄准门内。
车上的白涛望向左前方十几米处的赵德明，说道：“先别进去。”
无线电里传来赵德明的回应：“知道。”
五名战斗奴隶背后系著线缆，呈战术队形缓缓向隧道旁的闸门两侧移动，随后持枪分立气密舱门左右。
赵德明持枪警惕上前，枪口始终指向舱门内的l形拐弯。
“安全。”
白涛听后对他说：“我下车拿东西过去，还是你派一个人回来拿？”
“你别下车，留在车上。我让三号回去拿。”
“好。”
“三号，回去取工具。”
三号战斗奴隶持枪小步快跑，来到“百吨王”车头后方的货架，取下一台带监控摄像头的便携遥控小车、线缆和控制模块，然后快步提回门口。
他熟练地接好线路，将小车直接丢进门内。
“让薇薇安控制小车进去，把摄像头画面同步给我。”
“行。”
车上的白涛转向薇薇安：“你来操控小车。”
“是，主人。”
薇薇安接入小车程序。那根从车头延伸出的线缆直接插在小车后方。
四轮电驱的侦查小车被三号放在舱门边。赵德明下令：“三号，远离气密舱门。”
“是，指挥官。”三号立即持枪退离大门，回到左侧位置，枪口微微向右倾斜。
此时距门最近的一号和四号战斗奴隶一左一右持枪瞄向门内，赵德明则微微探出半个身子，一边持枪警戒，一边看着小车向里驶去。
小车缓缓前进，车灯照亮通道。摄像头前出现散落的弹壳、掉落的弹匣，以及几支覆满灰尘的枪械。
车轮碾过弹壳，摄像头稍稍抬起。
赵德明在门外一手持轻机枪，一手握著厚重的平板。车上的薇薇安小心操控著遥控，白涛也不时瞥向屏幕传回的画面。
小车拐过弯角。
一具骸骨般的脸倒挂在门框上，一双苍白的小圆眼正对摄像头，距离不到十米。
白涛头盔下的眼睛骤然睁大，紧盯屏幕中那身影。
赵德明也瞪大眼睛，瞥了一眼面前不到七米的小车，咽了咽口水，目光又落回平板上。
薇薇安僵硬地转头看向白涛，声音发颤：“主主人。”
白涛眯起眼：“赵德明。”
“继续往前开。”
“好。”
门口的赵德明半跪在地，持枪下令：“三号、四号，准备交替火力。二号到我后方，五号到四号后面。一号准备接应。”
“是。”
“白涛。”
“说。”
“把机炮对准我这个位置。”
“好。”
白涛操控一门25毫米机炮转向门口方向。
“前进。”
听到赵德明的话，白涛轻轻拍了拍薇薇安的肩：“慢慢往前开，别怕。”
小车灯光照向前方，缓缓推进。那东西猛地缩回门内，消失了。
这突然的动静让薇薇安手一抖，车停了下来。
“别停，继续。”白涛按住她的手，低声安抚。
小车再次启动，直至抵住门框。摄像头里，门后是几间由同样厚重气密门隔开的房间。
“很好，开始部署武器。”赵德明立即指挥一号和五号上车搬运自动炮台。
薇薇安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屏幕。
“放松。最先接触敌人的不会是你，你现在只要稳住，盯紧屏幕，有情况报告就行。”白涛柔声安抚。
“是主人。”
白涛收回视线，继续望向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几道影子。
两名战斗奴隶将机枪炮台一左一右架设完毕。
“再搬两台炮台备用。白涛，把车往前开，确保一门机炮守住门口。”
“好。”
“薇薇安，你暂时控制一门炮台。”
“是，主人。”
白涛起身坐进驾驶座，轻踩油门，车辆缓缓前移，停至门口。一台炮台已牢牢锁定门内。
“三号，跟我一起推进。”
“是，指挥官！”
“其余四人后方架枪，找好射击角度。”
“是，指挥官！”
赵德明带着三号来到l形拐角，一上一下瞄准气密门。身后拖着线缆的侦查小车就在他们前方不到七米处。
“一、二、四、五号前进，四、五号负责架设炮台，一、二号到走廊警戒。”
“是！”
仅四人身宽的l形走廊中，此时挤著四人：两人蹲姿，两人立姿。后方还有两人正在架设另外两挺自动炮台，接好电缆，启动系统。
“一、二、三号在此警戒，四、五号在拐角待命。”
“是！”
下达完指令，赵德明这才走到门口。
“我检查一下门口这具骷髅，你在车上别动。”
“好。”
赵德明将轻机枪挎在右侧腋下，俯身半蹲，仔细打量那具坐在门口不远处的骷髅。
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几乎风化的骷髅倒在地上，身旁是一滩干涸的污渍——很可能是尸油。它身上穿着的作战服还能勉强辨认，是标准的室内制式，没有迷彩。
臂章上的旗号早已模糊不清，狗牌还挂在脖子上，这说明并没有战友来为他收尸。
赵德明靠近过去，果然出现了可交互的“探查”选项。他点击下去。
载入的圈圈转了一会儿。
从骷髅的背包里，他搜出了一些东西：一份地图、一封信件、一把自卫手枪，以及少量9毫米子弹。
赵德明首先查看地图。
展开一看，他不禁低呼：“芜湖。”
“怎么了？”白涛问。
“这家伙有整条铁路全线段的二级许可权机密地图。”
“什么意思？”
“普通人员拿到的地图信息是有限的，”赵德明解释道，“比如一般战斗人员的地图只标注生活区和常规战备区域。像核设施或其他战略武器的位置，只有相应许可权的人才能看到。这在军队里很常见。”
“噢。”
“但这条铁路非常长，地图上标注了许多物资点、警戒哨、储备库和指挥室——这根本就是一个标准的地下军事要塞群！这份地图包含了15段地下铁路的二级信息！”
“我操！”白涛挑了挑眉，“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