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就到了这里,建立了吊脚楼?”我猜测到。
“不是,吊脚楼不是我建的。我那会被拉到了一团迷雾中,那团迷雾告诉我它很痛苦,说我是它遇到的为数不多的清醒的带有意念的华夏鬼魂,希望我能帮助它消除痛苦。但是说完以后它就消失了,也没有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它。”玉墨说道。
“那后来呢?”我心中有了猜测的对象。
“后来我就到了这个吊脚楼,开始的时候,吊脚楼就我一个人,而且很小,我也出不去也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但是我知道那时候的日寇大本营还没有开辟到这里。
但是在我第二次见到那个迷雾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事情的一部分部和它要我做的事情。”
“是不是那是我们的龙脉?”我快速开口。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呢!”玉墨确认了我的猜测。
“那后来呢?我只是知道,日寇入侵华夏包括金陵大屠杀都是为了华夏的龙脉,他们想窃取我们华夏的龙脉。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但是日寇是用的什么方法,怎么窃取龙脉我是不知道的。”我将自己听来的说给玉墨听。
玉墨回答我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在我第二次见到那团迷雾的时候,它已经变得很灰暗,它告诉我,它是华夏人皇亲封的气运真龙,是华夏民族的气运凝聚而成,只要它在,就能保佑华夏子民生生世世永不停息,人人如龙。
同时人皇还将一颗蛇头镇守在这里,用我人族气运永世镇压,非我华夏血脉不能开启阵眼。
日寇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蛇头被镇压在金陵城,也知道我们血是能开启镇压蛇头的法阵的关键。
因为随着华夏民族的代代传承,血脉之力日益淡薄,我们已经不能像先祖那样,一个人就能打开阵眼。
所以日寇就在金陵大肆屠杀我华夏同胞,收集我华夏同胞的血,以数量填补质量强行开启打开了阵眼,致使那颗蛇头飞走了。
然后日寇进入了龙脉之地,用我华夏民族生灵来制造怨灵,怨气,恐惧,痛苦等等负面情绪来污染龙脉。
而且它说它的身体的其他部分这几千年来一直被各种负面情绪纠缠,现在再加上金陵的日寇制造的一系列毫无人性的惨案,整个龙脉已经进入崩溃的倒计时。
一旦整条龙脉都被污染,彻底摒弃了华夏气运的话,那么华夏将会成为各种天灾人祸的聚集地。我猜测历史上有记载的天灾基本上都和这个有关系。
在第二次它即将进入休眠的时候,它告诉我,它是特意根据我心里所想,送给我这一座吊脚楼,吊脚楼可以跟我的想法任意改变,换句话说这就是我的领域,只要我在这座楼里,我就是杀不死的,但是也仅仅是杀不死。
它在我这留了一个坐标,是通往这个洞穴外面的,它希望通过我能将这些事情传递出去,让华夏民族的后来者能找到解决日寇的办法。
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华夏的士兵,那第一个冲进来的,叫雷震。我救了他并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将他送了出去。希望他能转达这里的消息。
后面我陆陆续续救过几个闯入的华夏士兵。我才知道雷震成功了,而且华夏早就已经开始重视这里了,也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来这里打探消息。
现在的华夏怎么样我已经不知道了,因为我这里已经被日寇盯上了,我好久没有遇到华夏的同胞能闯入这里了。
不过我通过最近日寇最近的表现我就知道,我华夏必然发展不错,因为通过第三次和龙脉的接触,我已经能稍微感受到龙脉现在的恢复情况很乐观,但是还是很危急。”
“是的,我华夏民族自开国太祖到现在的领袖都励精图治,鞠躬尽瘁。我们的民族在领袖的带领下日益强大,已经是整个星球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而且现在人人吃的好,穿的好,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再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我骄傲的回答。
“难怪近几年日寇都变的奇形怪状的,应该是受到了气运反噬。终于我快要完成龙脉给我的嘱托了。”玉墨终于露出了笑容。
“日寇是这几年才发生变异的?”我问道。
“是的,以前的日寇士兵战斗力和战斗素养都很厉害,尤其是在刚进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华夏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后面才有所改观。直到这些年,尤其近几年每年12月月初都会有一次信仰浪潮从外界涌入进来,大幅度提升了我华夏同胞和士兵的身体素质,所以这几年的日寇日子不好过。”玉墨很高兴。
“我知道了,是我们华夏的国家公祭日,现在我们每年都会举行国家公祭活动,来纪念死去的同胞,今年的公祭日也快到了。”我拍了一下手。
