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冷艳高贵,生人勿近,这种‘冰山美人’的人设,正是现在高端市场最稀缺的资源!”
宇髄天元皱起眉头:“这家伙一直阴沉沉的,看起来很难搞啊。而且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计划怎么杀了我。”
此刻,善逸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眼泪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死寂,冰冷地盯着宇髄天元。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压抑在深处的暴戾。
“看!”苏尘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眼神!那种‘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离我远点’的厌世感!绝了!这简直就是为了花魁这个职业而生的!”
宇髄天元被苏尘这一顿忽悠,竟然真的觉得越看越顺眼。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搞头。”
宇髄天元点了点头,那股自信的劲头又上来了。
“如果是本大爷这样的祭典之神出手,确实能把这些土包子改造成华丽的间谍。这不仅是任务,更是一场关于‘美’的挑战啊!”
苏尘见火候差不多了,转头看向三位“当事人”。
“那么,三位意下如何呢?”
苏尘笑眯眯地问道,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你们敢拒绝试试”的威胁。
灶门炭治郎虽然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任务”两个字。
这个正直的少年立刻站直了身体:“如果是为了消灭恶鬼,为了保护人们,我愿意做任何事!”
哪怕是穿女装,只要能救人,炭治郎也会毫不犹豫。
“很好,很有觉悟。”苏尘满意地点头。
然后他看向伊之助。
伊之助正因为没了头套而感到焦躁不安,听到苏尘的话,他立刻炸毛了:“哈?老大?谁要干那种娘们唧唧的事!我是山之王!我要战斗!我要把鬼大卸八块!”
苏尘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我就知道。伊之助你肯定不行。”
“毕竟这可是考验‘美貌’的任务。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驾驭任何造型。看来你的修行还不够,连穿个衣服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去挑战那种高难度的潜入任务了。”
苏尘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伊之助。
“激将法对你是没用的,毕竟你长得虽然好看,但内心可能还是不够自信……”
“你说什么?!”
伊之助瞬间就上钩了,两股白气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一把揪住苏尘的领子(虽然没揪动),大声吼道:“谁说我不行!老子是最强的!不管是打架还是那个什么狗屁潜入!只要是挑战,本大爷全接了!不就是穿衣服吗?老子穿给你看!”
“漂亮。”苏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看向最难搞的一个。
我妻善逸。
善逸依旧保持着那个冷酷的姿势。
他瞥了一眼正在疯狂自恋的宇髄天元,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是以前的他,早就抱着苏尘的大腿哭喊“我不去那是女人的地方会被吃掉的”“什么那是女人的地方我要去!”。
但现在……
善逸冷冷地看着宇髄天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着刀转身就要走。
“哎呀,善逸君这是默许了呢。”
苏尘立刻当起了翻译官。
“他是在用这种高冷的方式表达:‘这种简单的任务根本不需要讨论,赶紧带路,别浪费我的时间’。看看,这职业素养!”
宇髄天元看着善逸那个孤傲的背影,竟然莫名地觉得有点帅。
“哈哈哈哈!好!很有个性!本大爷中意你了!”
宇髄天元大笑起来,大手一挥。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要以最华丽的速度出发!”
说着,他就要像赶鸭子一样把三个少年赶出门去。
“那个……稍等一下。”
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宇髄天元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苏尘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算盘,另一只手拿着那个让人眼熟的黑色小本子,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又怎么了?”宇髄天元现在看到苏尘这个笑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这样的,宇髄先生。”
苏尘手指飞快地拨动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刚才的误会解除了,但有些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大门的维修费,既然您不带走小葵她们,这笔钱可以打个折,收您五万日元材料费。”
“但是……”
苏尘话锋一转,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神崎葵小姐虽然没有被带走,但刚才受到的惊吓是实打实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后续的心理疏导费,这部分不能少,合计十万日元。”
宇髄天元瞪大了眼睛:“哈?我都放过她们了!”
“一码归一码。”苏尘面不改色,“另外,最重要的部分来了。”
他指了指炭治郎三人。
“这三位可是经过我独家秘方调教出来的顶级精锐。您知道现在的劳务市场行情吗?这种集战力、美貌(存疑)、忠诚度于一身的高端复合型人才,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是他们的代理人,也是他们的主要债权人。”
苏尘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数字。
“您从我这里征调走了三个核心劳动力,这直接导致蝶屋的日常运营和实验进度受到了严重影响。所以,这笔‘人员外借咨询费’以及‘加急猎头服务费’,必须算在您头上。”
苏尘合上本子,撕下一张单据,微笑着递到了宇髄天元面前。
“看在大家都是柱的面子上,给您抹个零。”
“诚惠,五十万日元。”
“多少?!”
宇髄天元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震得树上的知了都掉了下来。
“五十万?!你这是抢劫!你这绝对是抢劫!我去吉原花街喝最贵的酒也没这么贵!”
“您这话就不对了。”
苏尘一脸正气,“知识就是财富,人才就是未来。您花这五十万,买的不是劳动力,是战胜鬼的希望啊!难道在祭典之神的心里,胜利的希望还不如那点身外之物吗?这也太不华丽了。”
宇髄天元被这一顶大帽子扣得哑口无言。
他身为忍者家族的末裔,家里确实不缺钱,甚至可以说富得流油。但这不代表他是个冤大头啊!
可是看着苏尘那副“你不给钱我就去主公那里告你强抢民男”的无赖表情,再加上旁边炭治郎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正期待地看着自己……
“啊啊啊!烦死了!”
宇髄天元暴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看也不看就扔给了苏尘。
“拿去!都给你!你这贪财的混蛋!如果这次任务不华丽,我回来一定把你这破诊所拆了!”
苏尘稳稳地接住钱袋,掂了掂分量,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
“感谢惠顾。宇髄老板大气,祝您武运昌隆,早生贵子。”
“滚!”
宇髄天元不想再看这个黑心医生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三个少年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跟上!要是谁敢掉队,本大爷就把他扔进油锅里炸了!”
说完,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蝶屋那破碎的大门。
炭治郎背起木箱,对着苏尘鞠了一躬:“苏尘先生,那我们走了!”
伊之助叫嚣着:“那个混蛋!等我穿上衣服一定比他好看!”
善逸则是一言不发,冷冷地提着刀,跟在最后。
但在经过苏尘身边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别死了啊,我的移动钱包们。”
苏尘低声自语,手里抛着沉甸甸的钱袋,转身看向正一脸无奈走过来的蝴蝶忍。
“哟,房东小姐。”
苏尘晃了晃手里的钱袋,心情极好。
“今天的晚饭可以加餐了。想吃河豚吗?还是特级和牛?反正有人买单。”
蝴蝶忍看着那张欠揍的笑脸,原本想说教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笑。
“你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