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月咬着牙,用手扶住身边的一根竹子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看起来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嘿嘿嘿”
朝赫见状发出了得意的奸笑声。
他不再躲闪,而是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着唐月走了过来。
“唐月审判员,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这三天是在陪你玩过家家吧?”
“你以为你追踪到了我,其实是我在引你入瓮啊。”
朝赫走到距离唐月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用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药可是我花了很大的价钱才搞到的,无色无味,专破法师精神力的极品媚药。”
“怎么样?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是不是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很想找个男人帮你灭灭火?”
“无耻!!”
唐月羞愤欲绝,她拼尽全力想要调动最后一丝魔能给他一击,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别挣扎了,越挣扎药效发作得越快。”
朝赫看了一眼远处那已经渐渐平息下来的魔法波动,眉头一皱。
“看来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得抓紧时间了。”
他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不过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唐月那因为药效发作而显得愈发诱人的娇躯上。
“这么极品的大美人,要是就这么放过了,那可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朝赫咽了口唾沫,眼中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速战速决吧!”
“虽然地方简陋了点,但象你这样的极品,放过的话太天打雷劈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朝赫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已经瘫软在地的唐月扑了过去!
唐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会栽在这个人渣的手里!
就在那只肮脏的爪子即将触碰到唐月的衣角时。
一道充满了戏谑的男声,突兀地在竹林中响了起来。
“哟,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谁?!”
朝赫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竹林的阴影处,不知何时多出了两道身影。
一个穿着休闲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男子。
以及一只通体蓝黑色,双眼闪铄着冷冽红光,从未见过的类人型妖魔。
而最让朝赫感到心惊肉跳的是
那个年轻男子的手里正象提溜死狗一样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中年男人。
借着光线,朝赫看清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军部的制式军装!
而且看肩章上的军衔
“军军统?!”
朝赫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状!
一个高阶军统!竟然被人象死狗一样提在手里?!
这怎么可能?!
朝赫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那一脑子的精虫瞬间就被吓得无影无踪了。
他虽然是个亡命之徒,但绝不是傻子!
能把一个高阶军统打成这副德行的,绝对是他惹不起的狠角色!
“那个这位大哥”
朝赫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与徨恐。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一边用手指了指瘫倒在地上的唐月。
“误会,都是误会!”
“大哥您也是道上混的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您看这妞,极品!绝对的极品!本来我是打算自己享用的,既然大哥您来了,那就那就送给您了!”
“就当是小弟孝敬您的见面礼!您慢慢享用,小弟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朝赫根本不敢看那个年轻人的表情,直接转身就想发动履魔具逃跑!
然而。
洛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看起来很象坏人吗?”
“我可是个好人啊。”
好人?!
朝赫看着洛川手里那个生死不知的高阶军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神他妈好人!
谁家好人会把一位军部的高阶军官打成这副死狗样提在手里到处晃悠?!
但他嘴上却不敢有半个不字,只能拼命地点头附和:
“是是是!大哥您是好人!绝对的大好人!”
“我也是好人啊!咱们好人何苦为难好人呢?”
“那个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哈!”
他将自己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恨不得多长两条腿,魔法瞬间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密林深处!
洛川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
身旁的路卡利欧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逃跑的朝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象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巨竹之上!
巨竹应声断裂!
朝赫象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解决完这只烦人的苍蝇后。
洛川缓步走到了唐月的面前。
此刻的唐月已经彻底被药效所吞噬。
她那张原本英气十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晕,一双美眸迷离如丝,水汪汪的彷佛能滴出水来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热好热”
唐月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不受控制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似乎想要以此来缓解体内那快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燥热。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用一种渴望到了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洛川。
就象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唯一的绿洲。
洛川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位审判会的大美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尤其是此刻这种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