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电话那头的南宫雄,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沉下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意与压迫感,沉声问道:“林先生,说说看吧,你绑我女儿到底想要做什么?”
“绑”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林恒夏闻言,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伯父好像误会了,我和诗雅只是谈谈心。是诗雅自愿和我来的。”
“自愿?”南宫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那笑声里满是讥讽,“林恒夏,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信吗?”
他的女儿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骄傲得像一只孔雀,怎么可能会自愿跟着一个绑架她的男人待在一起?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恒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声音平淡道:“南宫叔叔,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信?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诗雅,我说的是对还是错?”
他说着,朝着站在一旁的南宫诗雅抬了抬下巴,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
南宫诗雅看到他的眼神,心领神会,连忙对着电话那头的父亲,急急地开口,“爸,他说的是真的,我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
电话那头的南宫雄,听到女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够了!我没兴趣陪你胡闹,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他现在只想知道林恒夏的目的,只要能救回女儿,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
林恒夏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南宫叔叔啊,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冷静一下。”
“你到底说不说你的目的?”南宫雄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林恒夏丝毫不惧,他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南宫雄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南宫雄的耳中,“既然南宫叔叔这么说了,那我也说两句。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南宫叔叔不针对我就可以了。”
这个条件,简单得超乎南宫雄的预料。
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本以为,林恒夏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的赎金,或者是青龙会的某些权力。
可没想到,对方的条件竟然只是这个。
南宫雄半眯着眼,眸子里浮出一抹冷色,心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他总觉得,林恒夏不会这么简单。
可转念一想,只要女儿能平安回来,不针对他,又何妨?
“好啊!那如你所愿。”南宫雄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随后,他立刻补充道:“不过,明天我就要见到诗雅。”
他必须尽快看到女儿,确认她的安全。
林恒夏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南宫诗雅,缓缓开口,“这个当然没问题。”
话音落下,他便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南宫诗雅看着林恒夏将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几分忐忑。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他真的会按照答应父亲的那样,明天就放自己回去吗?
林恒夏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的小脸上。
他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她纤细不失丰腴的婀娜腰肢。
入手的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人爱不释手。
林恒夏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放心!我会放你回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磁性,“不过今天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南宫诗雅听到这话,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娇躯猛地微微轻颤。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里满是错愕与羞涩,看向林恒夏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翌日清晨,晨曦破开夜的薄纱,洒落在青龙会名下那座占地广阔的庄园别墅之上。
青灰色的砖石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庭院里的名贵绿植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本该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却因别墅门口那道焦灼等待的身影,平添了几分紧绷的气息。
南宫雄站在雕花大门前,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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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时抬腕看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目光紧紧锁着通往庄园外的那条林荫道,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的心跟着提起来。
一夜未眠的疲惫,在对女儿的牵挂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一想到南宫诗雅落在林恒夏手里的那些时日,他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林恒夏敢伤诗雅分毫,就算是拼尽青龙会的全部家底,他也要让那个小子血债血偿。
终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了他的视线。
车窗外的阳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刺得人微微眯眼。
南宫雄的呼吸骤然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迎了上去,脚步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踉跄。
车门被缓缓推开,南宫诗雅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淡淡的疲惫,却比他预想中的要好上太多。
“诗雅!”南宫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儿面前,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伤痕,“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像是连珠炮一般脱口而出,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浓的关切。
南宫诗雅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似乎又添了几分,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声音也透着几分沙哑,“我没事老爸,你不用担心。”
她知道,父亲这几日定然是为了自己寝食难安。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任性,还有林恒夏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举动,她的心跳就忍不住漏了一拍,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南宫雄显然没有漏掉女儿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他皱着眉头,目光更加认真地打量着南宫诗雅,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他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那份复杂的眼神,还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让他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真的没事?”南宫雄的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眼神里的关切丝毫不减,“林恒夏那小子,没对你用什么手段?”
他太清楚林恒夏的底细了,那个家伙精通催眠和心理学,手段阴诡得很,诗雅心思单纯,怕是很容易被他算计。
南宫诗雅迎着父亲探究的目光,心里微微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几分,“当然没事!老爸你就放心吧,他他没对我怎么样。”
听到女儿的话,南宫雄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缓缓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松弛下来,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女儿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林恒夏的账,他可以慢慢算。
两人并肩朝着别墅内走去,阳光透过林荫道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路无言,气氛却透着几分微妙的凝滞。
南宫诗雅的脚步有些迟缓,她低垂着眉眼,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有些话,她必须要跟父亲说清楚,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南宫雄很快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
他侧过头,看着南宫诗雅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苍白的脸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诗雅,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我们父女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到大,她心里藏不住事,如今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定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说。
南宫诗雅的脚步一顿,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南宫雄,眼底的复杂之色更浓了。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檀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爸,不要再针对那个人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南宫雄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她连忙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个人的手段极不简单,如果继续针对他的话,我担心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这些话,都是她的真心话。
林恒夏的实力,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手段狠辣,连互助会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青龙会若是执意与他为敌,恐怕讨不到任何好处。
南宫雄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南宫诗雅,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诗雅,那个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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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诗雅向来骄傲,怎么可能会替一个绑架过她的人求情?