“这就对上了,难怪日寇的指挥官好久没有来我这里了,可能就是为了应付这次的公祭日。”玉墨若有所思。
“每年公祭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我很好奇。
“那天是所有在这个日寇洞窟的所有华夏同胞鬼魂最舒服的日子。
在那天,大量的信仰像潮水一样从天而降滋养我们的身体,让我们被日寇日夜摧残的身体得到康复,那几天的日寇是不敢触碰我们的,因为碰了我们的身体,日寇就像碰到了烙铁一样,他们更是躲起来不敢暴露在浪潮之下。
但是信仰浪潮过去之后,日寇就会更加残暴的对待我们,不过在这个地方都已经习惯了。
对了,根据我的推算,这次公祭日就是龙脉要苏醒的日子。好像第一次公祭的时候龙脉苏醒了,它很兴奋说得到了非常大的好处,说要去积攒力量就陷入了沉睡,后面几次公祭它都没有动静,应该是想来波大的。”玉墨说道。
“我们华夏在这边经过这么久的发展,在与日寇的战斗中早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现在的华夏士兵更加强大,再也不是几个人对付一个日寇了。
这次我和其他战友一起进来也各有任务,我们要探寻到龙脉的具体位置,了解日寇窃取龙脉的方法,摸清日寇大本营的布局,同时对日寇的军官实行斩首行动,方便接下来的大决战。
如果龙脉这次真的在公祭日苏醒,里应外合的话,我们一举歼灭日寇还我华夏同胞自由的成功率就大大提升,决战就在这次公祭日!“我用力的拍了拍手兴奋道。
“可惜,我现在还不知道龙脉和其他地方日寇的具体信息,不过时间来得及,我马上去探查一下。”我起身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在你来这里之前,我这边也救了几个华夏士兵,现在应该醒过来了。豆蔻去看一下。“玉墨拉住了我的手。
“好的姐姐,我马上去。”豆蔻跑开了。
我盯着和玉墨拉在一起的手,感受那双手的柔软。
谁说鬼事没有温度的?出来,我打洗他,我家玉墨的就有。
玉墨把手缩了回去,脸上微红,边上的几位都捂着嘴巴,笑嘻嘻的。
“咳咳——那个什么?豆蔻挺好的哈,这几位姐姐也挺好的?”说的什么玩意,我拍了拍自己的嘴。
“豆蔻很好,大家都很好。”玉墨还配合着我。
“为什么每次都是让豆蔻去藏东西呀?”我想起了这个问题。
玉墨叹了口气说:“豆蔻是个可怜的孩子,你看她好像小孩子一样,其实已经成年了,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身高不够。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豆蔻的时候,她正在花满楼的后厨偷吃的,那个时候小小的个子,灰头土脸的,穿着很破旧的衣服。
根本看不出来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当时的她正在往自己衣服口袋里拿糕点,她也不贪心,拿糕点不是整盘的拿,而是每盘拿一个,就放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口袋里。
后来她告诉我,她的衣服上缝制了好多的小口袋,每个小口袋都会藏一点吃食或者野外生存用到的比如盐巴,火石等工具。
这次来偷吃的,是因为她的小包在外面流浪的时候被抢了。饿了好多天,实在没办法才来偷的。
我没有立马赶走她,而是带她去洗漱,那个时候才知道她是女孩子,我又给她买了新衣服,给了她装满了一口袋的食物和钱,要送她离开。
可是那孩子不愿意走,她说我是好人,要跟着我。
我这个地方,哪是女孩子能待的?但是她就是跪着不起了,脑袋都磕出血了。
没办法我就收下了她,但是也是当妹妹养着。因为她年纪小所以我给她起名字叫豆蔻。
豆蔻就在花满楼住了下来,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她的胸前特制的口袋里永远都是藏着东西。我问过她原因,她说自己饿怕了,不藏点东西不习惯。
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和我一起离开了德国人的安全区,最后死在了日寇的庆典。
我可怜的豆蔻最后死的时候也紧紧的抱着胸口,那里的吃食是她的执念。
其实,这里的几位是我的执念,她们几个是我在龙脉的帮助下,分化出来的,包括豆蔻也是。
我不知道她们死后去了哪里,我找了好久,问了很多来这里想享乐的日寇,没有一个见过她们。
最开始的时候她们都没有自己的思想,是我求龙脉赋予她们一定的原来的本性,我太想她们了,我想和她们聊聊天,说说话。
终于她们有了自己的意识。
我们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现在我已经分不清她们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意念,但是豆蔻藏东西的本事倒是被练了出来,那个小道如果不是因为整个吊脚楼都是我的领域,我都找不到。”
我看着玉墨,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直就她一个人。我心里泛起一阵冲动,给她个温暖的怀抱,我伸出双手。。。
“老夜,是你吗?”一个大嗓门。
“小夜子,真的是你?”一个女生。
这群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