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只是冷笑了一声,指尖温柔地扫过奥蒂列特·帕克那张精致雪白的绝美面庞,“你当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是在你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之后。”
林恒夏指尖稍稍用力,“继续说。”
她告诉林恒夏,那个男人自称k先生,每次见面的时候,男人总会带着特制的面具看不清长相。
她告诉林恒夏,k先生给了她一大笔钱,帮她还清了赌债,条件就是让她定期汇报黛博拉的行踪和工作安排。
她还告诉林恒夏,就在昨天,她还把黛博拉正在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告诉了那个k先生。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林恒夏的心上。
林恒夏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捏着奥蒂列特下巴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奥蒂列特疼得皱紧了眉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互助会还真是好手段!
林恒夏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黛博拉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一旦被胡家知道,这些本来足够进行致命一击的关键性证据,恐怕也会失去作用。
看样子,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棘手。
林恒夏松开了捏着奥蒂列特下巴的手,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奥蒂列特的身体。
她跪在地上,黑色的西装套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滑了一截。
这具热辣丰满的娇躯,的确是有着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林恒夏的眼神里,浮着一丝冷色。
背叛者,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奥蒂列特,声音冷得像是来自地狱,“你觉得,黛博拉知道了这些事情,会怎么对你?”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看着林恒夏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下场。
黛博拉最恨的,就是背叛。
林恒夏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恒夏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
四合院里。
青灰色的砖瓦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雕花的窗棂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的老槐树虬枝盘曲,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
正屋的堂屋里,气氛却压抑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胡昌明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唐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只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此刻却没了平日里的威严和气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站在对面的胡俊誉。
“有人盯上我们的海外资产了。”
胡昌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砸在胡俊誉的心上。
胡俊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可此刻,额角却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爸!这……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海外资产不是一直做得很隐蔽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胡家的海外资产,是胡昌明半辈子的心血。
那些遍布欧美各国的产业,明面上是挂在各种空壳公司的名下,暗地里却牵扯着无数的利益链条。
为了把这些资产洗白,胡家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动用了数不清的人脉和资源。
怎么会突然被人盯上?
胡昌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眉心挤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看着胡俊誉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龙井,茶水的清香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头的烦躁。
“没想到,这个林恒夏居然这么难对付。”
胡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提到这个名字,胡俊誉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可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取代。他抬起头,看着胡昌明,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苦涩和无奈,“可是爸……冰冰她也是您的亲孙女啊。她现在还在林恒夏那个混蛋的手里,我……我怎么能放得下心?”
一想到女儿胡冰冰,胡俊誉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胡冰冰是他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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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揪心的是,现在冰冰还被林恒夏控制着,生死未卜。
胡昌明抬眼,冷冷地瞥了胡俊誉一眼。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软,优柔寡断。
都已经人到中年了,遇到事情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一点都没有他当年的杀伐果断。
“我已经打听过冰冰的消息了。”胡昌明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她现在过得很好。林恒夏不会伤害自己的女朋友。”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胡冰冰现在是心甘情愿待在林恒夏身边的,他们就算是想救,也无从下手。
胡俊誉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和痛苦。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苦涩,“我明白……我不会再浪费家族的资源,去救冰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胡俊誉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放弃营救自己的女儿,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剜心刻骨的痛。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胡俊誉面前,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只要我们杀了林恒夏,冰冰自然会被救回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更何况,现在冰冰应该已经被那个男人给彻底催眠了。”
“催眠?”胡俊誉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昌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的人早就盯上他们了。我派去的人汇报过来的消息是,林恒夏根本就没有囚禁冰冰。那个丫头,现在对林恒夏言听计从,简直就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
他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胡俊誉的脑海里炸开。
胡昌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营救冰冰的对策。只要找到机会,把冰冰从林恒夏的手上救出来,就可以直接送上当天的游轮,离开米国。等出了公海,再换乘私人飞机,一路护送她回到国内。”
他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
“可是……”胡昌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冰冰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的人好几次都找到了接近她的机会,可那个丫头,看到我们的人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样,不仅躲得远远的,还主动向林恒夏通风报信。”
胡俊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胡昌明,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错愕,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爸!您……您派人去营救过冰冰?”
