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凌晏那带着几分挑衅的话语,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齐刷刷地唰地看了过去,目光中满是惊愕与好奇。
“这谁啊?”人群中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与疑惑问道。
“不要命了?敢跟古少爷对着干?”
另一个人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仿佛已经预见了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
“啧,想出风头想疯了吧。”还有人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说话的正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此前他一直静静地站在人群外边,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没有吭声。
他脸长得瘦削,棱角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冬里的冰刃,看人的时候,
让人感觉后背仿佛有一股寒意直往上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古家老祖微微撩了下眼皮,那动作仿佛只是随意的一抬,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老夫只管带队,别的杂事,一概不管。”
少年嘴角动了动,那笑容似有似无,像是嘲讽,又像是挑衅:“那要是这儿死了人,您也不管?”
“不管。”老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行。”少年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然。
他缓缓抬脚,朝着古思成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步子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古思成的心上。
古思成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一动都动不了,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听见了?”少年声音平平淡淡,却如同重锤一般,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你家老祖不管你。那你就别走了。”
古家老祖脸色猛地一变,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他大喝一声:“住手!”
他确实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但古思成不能在这儿出事——
这可不单单是关乎古家的脸面,更牵扯到几家之间那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老祖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一般,古思成才觉得身上那股无形的束缚感一松,终于能喘气了。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死死地盯着少年,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你叫什么?”
“庄凌晏。”少年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庄凌晏……”
古思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眼神狠得仿佛能杀人,像是要把庄凌晏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我记着你了。”
周围响起几声嗤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庄凌晏?哪冒出来的?”有人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除了国胺局那位,没听说还有哪个庄家厉害啊?”另一个人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怀疑。
“逞能也不看看地方,傻不傻。”还有人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古思成没再搭理庄凌晏,他转过头,眼神如同恶狼一般,盯上了旁边脸色发白的冷慈航。
冷慈航被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得往后退,脚步慌乱,差点绊倒。
古思成一步就跨到她面前,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抓住她手腕。
冷慈航疼得叫了一声,身体被他拽得踉跄,手腕立刻就红了一圈,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我之前给你说的话,你没记住?”
古思成眼睛发红,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刚才在庄凌晏那儿受的气,此刻全撒了出来,“给我认错——现在!”
冷慈航浑身发抖,如同一片在狂风中颤抖的树叶。
她知道古思成是什么样的人——他爹当年入赘古家受了太多气,性子早就变得扭曲,
他这个儿子更是过分至极。
她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力量。
叶凡见状,一步挡在冷慈航前面,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声音沉下来:
“古思成,你们古家男人,还真是一个德行。”
“自己丢了脸,不敢找正主,只会欺负女人?”
“女人?”古思成咧开嘴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扫了一眼四周,
“在我眼里,你们这种出身的人,命都不值钱。”
“能让古家多看两眼,已经是你们的运气了。”
说完他袖子一甩,一股劲风如同猛兽一般,就冲叶凡扫过去。
叶凡赶紧运功去挡,身体还是被震得连退好几步,胸口发闷,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般。
古思成转身又朝冷慈航逼过去,眼神如同刀子一般,锋利而冰冷。
“古思成,”
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起来,那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平时怎么闹没人管你,但至少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说话的是傅家傅仪。她静静地站在人群里,脸上遮着轻纱,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但那股气势却如同女王一般,让人不敢小看。
古思成动作停住了,他斜眼看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傅仪小姐有什么指教?”
“你放肆!”傅仪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冰刃一般,“古家千年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光的!”
“傅仪小姐说得对。”
旁边的古盛马上接话,他看着傅仪的眼神很温和,嘴角挂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明显是喜欢人家。
古思成眉头拧紧了,如同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一个傅家,一个古盛——这两家他都不想得罪。
他僵在那儿好几秒,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最后慢慢松开了架势,只是眼神更阴了,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