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原来这里是琦玉,不是东京啊。”听着黑尾介绍这里,金田一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个酷似东京塔的铁塔,心道幸好刚刚没有问这个是不是东京塔。
“是啊,夏季集训一直是在森然,因为这里比东京要凉快一些。”黑尾挥手驱赶自己身边的虫子,“就是虫子多了一些。”
“这里距离东京也挺近的,”夜久和白帆介绍道,“也是东京都市圈的一部分吧,很多人住在琦玉,但是白天会通勤到东京上班,所以说是东京,其实也没问题啦。”
“原来如此。”白帆点点头,日本的绿化做得很好,每次走在这种小路上,就感到心旷神怡。
“如果是春天来的话,羊山公园会有很多芝樱,非常壮观的!”
“好主意,等我们春天毕业季的时候来这里春游怎么样?”阿渡提议。
“赞成。”松川举手。
“话说你们青叶城西今年暑假可是真够忙的,”黑尾调侃,“又是去石川县参加全国大赛又是跑来东京和琦玉集训的,这么一想好象整个假期都没休息到吧。”
“这样挺好的,很幸福啊。”及川却双眼放出精光,幸福地把两只手垫在脑后,白帆在他身边点头表示认同,“虽然不能在家里吹空调,但如果是打排球的话,去的地方越多越好。以前我们夏天的时候只能困在宫城县自己训练呢。”
“你们宫城县的其他学校不会一起组织集训什么的吗?”夜久好奇。
白帆想了想宫城县那几个难搞的队伍。
白鸟泽自有大学人脉,乌野则是两三年连教练都没有(乌养在的时候估计也是来东京一起集训),像条善寺、和久谷南和伊达工这些,好象也都是各自发展。
“及川!岩泉!白帆!”只听一声兴奋的嚎叫,木兔支棱着头发,顺着台阶一路跑下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脸习以为常的猫头鹰饲养员,“好久不见!你们长高了没啊!”
身高一直是岩泉的逆鳞,他的额角青筋暴起,要不是看在木兔不了解他身高的小故事,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
不过及川这个夏天也是一毫米都没长,这让岩泉心里稍稍宽慰。
“我们倒是没有,阿悠可是长高了一厘米呢!”。
“嘁,”及川羡慕,“只是热胀冷缩吧!”
“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花卷淡淡地打击着他从旁边走过去。
及川:“……”
白帆璨烂一笑,跟随花卷的步伐而去。
不一会儿,他和花卷就被木兔缠上了,花卷找了个理由脱身,而白帆碍于脸皮薄只能一直被迫应对热情的木兔,显得很为难。
“这下你们可完了,”黑尾幸灾乐祸,“一下树了两个敌。”
他是指乌野和枭谷。
“木兔这家伙,可是一被他注意到就会被无穷无尽地纠缠上,乌野的那两个就更不用说了。”黑尾摊开手,“看样子你们这次集训不会好过了。”
“哼。”及川大言不惭,“那有什么,来一个及川大人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哦对了,乌野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我让研磨和列夫去接的他们,”黑尾有些苦恼,“当时只顾得上他们比较熟悉了,现在一想,不会出问题吧。”
把一个社恐和一个单细胞放到一群不良少年里什么的。
所幸还真没出什么问题,所有队伍都顺利在森然的体育馆内集结后,入畑教练在练习赛开始之前将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这回的练习赛,我会尽可能让更多的人上场,所有人都要做好准备。这一次集训,我希望大家能真正学到东西,找到提升实力的技能和方法,不管是学习新技能也好提高旧技能也罢,我希望大家不要害怕摔倒,不要害怕丢脸,尽情地去尝试。”入畑教练大手一挥,“这就是我们青叶城西这次集训的目标了。”
这个目标正合所有人的心意。
全国大赛后,他们所有人都意识到,全国大赛的怪物实在太多了,论个体,他们也许很难战胜有很多怪物的球队,但如果是学习新技术或通过提高团队战术作战,也许能够靠团体的力量战胜那些个体。
而那边,木兔已经把枭谷这次集训的目标喊了出来:“我们的目标是,零惩罚!”
这个目标确实很有枭谷的特色。
令白帆松了一口气的事情是,这里面两支被他们打败的队伍乌野和枭谷第一场练习赛就碰到了一起,而青叶城西和森然比第一场。
“你们在全国大赛中用了我们的招数是吧。”花椰菜撸起袖子,“是时候该让你们看看正版到底是什么样了。”
相比青叶城西这边的正常发挥,乌野那边就是手忙脚乱。
先是影山给日向的传球频频出错,然后是西谷尝试三米线后传球但是没传到位,最后又是尝试同时多发进攻失误,很快就输给了枭谷,让场馆里的所有队伍都摸不到头脑。
但白帆却很轻易地就看出不同。
“他们果然开始改变了啊。”白帆轻声道,“这就是入畑教练说的,不要害怕摔倒,也不要害怕丢脸,尽情尝试。”
矢巾深有其感:“不用担心白帆,你的话就算是第一次尝试应该也不会非常丢脸。”
“啊啊啊啊啊!”及川一脸崩溃地指着影山,“那、那是我的大力跳发压线球吧!可恶的小飞雄!果然是又把我的技能学过去了!”然后下一秒又一脸得意,“可惜啊可惜,及川大王已经向着下一个目标出发了,小飞雄已经被我远远落在身后了,啊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岩泉攥紧拳头。
……
“从早输到晚,然后结束最后一次惩罚的冲刺倒在草地上,真是惬意啊。”旭瘫在草地上。
“真的是惬意吗,旭?”田中的声音软绵绵的,累得不想动,“输了一天了。”
“是啊,反观青叶城西,从全国大赛回来之后,除了会被枭谷和生川偶尔击败之外,基本上是场场都赢。”菅原看着星空,望着漆黑的星空和温柔的月亮,好象就能想起那个曾说着“我是一个时时刻刻戴着面具的人”,有着一双温柔眼睛的少年。
ih后,他的笑容好象就变得一天比一天真实了。
他应该也在青叶城西中找到自己真正的所爱和为之存在的意义,不再迷茫了吧。菅原微笑着坐起来:“好!我们再去找乌养教练借一下平板计算机看看同时多发进攻吧!”
“我要去练习发球。”旭想起自己失误率很高的发球,面色沉重。
“我也去。”田中道。
山口放下毛巾,愣了一下,朝着屋内正在喝水的月岛道:“阿月,我要去练发球了,你……”
月岛抬起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我去洗个澡睡觉。”
山口嘴角微微下垂,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独自一个人向着二馆走去。
乌云遮住了月亮散发出的光芒,世界陷入了一种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蓝灰色调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口的眼前多了一道影子,他提着水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影子的主人。
青石板路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光晕,仿佛一步就会踏碎一小片梦,白帆停泊在那里,是这中间唯一的真实。四下万籁俱寂,他的笑容留下一片潦阔而温柔的宁静。
“山口同学,去练发球吗?”他邀请,“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