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图纸,脸贴在上面疯狂摩擦,变态般扭动着身体。
“我要打!我要打这把刀!!”
“谁也别拦着我!!”
说完,钢铁冢抱着图纸,如风般冲向了自己的工坊。
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铁穴森!别睡了!把所有的猩红矿石都给我搬出来!!”
“我要闭关!三天三夜!!”
“谁敢打扰我,我就把他丢进炉子里祭刀!!”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要杀人的暴徒,转眼间就变成了狂热的技术宅。
炭治郎擦了一把冷汗,一脸崇拜地看着苏尘。
“好厉害……苏尘先生,竟然只用一根棒棒糖和几句话就……”
苏尘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这就是技术的碾压。”
“另外,炭治郎。”
苏尘转过头,推了推眼镜。
“刚才那根能量棒,成本价五百,技术咨询费五千,安抚精神损失费一万。”
“记在你账上。”
炭治郎:“……”
果然,感动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
傍晚。
锻刀村的温泉不仅疗效极佳,风景也是一绝。
热气腾腾的雾气中,隐约能听到女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忍小姐!这里的温泉水好滑啊!”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是啊,确能缓解疲劳。”
蝴蝶忍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放松。
而在通往男汤和女汤的分岔路口。
苏尘正试图往左边那条挂着“女汤”帘子的路稍微挪动那么一小步。
真的只是一小步。
“那个……我深感有必要去检测一下那个泉水的矿物质含量。”
苏尘手里拿着一个空试管,一本正经地对着空气解释。
“毕竟是用来给伤员疗养的,万一硫磺超标了怎么办?”
“这是为了科学。”
“这是为了医学。”
苏尘一边给自己洗脑,一边迈出了罪恶的小短腿。
然而。
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越过界限的那一刻。
一把未出鞘的日轮刀,横在了他的面前。
蝴蝶忍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苏尘先生。”
“这边的路,好像走不通哦。”
苏尘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出水芙蓉般的美人。
纵然变小,但这该死的压迫感一点没少。
“忍,你听我解释。”
苏尘试图用学术权威压倒对方。
“根据我的观察,那边的水质恐存在微生物超标……”
咚。
一声闷响。
苏尘整个人被蝴蝶忍单手拎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挂”在了旁边的木墙上。
是真的挂。
蝴蝶忍用一根衣带,把他若晴天娃娃般绑在了柱子上。
“微生物超标这种事,我会亲自检测的。”
蝴蝶忍凑近苏尘的脸,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
“至于你。”
“还是乖乖去男汤那边,和炭治郎他们一起搓背吧。”
苏尘挣扎了两下,发现这绳结打得极其专业,定是练过的。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忍,你变了。”
苏尘一脸幽怨。
“昨天晚上你还要死要活地抱着我睡,说离不开我。”
“今天居然连一起洗个澡都不让。”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蝴蝶忍闻言,脸颊泛起红晕。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尘。
“昨天晚上是睡觉。”
“今天是洗澡。”
“性质不一样。”
她伸出手指,在苏尘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而且,甘露寺也在里面。”
“要是让你进去了,那个单纯的孩子估计会被你骗得连底裤都不剩。”
苏尘咂了咂嘴。
“我有那么坏吗?”
“我有职业操守的好不好。”
他努力把视线从蝴蝶忍微敞的领口移开,即便现在的身高视角极佳,但他还是很有原则的。
“说白了,你就是吃醋了。”
苏尘突然奶声奶气地来了一句。
蝴蝶忍挑了挑眉。
“我吃醋?”
“对啊。”
苏尘晃荡着两条小短腿,一脸坏笑。
“你怕我被甘露寺那个大胸肌给迷住了。”
“毕竟我现在这副模样,最容易激发母爱了。”
“承认吧,蝴蝶忍。”
“你就是爱上我了。”
“想搞老牛吃嫩草那一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蝴蝶忍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灿烂得略显渗人。
“老牛……吃嫩草?”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额头上隐现一个井字形的青筋。
“苏尘先生。”
“如果按照实际年龄算。”
“加上你那沧桑的心理年龄,还有你在灵魂世界待的时间。”
蝴蝶忍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到底谁才是那个老牛?”
“嗯?”
苏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玩脱了。
忘了这女人在梦境里可是跟自己过了三年日子的,对自己那点老底摸得清清楚楚。
“咳咳……那个……”
苏尘当即认怂,眨巴着大眼睛卖萌。
“姐姐,我错了。”
“放我下来吧,我想尿尿。”
蝴蝶忍看着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终究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刹那。
若冰雪消融。
她眼底的温柔,比这温泉水还要暖。
“想得美。”
蝴蝶忍直起腰,转身朝女汤走去。
“挂着吧。”
“什么时候反省清楚了,什么时候再下来。”
“哦对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挂在柱子上的苏尘,眼神里透着狡黠。
“如果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
“兴许可以考虑一下。”
“但今天不行。”
说完,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留下苏尘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只有两个人的话……
可以考虑?
苏尘愣了三秒。
然后骤然开始挣扎。
“喂!忍!你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可以考虑?!”
“是混浴吗?!还是搓背?!”
“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还有!谁来把我放下来啊!!”
不远处。
刚刚泡完澡出来的炭治郎和无一郎路过。
看着挂在柱子上大喊大叫的“医柱大人”。
两人对视一眼。
炭治郎:“那个……我们要帮忙吗?”
无一郎看着天空发呆:“那是情趣吧。”
炭治郎:“诶?是吗?苏尘先生才七岁啊!”
无一郎:“但他欠条上的利息可是按成年人的标准算的。”
炭治郎:“……”
说得好有道理。
于是,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无视,转身离开。
只剩下苏尘悲愤的喊声,在锻刀村的夜空中回荡。
“蝴蝶忍!你给我等着!!”
“等我变回来了!我要让你都!!”
女汤里。
听到这句狠话的蝴蝶忍,脸红若熟透的苹果,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
“笨蛋……”
只有一串气泡,咕噜噜地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