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计划室的大门打开。
赵德明抬起头看向白涛：“你去干嘛了？这么久？”他疑惑地打量著此时精气神焕发的白涛。
白涛坐回位置上：“搞定了。”
“啊？啊？！我靠！你个畜生玩意！”赵德明一拍桌子站起来，笑骂道，“妈的，吃得这么好！”说完脸上仍挂著笑。
“你要吗？想要的话，下次也帮你安排女伴”白涛说到这儿，看了看赵德明。
赵德明收起了笑容，严肃地摇了摇头：“我发过誓，我会找我的妻子20年。现在我每天都会在公屏上艾特她一次，还有小雅。如果20年后我还是没找到，我就当她死了。至少我遵守了当初的誓言，爱她一生一世。如果她真的不在了那之后再说吧。”
“嗯，明白了。”白涛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在想，我们可以先稍微试探性地进入通道看看。”
“你是说，先派队伍进去看一眼，再去废墟小镇？”
“对。”白涛肯定道，“理论上，只要在入口处架设武器站，我们乘装甲车进去，再让奴隶在两侧吸引火力”
“等等，停停停！”赵德明立刻打断，“我们不是说好要把他们当人对待吗？这是共识！”
“不是让他们送死，是让他们在两侧策应。我对我造的装甲有信心，只要他们不被拖进深处，我们就有反应时间。”白涛解释道，“给他们绑上安全绳，加上武器站和我们在车上操控，他们没那么容易死。”
赵德明沉吟片刻：“说实话，真要进去，流程也确实差不多。”
“是啊。这地方辐射太高，不是一般队伍能进的，能来的都是精锐。我也不对辐射小镇那边抱太大希望，觉得一定能找到这里的具体信息。”
“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咚咚咚。
经历昨日的缠绵后，两姐妹正相拥在洁白的大床上沉睡，敲门声忽然响起。
一丝不挂的姐姐佐伊先醒过来，轻轻推了推身旁熟睡的薇薇安：“薇薇安，主人来了。”
“嗯什么？”薇薇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
咚咚咚。
听到再次响起的敲门声，薇薇安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裹上浴袍，匆匆跑到门口。
她打开门，恭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紧紧攥著胸前的浴袍，声音软软道：“主主人。”
白涛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计划有变。带上那五名战斗奴隶，我们先进行初步探索，之后再前往辐射小镇。”
“是、是！主人请稍等，我换下衣服。”说著，她直接褪去浴袍。白涛平静地看着眼前春光微露的场景，直到她换好衣服。
车库大门缓缓打开，一辆加装四门武器站的黑色卡车车头驶出，在焦黑的土地上朝着远处那个裸露在地面的军事隧道入口前进。
卡车沿着一侧的缓坡徐徐下行。
车上，白涛转头对后座的薇薇安命令道：“你在车上听我们的指令，指挥他们。”
“是，主人。”
白涛看向前方，隧道口在视野中逐渐逼近。
“停车。”
赵德明刹住车。
众人迅速完成武装部署，架起自动炮台与数台可遥控武器站。
“滴滴。”
白涛掏出平板，看了一眼自动机枪炮台的启动状态。
“都过来确认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识别标有没有问题。”白涛拍了拍刚架好的自动炮台。
炮台正左右摆动，扫描著周围环境。
赵德明从前面走过，炮台只是短暂锁定了他一下，随即移开了瞄准。
“这东西以前没见你拿出来过啊。”赵德明说道。
“限制比较大，它只识别‘自己人’。其他所有活物，只要接近，都会被视为目标并开火，直到目标停止活动。”
白涛拍了拍那挺架著8毫米机枪的自动炮台，解释道：“我们身上的识别标相当于安全通行证。炮台不会主动瞄准带标识的目标，但对于任何体温高于35摄氏度且没有标识的活动物体，它都会锁定、视作威胁，然后开火，直到目标不动为止。记住，不分人或动物。”
“哦，那这东西在正规军里估计用不上。”赵德明评价道，低头检查了一下战斗服上的识别标志。
“行了，确认没问题的话，我们就一路往里铺设防御。卡车里还带了些备用材料。走吧。”
白涛和赵德明登上被称为“移动武器库”的百吨王车头，五名战斗奴隶跟随在侧。车速放得很慢。
车再次停下。
战斗奴隶依指示卸下车后的电池组，拉出探照灯，朝洞穴深处照去。灯光撕开黑暗，却只能照亮前方七十多米的范围。
就在光晕边缘，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瞥了众人一眼，随即迅速隐没。
车上。
“果然有东西一直守在这儿。”白涛低声说。
“要开枪吗？”赵德明问。
“不用，我们去那扇门旁边，那里有一具尸体——那才是我们的目标。”
“明白。”
奴隶们将车上的自动机枪炮台卸下，接上电源。炮台启动，开始自主转动扫描。
车辆继续缓缓前进
“就停这儿。”赵德明说道，“你在车上盯着，我下去看看情况。”
他提起枪，跳下卡车。
白涛则紧盯屏幕，注视著黑暗中那几道若隐若现的影子，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
战靴踏在水泥地上。
身着全装战斗服的壮汉拉动机枪枪栓，低喝道：“所有人跟上！”他端枪警戒，率先向前走去。
身旁另外五名同样装束、全副武装的战斗人员紧随其后，持枪跟上。
六人朝着那扇敞开的大门以及门边那具尸体推进。
赵德明借着手电筒光，快速扫过地上的骸骨和旁边幽深漆黑的门洞。
他侧身挪了两步，猛地探身朝门内望去——通道里散落着武器和弹壳。
随即缩回。再次探头确认。
“安全。”
——
指挥车内，佐伊同时注视著五名战斗奴隶头盔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其中三号奴隶的视线正死死锁定远处的黑暗，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
白涛在一旁指示：“让他们集中注意门内情况，不用盯着黑暗。”
“明白，主人。”佐伊随即按下通讯键，接通三号战斗奴隶崔克曼的耳麦：“崔克曼，注意力集中在门口，不用警戒黑暗区域。”
“收到，薇薇安大人！”
三号奴隶立刻将视线转向门口——在他的左前方，正是手持轻机枪、保持戒备的赵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