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气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儿子端着面进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她捂着胸口,心痛难当。
回到屋里,她坐在床边抹泪,惊醒了林父。
林母仰头望着天花板,只觉自己命苦极了。
翌日清晨,一家人围坐餐桌前,唯独姜玉珠迟迟未现身。
待林父和林泽谦用完早餐出门,姜玉珠才姗姗而出。
林母气得浑身发颤,那满桌都是按她口味准备的菜,她竟说不吃就不吃了?
坐在沙发上缓了许久,她暗暗发誓:等姜玉珠生完孩子,一刻也不让她多待!
稳了稳心神,她换上外出的衣裳,准备去看望宋宁,还特意备了个厚厚的红包,全指望大儿媳能生个大胖小子了。
刚要上车,魏政委的媳妇便迎面走来,皮笑肉不笑地问:"你那二儿媳妇是正式进门了?她真怀上了?
魏政委媳妇望着远去的车尾,冷哼一声:得意什么?怀了还不一定能生出来呢!自己可是有孙子孙女的人呢。
林母到了大儿子家,见宋宁正在院中缓步而行,忙道:"医生不是说你身子弱吗?该多躺着歇息。
进了客厅,林母掏出五万元的大红包塞进宋宁手里:"这是爸妈的一点心意。没能亲自照顾你和孩子,妈心里过意不去……其实妈特别想照顾你,可那个姜玉珠实在难伺候。今早我和王妈做了一大桌早饭,她一口没动就走了,气得我这心到现在还疼呢。
林母语塞。
林母久久无言。
别人家都是妯娌不和,自家这妯娌感情,怎么好成这样了?
她不敢再说姜玉珠的坏话,坐了没多久便告辞离去。
出门后,林母越想越气。
回到家,却见沉衔月提着礼物等在客厅。
林母心软了几分。毕竟钱已还上,衔月这孩子也算是能跟她说几句贴心话的。只可惜,做生意比不过姜玉珠,哄林泽谦也不如人家。
但此刻,她确实需要找人倾诉。
她将姜玉珠搬来两天的种种劣迹一股脑倒了出来。
沉衔月心中暗骂:蠢货,活该。
沉衔月暗自得意:姜玉珠,你就算给林家生两个孩子,也休想真正进这个门。
见说动了林母,沉衔月便起身告辞,心中冷笑:姜玉珠,你那小吃街,能开起来才怪!
傍晚,姜玉珠回到林家,敏锐地察觉林母神色有异。
她私下询问王妈,得知沉衔月白天来过,还提及王府井一个小吃街的事。
她当即猜到,沉衔月必定又给婆婆出了什么馊主意。
夜里,她依偎在林泽谦身侧,漫不经心地问起林母的人际关系。
卫生局?这不正管着餐饮小吃吗?
姜玉珠瞬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