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他还以为,父亲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孙女。
胡昌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冰冷,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别忘了,冰冰也是我孙女。虎毒尚不食子,我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胡冰冰对林恒夏的执念竟然会这么深。
那一刻,胡俊誉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威严十足的父亲,眼眶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之前……是我误会您了。”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家族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
现在他才知道,父亲的心里,其实也一直惦记着冰冰。
胡昌明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你是我儿子,冰冰也是我孙女,没必要说这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落在胡俊誉的脸上,“现在,胡家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关头。外面有林恒夏虎视眈眈,盯着我们的海外资产;家里那些旁系子弟,也一个个蠢蠢欲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这个时候,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
胡俊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胡昌明,眼底的慌乱和迷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爸,您放心。海外资产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查清楚,林恒夏到底是怎么盯上我们的产业的。我是不会让他抓住我们任何把柄的。”
他知道,这是胡家的生死关头。
如果海外资产出了问题,那么整个胡家,都将万劫不复。
胡昌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胡俊誉,目光里带着一丝期许和信任,“俊誉,你千万要记住,这件事情是重中之重。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把我们胡家给摘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一旦被林恒夏抓住把柄,联合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对手,后果不堪设想。”
林恒夏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和他作对,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我明白。”胡俊誉重重点头,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会亲自去一趟米国,查清楚所有的事情,给林恒夏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胡家,为自己,为冰冰,讨回一个公道。
胡昌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拍了拍胡俊誉的肩膀,语气郑重,“那就好。时间不等人,你尽快去米国。记住,到了那边,凡事小心。林恒夏那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
“好。”
胡俊誉用力点头,握紧的拳头里,充满了力量。
堂屋里的气氛,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
窗外的秋风依旧萧瑟,可胡俊誉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他知道,这一趟米国之行,注定充满了荆棘和危险。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胡家的未来,为了救回自己的女儿,他必须迎难而上。
米国。
艾塞亚集团总部大厦,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临近傍晚的余晖里,折射出一片鎏金般的璀璨光芒。
顶层的办公室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喧嚣和暮色彻底隔绝在外。
中央空调输送着恒温的冷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和玫瑰精油混合的香气,奢华又不失格调。
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肤白皙如玉,踩着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她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腾,模糊了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黛博拉抬眼望去。
林恒夏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
他身上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或许是刚刚处理完事情,他的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冷冽,周身的气场依旧迫人。
黛博拉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她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林先生,这一趟过去,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了没有?”
林恒夏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紧。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向后靠去,双手交叉放在膝头,语气冷了几分,“当然问出来了些什么,不过……事情怕是有些棘手。”
“棘手”两个字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黛博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直起身,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美眸里,迅速掠过一抹凝重。
她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紧紧盯着林恒夏,“什么意思?”
林恒夏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奥蒂列特·帕克那个女人,已经把我们正在调查胡家海外资产的事情,泄露给了一个自称是互助会的人,对方代号k先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胡家的行事风格,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动作了。”
“什么!”
黛博拉猛地站起身,柳眉瞬间拧成了川字。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美眸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愠怒,凝重之色更是浓得化不开。
她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的车水马龙和璀璨灯火瞬间涌入眼帘,却丝毫没有缓解她心头的烦躁。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黛博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养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八年了,我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敢背叛我!”
她给了奥蒂列特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和待遇。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出卖整个艾塞亚集团的利益。
林恒夏看着她气定神凝的背影,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不过好在我们了解情况了解得足够早,现在还来得及补救。至少,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黛博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转过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饮下。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依旧紧锁,“可是现在的证据链还不算完整。那些空壳公司的流水,还有胡家洗钱的转账记录,都还缺了最关键的一环。如果现在就把东西拿出去的话,只要有人想保胡家,凭着他们经营多年的关系网,依然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甚至还能反咬我们一口。”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林恒夏自然明白黛博拉话里的意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眸中透着几分冷冽的精光。
他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声音低沉而笃定:“那就先打草惊蛇。把我们现在手里的这些文件,全部交上去。胡家这么多年,虽然说关系经营得还算不错,党羽林立,但树大招风,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些年,想要把胡家拉下来的人,可不在少数。这对于我们来讲,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的话,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黛博拉心中的迷雾。
黛博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着林恒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杀伐果断的狠厉,“没错!没必要继续和胡家这么耗下去。既然胡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打草惊蛇,让这份文件发挥出最后的作用。”
他们手里的这些证据,虽然不足以直接扳倒胡家,但足够让那些和胡家有仇怨的人,闻到血腥味。
到时候,不用他们出手,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对着胡家群起而攻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林恒夏看着她豁然开朗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没错!要让这份文件,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黛博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拍开他的手,眼底却漾着笑意。
她迈着婀娜的步伐,走到林恒夏的面前,那双如玉般纤细的藕臂,像是两条灵活的水蛇,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人家最应该感谢的,好像是老公呢。谢谢老公帮人家,把那个混蛋女人给揪出来!”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不过一下午的时间,看来老公已经狠狠的教训过那个吃里扒外的背叛者了,对吧?”
林恒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娇艳红唇,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伸手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
“哼!”黛博拉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她微微仰头,下巴微抬,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娇蛮,“人家就是吃醋了,有意见吗?”
林恒夏低笑出声。
他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我怎么敢有意见。”
黛博拉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廓瞬间红透了。
她轻舔着自己娇艳欲滴的动人红唇,那双水润的美目,定定地看着林恒夏,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就知道某个人不敢有意见。”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娇媚又傲娇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眸色渐深,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