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嘉树...抱抱我好嘛(1 / 1)

“我的心口好痛都是被冯涛给气的,嘤嘤嘤”

“冯涛!你太不象话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姐姐下跪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子祥一朝出事,可给了马大光‘送温暖、献爱心’的机会。

所以就一路尾随冯婷而来,想趁机‘英雄救美’。

冯婷也不是啥安分货,上班期间时不时就冲马大光放电抛媚眼。

高子祥出了这档子事,她急需攀上一个能依靠的男人。

而此时马大光的出现,可谓恰到好处。

冯涛青筋暴起,指节因攥拳而泛白,胸口起伏如波涛,怒声咒骂道:

“道你娘的歉,一对男盗女娼的东西,高子祥被抓是他罪有应得!就算我不举报,公安同志也早晚会抓了他。”

马大光斜着三角眼,抖了抖脸上的横肉,“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连夜能让你消失?!”

“那就来啊,有种弄死我!如果弄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把你也送进去!”冯涛发狠道。

“看马主任这身打扮,大小也是个领导了吧?”

苏蝶用小手拍了拍菜刀刀背,言笑晏晏。

马大光闻言,伸出手摸了把他那油光锃亮的秃头,颇为傲气道:

“我可是缫丝厂销售科主任,手底下管着百十号人呢。”

言外之意是

他有钱有权的很呢,弄死冯涛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哦马主任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敢情你这个领导很支持手底下的职工犯罪呀。

鼓励职工犯罪,可以被视为教唆犯罪,教唆他人犯罪属于共同犯罪行为。

哎呀!

这个事情就大了呀,得问问公安局的郑局长,教唆犯罪得判多少年呢?

还有

言语恐吓未满18岁的孩子,情节恶劣的也要判刑的,就是判多久我记不太清了。

严打期间,应该直接吃花生米吧。”

此时的苏蝶,已经动了收拾马大光的心思。

这样的祸害可留不得。

害人更害集体。

缫丝厂多好的单位啊。

让这样的蛀虫当销售科主任,利润都得减一半。

“你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有教唆人犯罪!

我、我就随口一说罢了,吓唬吓唬冯涛而已。

他和冯婷是亲姐弟、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小婷你说是吧。”

马大光没多少文化,还真被苏蝶那几句话给唬住了,再加之她提到了新上任的郑宏伟,就更忌惮了几分。

冯婷瞳孔里翻涌着黑雾,那眼神如淬了毒的银针刺向冯涛,她能甘心说是嘛?

她恨不能将冯涛碎尸万段。

高子祥的罪名足够吃几颗香香辣辣的花生米了。

男人死了,她往后在缫丝厂的日子能好过?

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小婷?”

马大光看了眼手拿菜刀的苏蝶,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

冯婷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个字,“是。”

“呸!谁跟她是一家人。

自从冯婷登报和我断绝关系的那一天开始,我和她就是陌路人。”冯涛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姐姐啊,你个拖油瓶、丧门星!爹娘还有奶奶和冯瑶全是你克死的!我如果不和你断绝关系,我早晚也得被你克死!”

冯婷可精明了,当年断绝关系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

把不到10岁的冯涛塑造成一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指摘她登报断亲的行为。

可瘦瘦小小的冯涛他懂什么呢?

他有什么错呢?

“啊!!!”

冯婷说完这些伤人的话,苏蝶就一刀背给她拍脸上了,“嘴贱的很呀?”

那印子尤如一道闪电划过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你、你凭啥打人?”

冯婷捂着脸愤恨的瞪着苏蝶,“我管教我亲弟弟,关你屁事!”

“再说一遍,冯涛已经不是你弟弟了。

还有你骂他就是不行,冯涛是我罩着的!”

苏蝶越说越火大,一脚蹬在冯婷的胯骨上,把她踢出了3米远。

“你你你、你咋能打人呢?我、我要报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

马大光都长见识了,活了40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暴力的姑娘。

脸长得跟那画报上的明星似的,咋干事比土匪还狠呢。

“好!报公安,咱们一起进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个教唆犯究竟该判多少年!”

苏蝶觉得这是自己来边疆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冯涛多好一个孩子啊,让人这样侮辱。

曾经那些个吃不饱穿不暖,没人关爱没人管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苏蝶想想都心疼。

冯涛现在是她的弟弟,谁敢欺负冯涛就是和她苏蝶作对。

马大光一噎,对上苏蝶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报公安不是明智之选,还是暗地里报复更划算。

这时的冯婷象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地上,‘嘤嘤嘤’的小声哭泣着,“马主任,你可得为我出气啊”

马大光扶起她,承诺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

苏蝶看了眼时间,对冯涛说:“先回去吧。”

冯涛点点头,转身就走,看都懒得看冯婷一眼。

“姐我给你惹麻烦了。”冯涛有些愧疚。

这马大光这人做事奸诈不择手段,他担心苏蝶会遭到马大光的报复。

“这个世界本就充满尔虞我诈,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你没有任何错,更不需要自责。

像马大光和冯婷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解决掉就好了,没啥麻烦的。”苏蝶笑了笑。

冯涛抹了把眼泪,重重点了点头,“姐,我明白了!”

