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建议跳过这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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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夜色比别处要浓烈些,霓虹灯管把天空烧得发亮。
老旧的小区楼道里贴满了开锁和小广告。
三楼的一户人家,门上的大红“喜”字还没干透,边角翘着一点红皮。
屋内很安静。
没有什么宾客喧闹,也没有什么烂俗的婚闹环节。
只有客厅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几个红包,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人生大事。
苏雅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那束蝴蝶忍扔给她的捧花。
小姑娘脸红扑扑的,眼神在自家哥哥和嫂子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满屋子名为“新婚燕尔”的酸臭味。
“那个……哥,嫂子。”
苏雅清了清嗓子,把轮椅转了个向。
“我作业还没写完,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我先回房睡了!”
没等两人回话,小姑娘手底下轮椅转得飞快,“咔哒”一声,次卧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客厅里只剩下苏尘和蝴蝶忍。
苏尘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也没穿鬼杀队的制服。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早就被他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晃荡。
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还没散去的酒意。
“这帮亲戚真能喝。”
苏尘揉了揉眉心,长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
“这一瓶茅台好几千,早知道就给他们喝二锅头了,兑点水谁喝得出来。”
蝴蝶忍今天很美。
她穿着红色的中式秀禾服,头发盘了起来,上面插着那只标志性的蝴蝶发饰。
那是苏尘特意找老匠人修补复刻的。
听到苏尘这煞风景的话,蝴蝶忍没忍住,那双紫色的眸子翻了个白眼。
“苏尘先生,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她伸出手指,在苏尘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还在算账?那些都是长辈。”
苏尘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腹上还有练剑留下的薄茧。
虽然在这个和平的世界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握过日轮刀了,但那些痕迹依然刻在她的骨血里。
“长辈怎么了?长辈就能白嫖我的好酒?”
苏尘撇了撇嘴,手上一用力,就把人往怀里带。
“比起那个……忍,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个流程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那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赤裸目光,让蝴蝶忍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什么流程?没、没听说过。”
蝴蝶忍别过头,试图装傻。
但她泛红的耳根早就出卖了她。
苏尘低笑了一声,整个人凑了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脸颊。
“装傻可是要加收利息的。”
他说着就要吻下去。
蝴蝶忍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停!”
她皱着眉,嫌弃地往后仰了仰头。
“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那是钱的味道,怎么能叫臭?”
苏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快去洗澡。”
蝴蝶忍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点平日里做医生时的严厉。
“洗不干净不许上床。”
苏尘挑了挑眉,看着自家这位即便到了现代依然保持着洁癖的新娘。
“行行行,听老婆大人的。”
他站起身,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等我十分钟,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神速。”
浴室的门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蝴蝶忍坐在沙发上,原本还在强装镇定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结、结婚了。
真的结婚了。
不是梦境,不是幻觉,也不是走马灯。
她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简单的素圈戒指,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要撞断肋骨。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蝴蝶忍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以前在蝶屋的时候,虽然大家也住在一个屋檐下,但那是战友,是盟友。
现在……
她是妻子。
这一定义的转变,让她这个曾经面对上弦鬼都能面带微笑的虫柱,此刻竟然手足无措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
不行,得做点准备。
她快步走到窗边,把本来就拉好的窗帘又用力扯了扯,确保连一条缝隙都没露出来。
然后又跑到大门口,把门锁转了三圈,又挂上了防盗链。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卧室门口,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热气伴随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
苏尘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上半身赤裸着,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滑,最后没入裤腰。
不得不说,这具经过系统强化和无数次死战打磨出来的身体,即使在不动用呼吸法的时候,也充满了力量感。
他还在擦头发,看到站在卧室门口发呆的蝴蝶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傻了?又不是没见过。”
蝴蝶忍的视线在他那精悍的腰腹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流氓!把衣服穿好!”
她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睡衣扔到苏尘脸上,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我去洗澡!不许偷看!敢偷看就戳瞎你!”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甚至还能听到里面落锁的声音。
苏尘把脸上的睡衣拿下来,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个什么劲。”
他随手把睡衣扔在床上,自己则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床头。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
苏尘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翻了两页,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是在里面搓皮呢?”
苏尘嘟囔了一句。
就在他准备去敲门问问是不是晕倒在里面的时候,浴室的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一股更加浓郁的水汽飘了出来。
蝴蝶忍探出一个脑袋。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羞的。
那双紫色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显得有些虎头虎脑。
确认苏尘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没有搞什么突然袭击后,她才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丝绸睡衣。
很保守的款式,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但那种丝绸贴在身上的质感,反而更勾勒出了她原本就姣好的身段。
“那个……”
蝴蝶忍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灯……太亮了。”
苏尘二话没说,伸手啪地关掉了大灯。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光晕。
这种昏暗的灯光,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黏稠。
蝴蝶忍咬了咬嘴唇。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飞快地钻了进去。
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眨巴。
苏尘看着身边鼓起的那一团,没忍住笑出了声。
“忍小姐,你是打算今晚就这么睡?”
“闭嘴。”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睡觉。”
苏尘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进了怀里。
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