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落地的瞬间,蛰伏在游轮各处的特别行动组如出鞘利刃,以“逐点清剿、层层推进”的战术精准扑向目标。
底层动力舱,李伟组两名队员贴着燃油柜阴影呈战术队形滑行,战术靴底的消音纹路在金属地面上消弭了所有声响——
负责警戒的敌人正盯着屏幕舔嘴唇,左侧队员突然从后扑出,左臂死死锁喉的同时,军用匕首顺着对方颈动脉“唰”地划开,敌人连挣扎都来不及,软倒时只发出半声漏气似的闷哼;
右侧队员借队友掩护如猎豹般扑出,在对方手指刚触到枪柄的刹那,膝盖带着千钧之力顶向其小腹;
趁着敌人蜷缩吐血的瞬间,反手将枪托砸向其太阳穴,“咔嚓”一声骨裂响后,敌人脑袋歪向一侧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清剿过程不过三秒,终端屏幕仍停留在人员流动曲线的界面,地上温热的血顺着金属缝隙蔓延,却没人察觉守卫已换了模样。
中层通风管道是突破的关键节点,张远组队员借着检修口漏出的微光如蛇般匍匐移动;
身体与管壁贴得极近,连呼吸都压至最轻,夜视仪下,暗哨的轮廓被衬得如同索命的鬼魅。
一名队员用特制钩爪固定身体,倒挂在管道横梁上,消音手枪枪口对准十米外敌人后脑;
“噗”的一声轻响,子弹钻入颅骨的瞬间,他已翻身落地,稳稳接住倒下的身体避免碰撞发声;
另一名队员则利用管道回声干扰敌人判断,突然荡至侧面,手臂勒住对方脖颈的同时,膝盖连续顶向腰眼;
直至敌人彻底瘫软才松开手臂,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未留丝毫破绽。
暗哨冲锋枪脱手撞上管道的轻响,被他立刻用掌心按在金属壁上闷住——
这一层的警戒,在悄无声息中被彻底拔除。
顶层通往停机坪的走廊是最后一道防线,苏靳带着四名队员呈楔形队形贴墙前进,身形起伏间悄无声息,轻得如同索命的鬼魅。
两名敌人隐在走廊暗处站岗,黑洞洞的冲锋枪枪口斜指地面,苏靳突然抬手比出“分袭”
两名队员如离弦之箭从左右包抄,左边队员猛地捂住敌人嘴将其按在墙上,短刀寒光一闪,直接刺入对方咽喉,刀刃没柄而入;
右边敌人刚惊觉转头,苏靳的消音枪已死死抵住他太阳穴,没等对方做出反应,指腹已扣动扳机;
“噗”的一声轻响,子弹穿透颅骨,敌人眼睛瞪圆,身体软塌塌地靠在墙上滑坐下去——
三层核心区域,已被行动组悄然撕开缺口。
可就在队员摸向船员休息室军火库时,一名换岗敌人恰好推门而出,两人撞了个满怀。
“谁?”敌人的喝问刚出口,手已摸向腰间的枪,打头的队员反应更快,手肘直顶对方心窝,却被敌人踉跄躲开。
混乱中,敌人腰间的对讲机“哗啦”撞在门框上,他嘶吼着按下通话键:“军火室遇袭!是特工!”
话音未落,军火库内立刻冲出三名持重机枪的守卫,枪口直接对准走廊扫射,子弹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火星。
走廊暗处埋伏的行动组队员立刻反击,步枪的“哒哒”声与敌人重机枪的“轰鸣”
一名队员借着立柱掩护连续点射,却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小臂,鲜血瞬间浸透战术衣袖,他咬着牙撕下衣角简单包扎,抬手继续打爆敌人的枪托;
另一名队员则掷出闪光弹,强光闪过的瞬间,冲上去用军刀抹开一名敌人的脖子。
而顶层包间里,莱恩博士的怒吼瞬间炸响:“shit!是他妈的特工,这群杂碎怎么找到这的!”
他死死抱着密码箱往门外冲,黑金色面具下的声音满是暴戾,“掩护我撤离!干掉他们,谁掉链子我崩了谁!”
