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虽然没直接进去——毕竟那个搬运工也没拿到直接证据指认他，但他这一波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害成林凡，反而让凡城牧场的安保严密程度在全国观众面前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连投毒都投不进去，这奶能不安全吗？”
老百姓的逻辑就是这么朴素。
一个月后，第一批“凡城纯牛奶”正式上市。
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就是简单的玻璃瓶和利乐枕，上面印着那句醒目的标语：“只做给家人喝的好奶。”
凭借着之前的直播造势，各大超市上架第一天就被抢购一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在市中心最大的百货大楼门口，一群人拉起了横幅，上面写着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凡城毒奶，喝坏肚子，丧尽天良！”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怀里抱着个看似虚弱的孩子：“大家评评理啊！
这什么狗屁贵族奶，我家孩子喝了不到半小时就开始上吐下泻，医生说是细菌超标！
这就是杀人啊！”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指指点点。
“真的假的？
之前看直播不是挺好的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是不是把坏奶掺进去卖了？”
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记者对着这一幕疯狂拍照。
不用问，这又是竞争对手的脏手段。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林凡踩着高跟鞋，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气场全开地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顾城，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有两名公证处的公证员。
“这位大姐，你说孩子喝了我们的奶生病了？”
林凡走到妇女面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妇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就是你们！
赔钱！
必须赔钱！
我们要去医院！”
“去医院当然要去。”
林凡转过身，面对围观群众，“但在此之前，我想请大家做个见证。”
她一挥手，身后的工作人员直接搬下来一套设备。
众人定睛一看，好家伙，显微镜、试管、离心机……简直就是个移动实验室！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凡城乳业的每一批奶，都有留样。”
林凡指着工作人员手里拿着的同批次牛奶，“而且，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特意请了省质检局的专家和公证处的人员到场。”
那个妇女慌了：“你……你想干什么？
你想毁灭证据？”
林凡冷笑一声：“毁灭证据？
我是要让你死个明白。”
她指着那个孩子：“你说他是喝了这瓶奶出事的？
瓶子还在吗？”
妇女颤颤巍巍地拿出一个剩了一半的奶瓶。
“好。”
林凡示意质检人员，“现场检测，把这瓶剩奶，还有我们同批次的留样，以及市面上随便买的几款竞品，一起测！”
“另外，”顾城此时站了出来，指了指不远处的救护车，“医生也来了。
大姐，让医生给孩子现场看看，到底是食物中毒，还是吃了泻药，一验便知。”
妇女想跑，却被顾城的人拦住了去路。
十分钟后。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显微镜连接的大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大家请看。”
质检专家指着屏幕，“这是凡城牛奶的样本，菌落总数极低，蛋白质含量高达38，远超国家标准。
而这是这位女士提供的剩奶……” 屏幕上，那半瓶剩奶的样本里，密密麻麻的细菌在蠕动，甚至还有不明杂质。
“这明显是被人为添加了脏东西，而且……”专家闻了闻，“还有一股明显的番泻叶味道。”
这时，那边的医生也高声喊道：“查出来了！
孩子胃液里有大量果导片成分，根本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有人给孩子喂了泻药！”
轰！
人群瞬间炸锅了。
“畜生啊！
为了讹钱，给亲生孩子喂泻药？”
“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是谁指使的？”
那个妇女见势不妙，瘫软在地：“不关我的事啊！
是有人给我五百块钱，让我来闹的……”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
“是……是康健奶粉的人……” 顾城拿起大喇叭，对着围观群众和记者大声说道：“各位都听到了？
这就是所谓的行业巨头！
他们做不出好奶，就想把做出了好奶的人搞臭！
但我告诉你们，凡城牛奶不怕查，不怕验！
从今天起，我们欢迎任何机构、任何个人随时抽检，假一赔万！”
掌声雷动。
这一场闹剧，不仅没抹黑凡城，反而成了一场最硬核的广告。
林凡拿着话筒，站在阳光下，声音铿锵有力：“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做大自然的搬运工。
我们的奶，就是牛挤出来什么样，给你们喝就是什么样。
如果这也叫有毒，那全天下的奶都有毒！”
这一天，凡城牛奶彻底封神。
与此同时，赵德柱的办公室里，电话被打爆了。
康健奶粉的销量断崖式下跌，经销商纷纷退货。
“完了……全完了……”赵德柱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些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阴招，在林凡绝对的实力和硬核的科技手段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