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四年,193年春,睢阳城。
这是一个被精心挑选的黄道吉日,天空湛蓝如洗,微风和煦,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场睢阳城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婚礼献上祝福。
梁王世子刘弥,迎娶大儒蔡邕之女蔡文姬。
消息早已通过睢阳商会那无孔不入的网络,传遍了天下。
一时间,睢阳城冠盖云集。从北方的袁绍、公孙瓒,到西边的刘焉、马腾,再到荆州刘表,甚至远在幽州的刘虞,都派来了使臣,送上的贺礼堆积如山。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大族,更是不遗余力,金银珠宝、奇珍异兽,只为能从这位权势熏天的梁王世子手中,换取一份睢阳独家生产的精铁、烈酒和细盐的贸易契约。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从威严的梁王府出发,鼓乐喧天,彩旗招展。刘弥骑着神骏的“踏雪乌骓”,身着大蓝锦服,英武不凡,脸上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身后,典韦和许褚如同两尊铁塔,杀气腾腾,将周围拥挤的百姓和看热闹的闲杂人等隔绝开来。
队伍一路撒着铜钱和喜糖,所到之处,引发一阵阵的欢呼和哄抢。
然而,当队伍行至蔡邕府邸门前时,却被人墙堵得水泄不通。
带头堵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侄女,万年公主刘霓。
她今日也穿了一身华丽的衣裙,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群顺天书院的女学生,个个都带着狡黠的笑意。
“皇叔!”
刘霓清脆的声音响起,“想接走我婶娘,哪有那么容易?
按我们睢阳的规矩,得写催妆诗!
一首不够,要三首!
写不出来,今日这门,您就别进了!”
刘弥顿时头大。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典韦和许褚,用眼神示意:给我冲!
结果,那两位一看到带头的万年公主,瞬间如同老鼠见了猫,脖子一缩,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里。
他们可是门清,这位公主是先帝嫡女,梁王眼珠子,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是受过先帝恩惠?
得罪了她,比得罪十个袁绍还可怕。
两人默契地后退一步,把刘弥彻底卖了,顶在了最前面。
刘弥挠了挠头,看着侄女那得意的眼神,只好无奈地当起了文抄公。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装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刘霓眼珠一转,娇哼道:“马马虎虎,算你过关。
但想进我婶娘的闺房,还得再来两首!”
“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登明月楼。”
“玉漏涓涓银汉清,鹊桥新架路初成。催妆即要裁篇咏,风吹鸾歌早会迎。”
刘霓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在顺天书院苦读数年,文采早已今非昔比,自然听得出这几首诗意境之高,绝非寻常应酬之作。
她还想再刁难,却听闺房内传来蔡邕的声音:“霓儿,让你皇叔进来吧。”
刘弥这才得以进入府邸,拜见过岳父蔡邕后,来到蔡文姬的闺房门口,刘霓又带着一群丫头堵住了门,噘着嘴道:“最后一首,要写新娘子的,写不好,婶娘今天就不嫁了!”
