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的提示音在走廊尽头消散,苏御辰的目光才从齐宸消失的方向收回,低头看向身侧的言梓虞时,眼底的冷冽早已化作促狭的笑意;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算这小子识相,不然真要让他知道,跟我抢人得付出什么代价。”
言梓虞被他这副“护食”的模样逗笑,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别这么霸道,齐老师人很好,只是误会而已。”
话刚说完,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下一秒整个人便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御辰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带着刚熄灭不久的占有欲,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唇角,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还帮外人说话?”他咬了咬她的下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看着你们在花海接吻,我差点把坐着的椅子给捏变形。”
言梓虞被他逗得轻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尖。
“那不是拍戏嘛,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苏御辰眸色一深,俯身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松开她去刷房卡。
房门“咔嗒”一声弹开,暖黄的室内灯光倾泻而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把保温袋放在玄关的矮柜上,转身就将言梓虞拦在门板与自己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
“可我就是吃醋。一想到别的男人对你有心思,我就恨不得把你藏起来。”
言梓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认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好了,别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吗?”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快去把饭菜摆好,我都饿了。”
苏御辰被她这一下吻得心头一酥,所有的醋意都烟消云散。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去厨房找餐具。
保温袋里的菜还温热着,都是言梓虞爱吃的:松鼠鳜鱼、几份清炒时蔬,还有一份浓稠的山药排骨汤。
两人相对而坐,苏御辰不停往她碗里夹菜,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晚餐结束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五十。
言梓虞收拾着餐桌,苏御辰站在她身后帮忙,手指时不时蹭过她的手背。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言梓虞将最后一个碗放进水槽,回头对他说。
苏御辰却突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是想抱着你睡。你明天一早就走,我们又要好久见不到,我真的很想你。”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心头一麻。
言梓虞不是扭捏的人,更何况苏御辰为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付出,她转过身,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不安,轻轻点了点头:“好。”
苏御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激动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先去洗澡,我把这里收拾好。”他推着她往浴室走,语气里满是雀跃。
言梓虞洗完澡出来时,苏御辰已经将餐桌收拾干净。
她换了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及膝盖,衬得肌肤愈发莹白,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一小片浅痕。
苏御辰立刻递过一条干毛巾,快步上前帮她擦拭头发,指腹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琉璃,生怕弄疼她。
“我去洗澡了,你先上床等着。”他帮她把头发擦到半干,又顺手拿过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才拿着衣物走进浴室。
苏御辰出来时,言梓虞正靠在床头看剧本。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浴袍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水汽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最终隐入浴袍深处,画面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床垫下陷的弧度都被他刻意放轻。
没等言梓虞回头,温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带着浴后未散的水汽与雪松香,从身后稳稳将她圈住。
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轻轻蹭过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肩头微颤。
“还在看之后的戏份?”他的声音裹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尾音拖得有些长,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她敏感的耳畔,“都快十一点了,眼睛不累?”
言梓虞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合剧本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转过身面对他,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裙摆也轻轻扫过床沿。
视线刚对上苏御辰深不见底的眼睛,指尖就不经意间划过他敞开的浴袍领口——那触感紧实温热,是常年锻炼才有的流畅线条。
她忍不住弯起唇角,指尖又轻轻按了按,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手感是真的好,苏总这身材,比健身房教练还标准。
到底怎么练的?难不成办公室搬砖还能练出腹肌?”
苏御辰的身体猛地一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快如闪电地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让她清晰感受着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墨,眼底却窜起细碎的火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震颤:“言梓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倾身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都变得灼热,“办公室是练不出腹肌,但能练出耐心——可我的耐心,现在快被你磨没了。别惹火,嗯?”
言梓虞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却被他眼底的情欲勾得不肯服软。
她故意眨了眨眼,睫毛像小扇子般扫过他的指尖,手腕轻轻一转就挣脱了束缚,指尖精准地戳在他小腹的腹肌上,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狡黠的戏谑:“就戳一下嘛,看看是不是跟传闻里一样硬。”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点笑,“苏总这么不禁逗?”
“不禁逗?”苏御辰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言梓虞压在身下。
双手撑在她头侧,小臂肌肉绷起流畅的线条,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领域里。
没等她惊呼出声,他的吻就狠狠落了下来——
不是之前的温柔厮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唇齿用力辗转,将她的唇瓣吻得发肿发麻。
“唔……”言梓虞的呼吸瞬间被他吞噬,下意识地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手按在头顶,十指紧扣。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泛红的耳尖,在颈窝处用力吮吸,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知道逗我的下场吗?”他咬着她的锁骨轻哼,声音含糊又性感,“今天就让你记牢。”
言梓虞浑身都软了下来,推拒的力道变成了无意识的抓紧,指尖攥着他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御辰的手顺着她的腰侧轻轻下滑,真丝睡裙的质地顺滑,他的掌心贴着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细腻曲线,惹得言梓虞一阵细密的战栗。
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连彼此的心跳都乱成一团,撞得胸腔发疼。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更夹杂着言梓虞身上独有的白茶香——
那是她常用的身体乳味道,清淡又绵长,混着苏御辰身上的雪松气息,缠缠绕绕地织在一起,暧昧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向更深处时,苏御辰却猛地停住了动作。
他撑着身体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情欲像洪水般在瞳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可他还是死死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声音:“乖……别闹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着的水光,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
声音沙哑得快要裂开,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明天一早要赶飞机。”
他别开脸,不敢再看她水润的眼睛,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再闹……我真的控制不住。”
言梓虞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看着他隐忍到紧绷的下颌线,听着他粗重的呼吸,知道自己再逗下去,真的会玩火自焚。
她轻轻动了动被攥住的手,指尖顺着他的小臂滑下去,圈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吟:“我不闹了……”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睡觉吧,阿辰。”
苏御辰的身体又是一僵,随后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却没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他依旧急促的心跳。
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十足的珍视,像在安抚炸毛后终于安静的小兽。
言梓虞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下来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香,倦意像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可苏御辰却毫无睡意。
怀里的温香软玉真实得不像话,言梓虞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胸口,发丝蹭得他心尖发痒,方才被挑起的躁动还在血液里叫嚣。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软嫩的唇瓣还带着方才亲吻的水光,每一处都在勾着他的理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却又刻意控制着力道,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从发顶到肩头,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自己翻涌的欲望。
胸腔里的燥热难以平复,他甚至不敢深吸气——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彻底溃不成军。
就这样睁着眼睛,在黑暗里描摹她的轮廓,感受着她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合,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那股燎原的火才渐渐被他压下去,只余下满心的珍视与不舍。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哑着嗓子呢喃:“晚安,我的小姑娘。”
这才堪堪抱着心上人,在她温暖的气息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