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打开冰箱,取出妈妈买的手擀面和肥瘦相间的猪肉末。
十来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便端上了桌,浓郁的肉酱铺在面上,点缀着翠绿的黄瓜丝、白嫩的豆芽和细细的白菜丝,看着便叫人食指大动。
林泽谦二话不说,大快朵颐。
他吃得虽快,动作却依然优雅从容,赏心悦目。
姜玉珠最喜欢看他吃饭的样子。
林泽谦没有多作停留,也没有追问她和沉滕的事,只说:"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沉大哥……
他分明比她大一岁。
林泽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可是一路上,他心中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他想着明天找个机会,再和沉滕好好打一架,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男人,尤其在面对玉珠的事情时,总是难以自控。
回到家,电话铃声响起。
是林父打来的,询问家里出了什么事,母亲怎么又昏倒了。
林泽谦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并告知轻舟近期不会再送回家。
林父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林泽谦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还是林父。
这一次,换成林泽谦挂断了电话。
他将听筒扔在一旁,不再接听。
第二天一早,林泽谦刚到军营,就被父亲叫进办公室一顿训斥。
刚走出办公室不远,便见操场上一群士兵围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什么。
林泽谦皱起眉头,心下顿时明了,是谁来了。
他从未带玉珠来过军营,以为她不喜欢这种地方。没想到,她竟跟着沉滕来了……
心口又是一阵揪痛,但他面上不显,只淡淡吩咐:"继续训练。
众人不敢多言,据说林团长今天被林司令狠狠骂了一顿,心情肯定不好。
跑了二十圈,射击训练,又练了军体拳
一帮人累得东倒西歪,几个新兵甚至当场晕厥,被军医紧急送往医务室。
林泽谦也累得不轻,手腕上的伤口崩裂开来,血流了一片。训练结束后,他独自回到单人宿舍,默默包扎伤口。
他不打算去见玉珠和轻舟。
他怕自己失控,在军营里闹出事来,到时候,指不定有人会把罪名扣在玉珠头上。
他不想给她惹麻烦。
姜玉珠第一次来军营,满眼都是光着膀子训练的士兵,一个个露出健硕的腹肌,把她看得面红耳赤。
她不敢多看,偏偏走到哪儿都躲不开,于是提出要离开。
可轻舟却看得兴奋极了,恨不得自己也脱掉上衣,冲上去一起练。
姜玉珠只好点头,按沉滕的指点往宿舍区走去。
可到了那里,她发现这些宿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推开门。
却见林泽谦赤裸着上身坐在行军床边,正在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拉入怀中。
紧接着,房门被反锁。
他单手将她抱起,放到行军床上,俯身将她困在身下,薄唇贴近她的耳畔:"我没去找你,你却自己找上门来了。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林泽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你也会害怕?
姜玉珠顿时紧张起来,要是被人撞见,他们两个都完了。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林泽谦却偏偏在这时低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姜玉珠浑身僵硬,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疯了吗?
是军医苏晚。
林泽谦恍若未闻,依旧专注于唇下的温软。
姜玉珠浑身发麻,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说着,他抱起她,真的要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