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门把的瞬间,姜玉珠握住了他的手腕。
林泽谦低笑一声,附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不会做让你不喜欢的事。
苏晚听他声音低沉慵懒,象是刚睡醒的模样。的举动过于莽撞,歉然道:"抱歉,我以为你昏过去了。不过师长既然让我来检查,你还是让我进去看看吧。
屋内再无声响,苏晚只得不甘心地离去。
听到脚步声渐远,林泽谦才将姜玉珠放下,身躯却仍抵着她,低声道:"她走了。
他本想开口让她多陪陪自己,可姜玉珠已拉开门径自离去。
他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姜玉珠没走多远,便被一道身影拦住,是那位尚未离去的女军医。
苏晚身材修长,长相英气,常年在部队的缘故,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显得格外飒爽。
那晚在酒吧她没看清姜玉珠的模样,此刻细细打量,竟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女人生得如此出众,一袭卡其色风衣配黑色长裤,长发如瀑垂落腰间,哪有半分乡下女人的样子?
难怪林泽谦对她念念不忘,这般容貌,便是京市也少见。
可她擅闯军营,还钻进林泽谦的房间,这可不是小事。
姜玉珠却干脆利落地推开她,冷冷道:"你若喜欢林泽谦,就去找他,别把气撒在我身上。说罢,转身离去。
苏晚气急败坏地跟上,却见她与沉滕谈笑风生,周围人都说这是沉团长正在追求的大美女。
她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这个女人竟一边勾引林泽谦,一边又与沉滕纠缠不清,两位年轻有为的团长,竟都被这乡下女人耍得团团转。
她绝不允许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如此嚣张。
中午,沉滕带着姜玉珠和轻舟去食堂用餐,还特意给他们打了两只大鸡腿。
轻舟吃得眉开眼笑,连声称赞好吃。
姜玉珠却没什么胃口,虽已选了角落的位置,仍有许多目光投来。她只好低着头,想尽快结束这顿饭。
林泽谦没去食堂,只让手下的兵把饭带回来。
苏晚在食堂未见林泽谦,却看到他的兵端着饭菜,立刻会意。
她上前寻了个由头,接过那份饭菜,径直向林泽谦的单人宿舍走去。
她推门而入,林泽谦见是她,站起身,眉头微皱:"怎么是你?
苏晚闻言大惊失色。
被心仪之人这般不留情面地训斥,苏晚双眸通红:"林泽谦,我是为你好啊。
苏晚再也无法停留,转身哭着跑出去。她实在不甘心,这个女人到底给林泽谦和沉滕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拨通沉衔月的电话,将此事和盘托出。
毕竟沉滕一直被林泽谦压了一头,心中颇为不服。
苏晚听后心里好受了些,那女人的出身,凭什么让大院子弟都趋之若务?
苏晚闻言,心疼得难以自抑。
她身为军医,见过太多伤残的战士,可林泽谦那样优秀的人,怎会遭此劫难?
沉衔月见她上钩,便不再多言,转而提起自己的自助餐厅两天后开业,邀她务必捧场。
挂了电话,沉衔月心中仍是气愤难平。
她决不能让姜玉珠攀上她表哥,万一他们结婚,她岂不是要叫那个乡下女人一声嫂子?想想就浑身不适。
她又拨通林母的电话,说起自助餐厅开业之事,邀请她来看看。
林母自从轻舟被接走后便一直萎靡不振,加之林泽谦的态度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寒,有气无力道:"再说吧,到时候不一定有空。
沉衔月听出她声音不对,便追问缘由。
林母不想再提姜玉珠,一提就来气,只说没什么。
林母气得发抖,姜玉珠,好啊,你是一天不出幺蛾子就难受!
她绝不允许姜玉珠带着轻舟改嫁。
要嫁可以,必须把轻舟还回来。
她可不能让轻舟叫别人爷爷奶奶、叫别人爸爸。
沉衔月满意地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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