骷髅头面具手下立刻组成人墙,架起轻机枪对着楼梯口扫射,企图阻断追兵。
苏靳带着队员从另一侧走廊包抄过来,他怒吼一声“开枪拦截!别让他跑了”,手中步枪率先开火,子弹穿透一名敌人的胸膛,行动组的火力瞬间压向撤离的敌人。
枪声像惊雷般劈碎游轮的奢靡,底层宴会厅的爵士乐队戛然而止,小提琴手的琴弓“啪”地断在琴弦上。
水晶灯下的宾客先是僵在原地,三秒后爆发出成片的尖叫——
穿晚礼服的女人推倒餐桌躲在下面,钻石项链甩落在地也顾不上捡;
穿西装的男人拽着孩子往安全通道跑,皮鞋踩碎地上的香槟杯,玻璃碴扎进鞋底都浑然不觉。
孩子们的哭声、女人的啜泣声、男人的嘶吼声混在一起,有人疯了似的拍打被锁死的安全门,有人举着手机哭喊着要报警,却只有“信号已屏蔽”的冰冷提示音。
甲板上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要么抱着头往桌椅底下钻,要么贴着船舷蜷缩成一团,子弹擦着栏杆飞过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飞溅的木屑划伤也不敢出声,哭喊声、绝望的祈祷声与远处的枪声交织,整艘船像被捅破的马蜂窝,混乱得如同世界末日。
走廊里的枪战已进入白热化,苏靳带着队员交替掩护前进,他的左肩被敌人的子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
他却顾不上这钻心的疼,目光始终锁定前方的敌人,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碎屑,嵌进墙里的弹头还冒着青烟,他已借着硝烟掩护再次举枪瞄准。
他侧身翻滚时,瞥见一名敌人正举枪对准躲在柱子后瑟瑟发抖的一对老夫妇,眼神一厉,立刻抬手瞄准;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命中敌人脑袋,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直挺挺倒下,手中的枪“哐当”砸在地上。
言梓虞借着侍应生制服的掩护,在混乱中蛇形移动,她手中的冲锋枪早已上膛,抬手就打掉走廊顶灯。
黑暗瞬间笼罩的刹那,她凭借对地形的记忆绕到敌人侧后方,枪口对准火力点连续扣动扳机;
“哒哒哒”的枪声在走廊里回荡,子弹精准扫过敌人阵地,火光将走廊照得通红,敌人的惨叫混在枪声里格外刺耳。
一名骷髅头面具手下红着眼双手端着冲锋枪往宴会厅方向狂奔,枪口朝天疯狂扫射,“突突突”
他摆明了要往人群里冲,用无辜宾客当肉盾。
“狗娘养的!”李伟组队员怒吼着追上去,子弹精准打向他的枪身,却被对方灵活躲开。
那敌人突然转向,枪口对准蜷缩在走廊角落的几名宾客,李伟眼疾手快,侧身翻滚的同时扣动扳机,三发点射连成一线,子弹从敌人的眉心钻入;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冲锋枪“哐当”落地,滑到宾客脚边。
角落的宾客被这近在咫尺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压抑的惊叫声瞬间冲破喉咙,又急忙捂住嘴不敢出声,只留下止不住的颤抖。
莱恩博士在几名手下的掩护下,沿着消防通道往顶层狂奔,他的黑金色面具被子弹擦过一道裂痕,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密码箱的金属棱角硌得他肋骨生疼也不敢松手。
行动组队员紧追不舍,苏靳在攀爬楼梯时,突然一跃而起,踩着扶手滑向下方的敌人,军刀出鞘的寒光闪过,一名敌人的喉咙被划开,鲜血喷溅在楼梯扶手上,顺着木纹蜿蜒流下;
另一名敌人举枪对准苏靳,却被从上层跃下的队员一脚踢飞枪械,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缠斗中敌人同伙的子弹擦过队员手臂,划出长长的口子;
他忍着剧痛锁住对方关节,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敌人的胳膊彻底变形,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与骨骼碰撞声让人牙酸。
当莱恩博士终于连滚带爬冲到游轮顶部的停机坪时,直升机的螺旋桨已高速转动,强大的气流卷起地上的杂物,吹得他站立不稳。
他踉跄着扑向登机梯,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扶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得像冰的喝问:“站住!”
他猛地回头,只见言梓虞站在停机坪入口处,冲锋枪的枪口正死死对准他的后背,海风掀动她汗湿的短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稳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战神。
远处的走廊里,枪声、爆炸声、惨叫声仍在持续,行动组与敌人的身影在火光中激烈交错,整艘“海之魅影”号,已彻底沦为一片战火纷飞的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