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澄澈又水润的美目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透着几分酒后或是动情后的迷离,眼波流转间,潋滟的眸光像是含了化不开的蜜,又似盛着细碎的星光,明明是带着嗔怪的一眼,却偏偏做得风情万种。
她微微抬眼看向林恒夏,长睫轻颤如蝶翼,眼尾不自觉地微微上挑,那一眼白得娇俏又勾人,没有半分真真切切的恼意,反倒像是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几分欲迎还拒的试探,看得人心里发痒。
这般娇嗔的模样落进林恒夏眼里,还未等他细细品味,便见黛博拉已然主动抬臂,那一双莹白如玉的手臂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带着淡淡的馨香,毫无迟疑地环了上去,稳稳勾住了他的脖颈。
玉臂轻收间,她的身子也顺势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发丝间的香气混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丝丝缕缕钻进林恒夏的鼻尖,沁人心脾。
勾着脖颈的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轻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动,指尖不经意间在他颈后轻轻蹭过,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惹得人心头一颤。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配合着方才那迷离的眼波与轻扭的柳腰,一举一动间都透着入骨的风情,明明是主动的姿态,偏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媚,让林恒夏只觉得心头的悸动愈发浓烈…
占地百亩的周家私人庄园里,深秋的风卷着金红的梧桐叶,在雕花铁栏外打着旋儿落下,庄园深处的主宅客厅里,却没有半分秋高气爽的惬意,反倒被一股凝滞的低气压填得满满当当。
客厅是典型的欧式奢华风格,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镶着描金纹路,脚下铺着厚度及踝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角落的鎏金座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尖上,添了几分莫名的焦躁。
周伯承坐在正对客厅大门的真皮沙发上,周身的气场冷得像结了冰。
他本就生得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平日里一身定制西装加身,自带周家掌权人的矜贵与凌厉,可此刻那张俊朗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阴沉得仿佛暴雨将至的天空,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的脊背绷得笔直,肩线紧绷,双手放在身侧,指节早已因为用力而攥得泛白,骨节凸起,发出一阵清晰的“咯咯”脆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泄露着他心底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戾气。
他的眼神沉沉的,黑眸里翻涌着冰冷的寒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锋,直直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语气更是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字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温莎小姐,先前我既然能应下你那些条件,就足以证明我周伯承说到做到,有那个本事兑现。我只希望,温莎小姐能恪守承诺,别让我们之间的合作,落得个难堪的下场。”
他话音落下,客厅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只有座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温莎,却是半点没被他周身的冷意影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纤细,肩头搭着一件同色系的薄款披肩,肌肤在昏暗的光影里透着瓷白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的蕾丝面罩,精致的黑色蕾丝层层叠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形状姣好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妩媚,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看不透的深邃与从容。
听了周伯承的话,温莎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清浅,带着几分淡淡的慵懒,像是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那双露在面罩外的美目,定定地看向周伯承,眼神澄澈却又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将他此刻的怒火与隐忍看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周伯承耳中,“周先生,胡昌明出事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周先生的能耐,手眼通天,想来是不可能不清楚的吧?”
“胡昌明”三个字一出,周伯承的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原本就紧绷的下颌线绷得更紧,像是一块坚硬的寒冰。
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痕,指节的脆响比刚才更甚,带着几分失控的征兆。
一股冷意从他心底翻涌而上,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带着语气都添了几分凌厉的质问,“温莎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是想单方面毁约?”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也愈发冰冷,死死地盯着温莎,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猛兽,带着威慑之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温莎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又笑了笑,笑意漫染到眼底,却未达深处,她微微抬眸,目光依旧定定地落在周伯承身上,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愧疚或是歉意,“周先生,话可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既然当初选择和你合作,自然没有毁约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周先生能够拿出相对应的证据,证明你有能力继续推进后续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合作,完全可以照常进行下去,半分不会耽误。”
“证据?”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却油盐不进的女人,心底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黑眸之中浮出浓烈的冷色,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讽与不屑,“温莎小姐,合作讲究的本就是双赢,你我各取所需,方能长久。等你们兑现了当初给我的承诺,我答应你们的那些条件,自然会一一落实,一个都不会少。你真以为,我周伯承的倚仗,就只有一个胡昌明吗?你别忘了,我本身就是周家的嫡长子,整个周家,都是我最坚实的后盾,这便是我最大的底气。”
他说这话时,周身的矜贵与傲气尽数彰显,周家掌权人的底气与自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笃定,仅凭“周家”这两个字,就足以让对方忌惮,让这场合作继续下去。
可温莎闻言,却只是淡淡抬眸,那双漂亮的眼眸依旧定定地看向他,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静地反问,像是在闲聊一般随意,“周先生,既然如此,不妨说说看,你口中最大的倚仗,具体是什么?也好让我放下心来,安心与你合作。这般一来,既能打消顾虑,又能推进合作,对你我而言,不都是一件好事吗?”