刘弥深吸一口气,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看到里面那个紧张又期待的绝代佳人,他轻声念道:
“玉镜台前亸绿鬓,象牙梳滑坠床间。宝钗金凤都簪遍,早出红罗绣幔看。”
门内,蔡文姬坐在梳妆台前,听着这最后一句,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心如鹿撞。
她知道,自己的夫君,不仅是一方霸主,更是一位真正懂她的知音。
门,终于开了。
在一片喧闹与祝福中,蔡邕牵着女儿的手,将她交到刘弥手中。
刘弥在万众瞩目下,温柔地将蔡文姬抱起,稳稳地放入花轿。
他翻身上马,带着他的新娘,在万众欢腾中,回到了梁王府。
喜堂之上,刘弥的蓝色锦袍与蔡文姬的红妆交相辉映。
在父亲梁王的带领下,二人步入喜堂。赞者高声颂辞,由刘弥的老师,德高望重的陈寔老先生主持。
沃盥礼、同牢合卺、解缨结发、拜天地、祖先和父母……每一个古老的仪式,都庄重而神圣,将两人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到了敬酒环节,蔡文姬在敬了几个长辈和陈寔后,便因不胜酒力,在尹夫人的陪伴下,先回洞房休息了。
刘弥则带着典韦、许褚和府内文臣武将,开始了真正的鏖战。
晚宴结束后,刘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脚步微醺地走向自己的洞房。
刚到门口,却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
是尹夫人。
“殿下,”她柔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嗔怪,“您这一身的酒气,别吓着了文姬小姐。快,妾身伺候您洗漱一下。”
刘弥被她扶着进了偏房,巨大的浴桶里,热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尹夫人熟练地为他解开衣袍,将他扶入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刘弥的酒意上涌,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忙碌的绝美妇人,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殿下,”
尹夫人一边为他擦拭着后背,一边在他耳边轻声嘱咐,“今晚,文姬是第一次,您……可不能像之前和奴婢还有何太后那样……要温柔些,莫要吓着她。”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刘弥心猿意马,一把抓住尹夫人的手,就要将她拉入水中。
尹夫人吓了一跳,连忙挣脱,脸颊绯红,又急又羞:
殿下!使不得!
今天是您和世子妃的大喜之夜。
尹夫人心里想要是……要是截胡了,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不能洗了,再洗下去,真要出事了!”
她手忙脚乱地将刘弥擦干,给他换上干净的寝衣,几乎是推着将他送到了洞房的门口,自己则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逃也似的躲到了外间。
洞房内,红烛高烧,龙凤喜烛静静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蔡文姬端坐在床沿,头上盖着红盖头,听到脚步声,身体不由得绷紧了。
刘弥走到她面前,轻轻揭开盖头。烛光下,蔡文姬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期待。
两人再次喝下交杯酒,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眼看就要洞房,蔡文姬却紧张地抓住了尹夫人的衣袖,小声说:“尹姐姐……你……你别走……
尹夫人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蔡文姬是初经人事,心中害怕,想找个依靠。她柔声安慰道:“世子妃,别怕,没事的。”
她看着蔡文姬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外间,尹夫人坐在榻上,听着内房传来的靡靡之音,长夜漫漫,辗转难眠。
“殿下……他果然是温柔的。蔡文姬,你此生,算是托付对了人。”
刘弥当场惊呆了。
“什么情况?还要留个观众?现场直播?”
尹夫人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蔡文姬是初经人事,心中害怕,想找个依靠。
她柔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说着,她体贴地为二人宽衣解带,然后识趣地退到外间,并轻轻关上了内房的门。
外间,尹夫人坐在榻上,听着内房传来的靡靡之音,长夜漫漫,辗转难眠。
内房,红烛摇曳。
蔡文姬紧张得浑身发抖,当刘弥靠近时,她忍不住轻声哀求:“夫君,轻点……文姬……怕疼……”
这一声,如同冲锋的号角。
刘弥看着身下如同娇花般颤栗的佳人,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他尽力地温柔、体贴,直到看到那洁白的锦被上,落下一朵鲜艳的梅花。
他搂着精疲力竭的蔡文姬,在她耳边轻声哄着,直到她安然睡去。
等蔡文姬呼吸平稳,刘弥却悄悄地起身,摸到了外间。
尹夫人的床上,她根本就没睡。
感觉到身侧一沉,一个带着酒气和男子气息的身体躺了进来,她心中一惊,随即涌起一阵窃喜与恐慌。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黑暗中的喘息与纠缠。
这是一场带着惊喜、刺激与负罪感的负距离交流。
结束后,尹夫人毫不犹豫地将刘弥往外推:“快回去!天快亮了,被人发现就完了!”
刘弥悻悻地回到内房,躺在了蔡文姬身边。
而外间的尹夫人,却睁着眼睛,提心吊胆,一夜无眠。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当太阳升起时,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这王府里的日子,将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