定然是林恒夏对她用了催眠术,或者是其他什么卑劣的手段!
南宫诗雅看着父亲眼中的怒意,心里不由得一紧,她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他没对我做什么!真的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只是只是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不要针对他。可以吗?老爸?”
她知道,父亲心里定然是不信的,可她真的没有被催眠。
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虽然充满了惊险和羞窘,却也让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他看似邪气,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智慧和魄力。
南宫雄看着女儿急切辩解的模样,眼底的光芒微微闪烁。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诗雅定然是被林恒夏控制了。
只是,他并没有当场戳破这件事情。
他知道,现在的诗雅,恐怕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道:“好!老爸答应你。”
听到父亲的回答,南宫诗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光在里面闪烁。
她还以为,父亲定然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定了定神,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目光认真地看着南宫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爸!我知道你或许会觉得我被他催眠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未必不能和林恒夏合作,我倒是觉得,我们如果和林恒夏合作,反倒要比和互助会合作要好得多。”
合作?
南宫雄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和林恒夏合作?
那个小子可是绑架过他女儿的人!
他的目光更加认真地审视着南宫诗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诗雅,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互助会虽然野心勃勃,可至少明面上,他们和青龙会有着共同的敌人。
而林恒夏,却是一个独来独往的变数,这样的人,怎么能轻易合作?
“当然确定!”南宫诗雅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坚定,“父亲,我希望您能够信我一次。这一次,就由我来负责和林恒夏接触。”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
互助会的人野心太大,而且内部派系林立,心思各异,和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而林恒夏虽然行事乖张,却言出必行,而且他的实力,足以和互助会抗衡。
若是青龙会能够和他联手,定然能够事半功倍。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坚定,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紧紧锁着南宫诗雅,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诗雅,是不是他控制了你?你跟老爸说实话,不要害怕。”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女儿会心甘情愿地和那个绑架过她的男人合作。
“当然不是!”南宫诗雅连忙摇头,她看着父亲眼中的担忧,心里一阵温暖,语气也变得更加恳切,“父亲,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果我们和林恒夏合作的话,可以反过来吞掉互助会。当初我加入互助会,也是看中了互助会的海外资源。如果我们青龙会能够补齐这个短板的话,影响力必然会进一步扩大。这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件难得的好事,不是吗?”
青龙会在国内的势力根深蒂固,可在海外,却始终是一块短板。
而互助会的海外布局,已经十分成熟。
若是能够吞掉互助会,青龙会的实力,定然会再上一个台阶。
南宫雄定定地看着南宫诗雅,眉头再次拧成了川字。
他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补齐海外资源这块短板,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只是,和林恒夏合作,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审慎,“林恒夏呢?他该怎么来分这块蛋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林恒夏不是慈善家,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青龙会。
听到父亲的问题,南宫诗雅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贝齿轻轻咬着薄唇,声音细若蚊蚋,“他说了不争”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才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要未来的继承人,是我和他的孩子就可以”
“什么?!”
南宫雄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霹雳一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怒意和不敢置信,“诗雅,你说什么?!”
,!
他的女儿,竟然要和那个绑架过她的混蛋生孩子?
还要让那个孩子继承青龙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花心?!”南宫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这件事,我绝不同意!”
林恒夏的风流韵事,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怎么能让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
南宫诗雅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头,看着父亲暴怒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几分执拗,“父亲,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
她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
可她和林恒夏相处的那些日子,却觉得那个男人,并非像外界传言的那般不堪。
他虽然邪气,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反正先把互助会给吞掉,补齐我们的短板,至于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不是吗?”
吞掉互助会,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和林恒夏的事情,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南宫雄看着女儿眼中的执拗,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他看着女儿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庞,还有那双坚定的眼眸,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要拒绝,想要厉声呵斥,想要告诉女儿,这个决定有多荒唐。
可是,面对着南宫诗雅那双期盼的眼睛,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青龙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补齐海外短板,是他多年的夙愿。
而诗雅,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良久,南宫雄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罢了这件事,就依你吧。”
只是,他绝不会让林恒夏轻易得逞。
若是那个小子敢负诗雅分毫,他定然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宫诗雅听到父亲的回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她激动地看着南宫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谢谢父亲!”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像是盛满了整个春天的光芒。
而南宫雄看着女儿的笑容,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青龙会的命运,将会和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别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光晕,将空气烘得带了几分慵懒的暧昧。
她扫过不远处的林恒夏,红唇轻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某个人对付女人还真是得心应手!”
林恒夏闻声转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她玲珑婀娜的曼妙娇躯,随即迈步走了过去,伸手便搂住她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笑,“吃醋了?”
黛博拉傲娇地把头偏向一旁,下巴微扬,“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口是心非的女人。”林恒夏低笑出声,话音未落,便俯身低头,捉住了她那果冻质地般柔软的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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