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江尘的意识刚刚沉入那片虚无之海,系统的冰冷提示音便已在他脑海中彻底终结。
【混沌道体铸就程序启动!】
【检测到宿主陷入深度沉睡】
【紧急预案启动!最高许可权代管模式——激活!】
几乎是同一刹那,帝子宫,亭台内。
那位刚刚还温婉浅笑,为江尘续茶的帝子妃——凤清歌,脸上的柔情骤然褪去。
仿佛那温婉的面具被瞬间撕下,是那张曾让整个凤凰神山都为之颤栗的、属于神女的绝对冰冷与漠然!
她的凤眸微抬,那目光不再是看着某个人,而是俯瞰!
如一位君临九天的女皇,在审视自己的疆域!
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是瘫软在地,道心破碎如一滩烂泥的叶天。
“垃圾。”
凤清歌红唇轻启,仅仅吐出两个字。
没有杀气,没有神力波动,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那个承载了两世执念、掀起无数波澜的重生者叶天,其肉身连同神魂,就在这道目光下,瞬间蒸发!
化作虚无!
连一粒尘埃都未曾留下,仿佛他从未存在过这个世界。
做完这一切,凤清歌的视线挪到了另一边,转向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跪伏在地的洛琉璃。
洛琉璃怀中,那个被秘法反噬、昏迷不醒的侍女苏媚烟,气息已是若有若无。
“琉璃妹妹,”凤清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枚棋子,本宫还有用。劳烦你将她带去‘万魂渊’,用渊底的混沌煞气为她‘净化’一番。”
万魂渊!
洛琉璃娇躯剧烈一颤,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写满了惊惧。
那是江家圈养混沌凶兽的禁地!渊底的煞气,连准帝沾染都会神魂腐朽!
将一个凡人丢进去“净化”,这和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
“是姐姐。”
洛琉璃死死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应下,抱着苏媚烟,仓皇逃离。
然而,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帝子宫的禁制深处,一个无人察觉的虚空角落里,洛琉璃那张带着天然呆的俏脸上,所有的惊惧与柔弱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抹极深的嘲弄。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苏媚烟,嘴角勾起意味难明的弧度。
“万魂渊?呵,凤清歌,你也太小看我玉虚圣地的《太上忘情》了”
她单手结印,一道虚空裂缝无声洞开,裂缝另一端,是祥和圣光流转的神秘秘境。洛琉璃一步踏入,身影瞬间消失。求书帮 首发
她,根本没去万魂渊!
亭台内。
凤清歌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新晋的剑道准帝、剑琉璃的身上。
感受到这冰冷的视线,剑琉璃心头猛地一凛!刚刚因得见大道而升起的狂热,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浇灭!
“剑琉璃。”
凤清歌走到她面前,声音淡漠如冰:“夫君点拨你,是你的机缘。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帝子宫的剑侍。”
她伸出纤纤玉指,快如闪电,直接点在剑琉璃的眉心!
嗡!
剑琉璃只觉神魂剧震,一股让她无法反抗的恐怖意志烙印其上!
“一柄剑,价值只有两个:守护,与杀戮。”
“夫君沉睡期间,你这柄剑,需向我证明你的锋利。”凤清歌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需要一份‘投名状’,一份足以让诸天万界都闭嘴的投名状。”
那根停留在眉心的玉指,仿佛随时都会贯穿她的神魂!
剑琉璃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说半个“不”字,自己这位刚刚证道的准帝,会和地上的叶天一个下场!
“琉璃,遵命。”剑琉璃深深吸气,垂首应道。
这位帝子宫真正的主人,在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宣告她的归来!
也就在此时,江家祖地祠堂内,气氛骤然凝固!
“混账!!”
一声足以震塌万古星河的咆哮,自江家老祖江太初口中爆发!他那双看破纪元更迭的眸子,死死盯着虚空中的一面光幕,气得浑身帝威失控,时空都在扭曲!
光幕之上,他们刚刚才付出十颗准帝丹“聘”回来的名字——【剑琉璃】,竟被浓郁到极致的血色彻底侵染!
其名字下方【纯净】的标签轰然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三个猩红如血、疯狂跳动的大字——【污染完成】!
“老祖!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当代大帝江无道,声音都发涩了。
打脸!
江家前脚刚以雷霆之势定下婚约,后脚人就被彻底污染了!这传出去,江家的脸往哪搁?
光幕上,一行血色小字浮现,解释了原因。
【警告:‘代行者’叶天,其‘重生者系统’核心本源,在被抹杀前,已寄生于目标‘剑琉璃’道心之内!】
【目前,正在进行最终阶段的‘夺舍’!】
【一旦融合完成,‘剑琉璃’将彻底沦为叶天意志的傀儡,成为一尊拥有准帝巅峰战力的全新‘代行者’!】
“好!好一个玉石俱焚!”
江太初怒极反笑,周身杀气沸腾,“他以为这样,就能恶心我江家?让我江家投鼠忌器?”
他眼中杀意化作实质,森然下令:“传我法旨!再启【诛仙图】!调三位序列准帝!!”
江无道心头一跳:“老祖,您的意思是?”
“既然脏了,那就毁掉!”江太初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在污染彻底完成前,将剑琉璃连同那只虫子的残魂,一并净化!这,关乎江家威严!”
然而,就在江无道领命的刹那——
一道清冷、平静,却又带着绝对权威的女子声音,凭空在两位至强者的神魂中响起。
“老祖,父亲,且慢。”
是凤清歌!
江太初和江无道同时一怔。
“清歌?尘儿他”
“夫君正在蜕变,一切安好。”凤清歌的声音依旧平静,“剑琉璃的事,我已知晓。直接抹杀,太过浪费。”
江太初眉头紧锁:“不杀,难道留着她变成我江家的敌人?”
“不。”
凤清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剑琉璃,我会亲自去‘回收’。”
“至于那只叫叶天的虫子他最后这点价值,还没榨干呢。”
“毕竟”
帝子宫内,凤清歌看着摇椅上沉睡的江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在批阅一份生死名单。
“夫君的后宫,也该进行一次彻底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血色的光。
“绩效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