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笑着点点头,“不错,有品位。”
林恒夏笑了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你先出去吧,记得提醒黛博拉会议的事。”
“好的,林先生。”奥蒂列特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关门的瞬间,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黛博拉走到林恒夏身边,俯身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你刚才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奥蒂列特她……”
林恒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刚才我叫住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太刻意了,像是心里藏着事。而且我注意到,她刚才扫资料的眼神,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份资料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出去。奥蒂列特作为你的首席助理,接触的核心信息太多,从今天起,盯着她一点,我总觉得,她可能和胡昌明那边,或者是背后的势力有关系。”
黛博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信任了多年的助理,居然可能有问题?
不过她向来相信林恒夏的判断,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让人去查她的背景,还有她最近的通讯记录和行踪,绝不会让资料泄露出去。”
林恒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柔和了些,“别担心,有我在。不过接下来的日子,要更小心了,胡昌明背后的人,恐怕已经盯上我们了。”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微凉的风,却吹不散奥蒂列特·帕克后背渗出的一层冷汗。
她的脚步快得有些失态,裹在黑色西装套裙里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那具被无数人暗羡的热辣曼妙的身段,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摇曳生姿的风情,反而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感。
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诡异了。
就像是被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饿狼,用那双淬着寒芒的眸子,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剐过她的肌肤。
那种眼神,不是男人对女人身体的觊觎,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带着洞悉,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打量,仿佛能穿透她精心伪装的职业笑容,看穿她藏在眼底的所有秘密。
奥蒂列特抬手扶住走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该死的。
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蓝灰色美眸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惊慌。
不过是被那个叫林恒夏的男人看了几眼而已。
可仅仅就是如此,让她感觉像是瞬间坠入了万年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冻僵。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比隆冬时节的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奥蒂列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发,又抬手抚平了西装裙摆上的褶皱,努力摆出平日里那副干练优雅的姿态。
走廊里偶尔有员工路过,看到她时都会恭敬地问好,她也只是僵硬地点点头,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独立的小套间,带着一面视野极佳的落地窗。
推开门的瞬间,奥蒂列特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了门板上,反手锁上门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颤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她走到办公桌后,瘫坐在那张昂贵的真皮办公椅上,随手扯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精致的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着,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泛着诱人的光泽,可它的主人却完全没心思欣赏。
奥蒂列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黛博拉办公室里的画面。
当她汇报完工作,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无意间对上了林恒夏的目光。
那一瞬间,所有的侥幸心理,所有的伪装,都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得粉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一闪而过的冷冽和探究。
那不是看一个下属的眼神,而是看一个猎物的眼神。
奥蒂列特拿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冷水。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能浇灭她心底的那股恐慌。
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
和那个男人的接触,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用的是加密的通讯软件,见面的地点也都是k先生的庄园。
黛博拉应该不会怀疑她的。
毕竟,她跟着黛博拉已经这么多年了。
黛博拉对她,一直都是信任有加的。
可那个林恒夏……
奥蒂列特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安像是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
那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黛博拉还要强烈。
仿佛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地捏碎她所有的伪装,把她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下。
就在奥蒂列特心神不宁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裙摆,又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这才对着门口,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奥蒂列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林恒夏。
那张让她心悸的脸,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高大。
他就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猎手,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逼近。
奥蒂列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死死地攥着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的脚步。
他怎么会来?
他来干什么?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无数个念头在奥蒂列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林恒夏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坐,就那样站着,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猎物,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奥蒂列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可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背叛黛博拉?”