温莎的语气太过淡然,淡然到像是在故意刁难,明明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却字字都堵得他心头不畅。
周伯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始终笑意盈盈,面罩后的眉眼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一股无力的焦躁感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攥紧了拳头,指腹深深陷入掌心,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面对他的斥责,温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俏的意味,与此刻客厅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那双美眸依旧定定地望着周伯承,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与算计,语气轻柔,像是在解释,“周先生,你可别误会。人家也不是想要故意为难你,实在是眼下的情况特殊,有人在背后怀疑周先生的能力,怀疑你是否真的能撑起后续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有人怀疑?”周伯承挑了挑眉,眉头紧锁,那双黑眸瞬间眯了起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温莎,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语气里满是质疑与不耐,“说到底,还是你背后的人在搞鬼。既然如此,你干脆把那个人找出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直接和他谈,省得在这里和你绕来绕去,浪费时间。”
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这般你来我往的试探与拉扯,早已耗尽了他大半的耐心,此刻只想着快刀斩乱麻,直接与对方的核心人物对话,省去这些不必要的周折。
可温莎听了他的话,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又是一声轻笑,那双美目随意地扫过周伯承,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周少,这话就不妥当了,这可是我们之间的规矩,岂能轻易打破?有些事情,还是按流程来比较好。”
“规矩?”周伯承彻底被她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扯了扯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寒意,黑眸之中翻涌着浓烈的寒色,像是冰窖里的寒气,能将人冻伤,“我看,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你们让我做什么,我便配合什么,步步退让,难不成,你真当我周伯承是没脾气的软柿子,可以任由你们拿捏吗?”
这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不甘,在空旷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伯承猛地愤然起身,身下的真皮沙发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的身姿挺拔,周身的戾气与怒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温莎走去,脚下的波斯地毯将脚步声尽数吞没,可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冷光,死死地盯着温莎,语气冷硬如铁,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温莎小姐,想要继续合作,你们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证明你们的真心。如果你们始终这般藏头露尾,拿不出半点像样的诚意,那我觉得,这场合作,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温莎面前,身形高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温莎依旧神色不变,她微微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周伯承,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双美眸定定地扫过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周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凡事三思而后行,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与我们继续合作。毕竟,这场合作能给你带来的好处,是旁人无法替代的,于你而言,或许未必是一件坏事,反而会是一场机遇。”
“机遇?”周伯承闻言,猛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讽与不屑,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花言巧语的鬼话?简直可笑至极!”
他早已对眼前这个女人,对她背后的势力失去了信任,此刻再多的劝说,在他看来都不过是骗人的幌子。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阔步朝着客厅大门走去,步伐沉稳而决绝,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背影挺拔而孤傲,带着几分盛怒之下的决绝,很快便消失在了客厅门口,只留下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
温莎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方才的淡然与轻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周伯承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算计,嘴里轻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笃定,“周先生的脾气,可当真是不好,这般急躁,可成不了大事。”
她静坐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而后缓缓起身。
她的身姿窈窕,步履轻盈,一步步走到客厅角落的鎏金落地电话旁,纤细的指尖拿起听筒,缓缓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沉闷,分辨不出男女老少,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简单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莎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方才那副玩味从容的模样瞬间褪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苦涩与无奈,像是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力,“抱歉,那边出了点状况,那个周伯承,很不配合,态度强硬,甚至放话说要终止合作。”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那短暂的沉默,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过了约莫十几秒,那头的人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我明白了。计划不用变,继续推进,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人处理。”
话音落下,不等温莎再多说一个字,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显然是被直接挂断了。
温莎握着听筒,静静地听了几秒忙音,才缓缓将听筒放下,脸上的苦涩与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她那双美眸里浮出些许异色,流光溢彩,嘴角缓缓挑起一丝迷人的弧度,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轻声低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远走的周伯承隔空宣告,“周先生,你以为这场合作,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中断就能中断的吗?有些时候,由不得你做主。这场棋局,既然你已经入局,就只能陪着我们,一直走下去,直到分出胜负的那一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在寂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
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吹,卷起落叶纷飞,而这座豪华庄园里的暗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周伯承以为自己掌握了终止合作的主动权,却不知,从他答应合作的那一刻起,便早已落入了对方布下的天罗地网,而他的愤然离去,不过是这场棋局里,一个早已被预料到的小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最终的走向。
温莎转过身,看向窗外周家庄园的辽阔景致,眼神深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知道,接下来的好戏,只会愈发精彩,而周伯承,终究会成为这场棋局里,不得不低头的那一个。
夜色渐渐降临,庄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在庭院里,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潜藏的寒意与算计。
温莎缓步走回沙发旁坐下,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神里满是从容与淡定。
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博弈,也早已算好了每一步的退路与前路,周伯承的愤怒与决绝,在她看来,不过是纸老虎一般的存在,看似凶猛,实则不堪一击。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周伯承便会主动找上门来,重新低头求和,毕竟,林恒夏的威胁,是周伯承不得不面对的。
而这,便是她最大的底气,也是对方最致命的软肋。
座钟依旧在滴答作响,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新一轮博弈,默默倒数着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南宫诗雅的梳妆台上,将台面上的珍珠首饰映得莹润发亮。
她刚用完早餐,手机便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林恒夏”三个字,让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一紧,心头瞬间揪起。
没有半分迟疑,她匆匆放下杯子,甚至来不及仔细整理裙摆,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便往外走。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她坐进车里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上次与林恒夏见面时的场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二十分钟后,黑色宾利稳稳停在市中心一栋顶层复式公寓楼下。
南宫诗雅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才推门走进公寓。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便看见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大理石吧台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南宫诗雅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垂的眼帘不敢与他对视,一双美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忐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怯。
她贝齿轻轻咬着粉嫩的薄唇,指节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连抬手打招呼的动作都透着几分不自然的拘谨。
“倒是准时?”林恒夏轻笑一声,直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雪白细腻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调侃,“不,看时间,你好像迟到了三分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她的下颌线,南宫诗雅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本就生得丰满玲珑,腰肢纤细,豚部线条优美,此刻被他这般注视着,娇躯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恒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坏笑再度加深,他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长得很可怕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南宫诗雅连忙怯生生地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快速扇动着,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见她这副模样,林恒夏也不逗弄,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他的手掌覆在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