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不得不承认,这位审判会的大美人确实有着足以让圣人破戒的资本。
药效显然已经到达了顶峰,唐月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她迷离的双眼锁定了洛川,本能地朝着这个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解药”靠近。
她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柔软滚烫的身躯直接粘贴了洛川的手臂,双手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缠绕着他。
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他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芬芳。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旖旎气氛即将失控的瞬间。
“唰。”
一直站在洛川身旁的路卡利欧极其突兀地做了一个动作
——它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背对着两人,甚至还十分“贴心”地往前走了两步,一副“非礼勿视,你们继续”的模样。
洛川:“”
他被自家精灵这波操作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边伸手按住唐月那越来越不安分的肩膀,防止她做出更过火的举动,一边转头看向那个充满“人性化”的背影:
“难道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路卡利欧闻言,那挺拔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它并没有转过身,只是那双竖起来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两下,彷佛在无声地表达着某种怀疑。
洛川也沉默了。
他的确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
但,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身体里的唐月,感觉自己的“清白”好象确实有点说不清楚。
“咳咳。”
洛川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路卡利欧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双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洛川。
洛川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了一行字:波导之力是用来战斗和感知的,治不了这种降智的春药。
“知道你专业不对口。”
洛川抬起手,银色的星轨在他指尖快速划过。
“出来吧,美纳斯。”
随着召唤光芒的闪铄,一股湿润而清新的水汽瞬间弥漫在干燥燥热的竹林之中。
一条拥有着奶油色身躯,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绚丽光泽的宝可梦优雅地出现在了空气中。
它有着扇形的尾鳍和红蓝相间的长眉,美得惊心动魄,彷佛是维纳斯女神在水中的化身。
美纳斯刚一出现,那双温柔的眼睛便看向了正处于痛苦挣扎中的唐月。
不需要洛川下令,它便轻轻张开了嘴,一段空灵、悠扬,宛如天籁般的歌声缓缓流淌而出。
那歌声中彷佛蕴含着净化一切负面状态的神奇力量。
随着歌声入耳,唐月身上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混乱的火焰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初醒般的茫然。
理智重新回归了高地。
唐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羞耻的梦。
当她彻底清醒过来时,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自己正象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双手还死死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唐月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比刚才中了药还要猛烈的热血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干什么?!”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唐月猛地一把推开了洛川,整个人象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弹射出好几米远。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警剔地盯着洛川,掌心中已经开始有炽热的火系魔能在疯狂凝聚。
“别紧张。”
洛川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棵断裂的巨竹下,“给你下药的人在那边躺着呢。”
唐月闻言一愣。
混乱的记忆开始回笼。她想起来了,自己追捕朝赫,结果中了对方的暗算
她转头看去,正好看到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朝赫正象条死狗一样昏死在地上,生死不知。
原来是他救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刚才恩将仇报的行为,再加之之前药物作用下那些羞耻的记忆片段,唐月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连忙散去了手中的魔法,有些手足无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低着头不敢看洛川的眼睛。
“对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有些神志不清”
“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今天恐怕就”
唐月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她堂堂灵隐审判会的精英审判员竟然差点栽在一个通辑犯手里,最后还被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救了,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审判会混?
“举手之劳而已。”洛川笑了笑并不在意。
唐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她毕竟是专业的审判员,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
就在她准备正式道谢并询问对方身份时,她的目光忽然瞥到了倒在洛川脚边的另一个人影。
刚才太过慌乱没注意,现在一看,那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怎么那么像军部的制式军装?
“这”唐月指着那个生死不知的军官,眼中满是惊疑。
“哦,你说他啊。”
洛川随意地踢了踢脚边的陆年,就象在踢一袋垃圾。
“一个背弃了信念,叛逃的军法师。路上正好撞见他想对我图谋不轨,就顺手处理了。”
洛川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心却忍不住感慨。
这个陆年也真是急红了眼。自己前脚刚在审判会给他画了个大饼,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跟了上来。
估计是觉得在野外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之把自己当成了那种空有天赋没有实战经验的二世祖,想直接把自己绑回去做实验。
于是对方喊着什么感谢华军首给的这个机会,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自己明白了暗示什么的就冲了上来。
然后他就被路卡利欧一套连招给打得怀疑人生,连魔法都没放几个出来就被敲晕带了过来。
唐月听着这番解释,虽然心中依旧充满了震撼,但还是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