林恒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那声音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奥蒂列特的心脏。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张。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
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林恒夏的眼睛,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死死地盯着她的微动作和微表情。
他看到了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看到了她颤抖的睫毛,看到了她紧抿的嘴唇,看到了她攥紧的手指。
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心虚。
精通心理学的林恒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冷的意味。
他直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依旧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慢悠悠地说道:“你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奥蒂列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林恒夏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紧张,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因为听过林先生的大名,所以一见到林先生,难免会有些紧张。”
她的声音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娇憨,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换做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被她这副模样迷惑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林恒夏。
林恒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低笑出声。他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办公桌的边缘,微微俯身,距离奥蒂列特更近了一些。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奥蒂列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不单单只是紧张噢。”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所有的微表情和微动作都在表示,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尽力地掩盖。”
他的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像是能洞穿一切的慧眼,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力,“会是什么东西呢?”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逼问。
奥蒂列特的心跳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落在她的脸上,烧得她皮肤发烫。
她的俏脸本就粉白细腻,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害羞,实则是紧张到了极致。
她攥着手指,指尖的刺痛感越来越清晰。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柔声道:“林先生~我真的只是因为见到你才会紧张~或许是因为林先生身上的气势太具有压迫感了~”
她刻意拉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神里也充满了无辜和委屈。
这是她最擅长的手段,用女人的柔弱和娇媚,来化解男人的疑心。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直起身,绕着办公桌,慢悠悠地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却像是踩在奥蒂列特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心惊肉跳。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这个解释吗?”林恒夏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奥蒂列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她不自觉地攥了攥粉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恒夏的背影,声音也变得硬气了几分,“为什么不会相信呢?我并没有欺骗林先生,不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林恒夏缓缓转过身,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争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好像蛮无聊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拉开了窗帘的一角。窗外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漆黑。
“你应该知道艾塞亚集团的情报能力。”林恒夏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以集团的情报能力,想要调查到你,简直是轻而易举。”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艾塞亚集团的情报网有多恐怖,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一张遍布全球的大网,只要黛博拉想查,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能被扒得底朝天。
“只是……”林恒夏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黛博拉想到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尽心尽力地为她工作,所以,她想要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希望你能够把握得住。”
奥蒂列特听到“黛博拉”三个字的时候,肩膀猛地垮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双蓝灰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慌、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黛博拉这么多年以来也没少帮她。
她怎么会不感激黛博拉?
她怎么会不愧疚?
可是……
赌场里那堆积如山的赌债,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个男人的威胁,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她没得选。
奥蒂列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砸在办公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而这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并没有逃过林恒夏的眼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个女人,的确是已经出卖了黛博拉。
林恒夏眼神中的冷色,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奥蒂列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背叛者,从来都不值得同情。
奥蒂列特似乎察觉到了林恒夏眼神中的那一丝冷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恒夏,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哀求,“林先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相信我。您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您不要猜忌,那样……那样会伤了我这样老员工的心。”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林恒夏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他缓步走到奥蒂列特的面前,俯身,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动人的细腻脸庞上。
他的目光很亮,像是淬着寒光的星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
奥蒂列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恶魔牢牢地盯住一般。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想要避开他的目光,可却被办公桌挡住了退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恒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像是在欣赏一件猎物,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恒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直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的脚步声,像是敲在奥蒂列特的心上,让她的神经越绷越紧。
终于,林恒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奥蒂列特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危险,“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奥蒂列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一个可以继续做人的机会。”林恒夏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的冷意更浓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我想让你做一条狗,也很容易。”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那笑容很好看,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奥蒂列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的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衬衫领口。
她当然知道林恒夏的手段。
在来黛博拉的办公室之前,她特意查过林恒夏的资料。
这个男人,是个传奇。
她以前还觉得,那些传闻太过夸张。
可现在,她信了。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无形的杀气,已经快要将她吞噬了。
“跪下。”
林恒夏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冷的指令,轻飘飘地响起在办公室里。
奥蒂列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她的一双美目圆睁,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恒夏,瞳孔里充满了错愕与震撼。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跪下了。
她奥蒂列特,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她也是一个手握实权的高管。
她什么时候,这样卑微地跪在别人的面前过?
林恒夏看着她跪倒在地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战利品,“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
奥蒂列特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玩味。
她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倔强,都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
林恒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奥蒂列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奥蒂列特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告诉我。”林恒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出卖黛博拉的。”
林恒夏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抵在奥蒂列特的喉咙上。
奥蒂列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林恒夏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并不认识那个人…只是之前…之前那个人和我在赌场里见过一面…我当时输了很多钱…他说他可以帮我…所以…所以我就从那个时候开始…给他汇报小姐的相关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