马大光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不过就是多年在厂子里被捧膨胀了呗。

那肥硕的大屁股后面能没屎?

“明天你去打听一下,马大光在厂里的死对头都有哪些人,”

“知道了姐。”

苏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是王炸。

至于那个冯婷嘛,简单!顺手的事儿。

回到小院后,冯涛就骑着自行车去乡里了。

苏蝶继续翻译资料,这日子过得还真多姿多彩呢。

说到多姿多彩,就不得不提心比天高的薛嘉树了。

他站在那个斑驳的大门前已经足足40分钟了。

掌心湿滑一片,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异常艰难,浑身尤如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站都站不安生。

‘吱呀!’

大门被打开。

霍连英惊喜的望着门外的薛嘉树,“嘉树你终于肯来找我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话都没说完呢,就把薛嘉树一把拉进了屋里。

‘咣当’

堂屋的门被关上,薛嘉树被抵在门背后,整个人紧张又焦虑。

“霍霍霍霍霍老”

霍连英伸出一根粗粝的手指,放在薛嘉树干涩起皮的唇上,含情脉脉的说道:

“别叫我老我年岁正好。”

两人之间,只有半拳的距离。

薛嘉树被霍连英嘴里浑浊的味道熏的差点晕过去。

小腿肚子都不自觉的颤斗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不该来的这里。

但与远大辉煌的前途比起来,这份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嘛?确定要跟着我?只要你跟了我我愿意倾尽全力去帮你。”

年逾七旬的老者信誓旦旦的说道。

薛嘉树的神经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身体仿佛被这句话攥住了,从而失去了控制,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不堪。

“我、我我愿意。”

薛嘉树是个狠人呐!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

“嘉树抱抱我好嘛”

“好!!”

视死如归的薛嘉树,彻底豁出去了。

有了霍连英这个大靠山,别说团长了,就是师长也得给他坐一坐。

从霍老住处离开,已是4个小时后了。

薛嘉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无光,面色苍白如雪,仿佛灵魂都逃逸了。

他明白想要成大事,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这条路走一走,也许就顺畅了。

薛嘉树走后没多久,陈心柔就拎着两兜吃食一蹦一跳的来看霍连英了。

陈心柔是陈师长独女,为了照顾父亲和外爷,考入了西北军区做护士。

小姑娘单纯可爱,丝毫没有注意到霍连英脸上有一抹不同于往日的红晕。

霍连英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中午没睡,所以想早点休息。”

“那我给您做饭去!”

陈心柔笑眯眯的提着东西去了厨房。

霍连英却沉浸在刚刚的场景中久久无法自拔

陈心柔动作麻利,很快做好晚饭。

吃饭之际,霍连英提出要搬去军属院住。

陈心柔当然尊重外爷的意见了,“军属院离军区医院很近,我照顾您也方便。”

“那今晚我就给爸爸说,让他派人来帮您搬家。”

陈师长丧妻多年未娶。

一直带着老丈人和女儿一起生活。

霍老虽已退休,但在军界的地位至今无人撼动。

两个月前的偶遇,结下了薛嘉树与霍连英的缘分。

而浑浑噩噩的薛嘉树呢?

回到家就进了冲凉房。

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桶又一桶凉水。

朱婕还以为薛嘉树受了薛姗姗的刺激,心情不好呢,“嘉树,姗姗的事情你也别太难过,老家那边我已经去信了,事已至此,你看开点吧。”

冲凉房里的薛嘉树听着朱婕的安慰声,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是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

晚饭薛嘉树没吃,就躺进了被窝。

朱婕倒是心情好,惹是生非的小姑子被抓了,哪怕钱没了也行啊,最起码不糟心了。

因着薛姗姗的事,他们两口子最近没少吵架。

所以朱婕就想着早点上炕和薛嘉树来几场雨打笆蕉,修复一下夫妻关系。

可刚碰到薛嘉树,他就极不耐烦的推开了自己。

搞得朱婕莫明其妙,“你到底咋了呀?以前不是最热衷于干这事儿的嘛,难不成因为薛姗姗,就影响了咱俩的感情?”

薛嘉树麻木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早点睡吧,我累了,很累、很累。”

忍着恶心伺候了3个多小时,能不累嘛?

朱婕嘟囔了一句,“那就睡吧。”

这两口子各自怀揣着心思睡觉了。

苏蝶这会子,正在院儿里给廖素梅教防身术呢。

昨夜张耀祖又把廖素梅摁着打了一顿,廖素梅都生了离婚的心思。

“手掌张开,用掌根猛击对方的鼻梁,这招能一掌把对方给呼晕过去。”

苏蝶教的细致,廖素梅也学的认真。

顾景州就在厨房里乖乖做饭,他就喜欢自己媳妇这飒爽的小模样。

看到那种装柔弱的女人就烦。

廖素梅练的满头大汗都不停歇,实在是胸口的愤懑无法排解。

张耀祖几乎隔一天就会对她动一次手,张老太更是找各种借口糟践她。

“小苏我想、想找份工作。”

廖素梅很羡慕那些能挣工资的女人,她潜意识里已经有觉醒的意识了。

苏蝶鼓励她道:“当然好了,有工作后自己手里就有钱了,哪怕日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也不害怕。”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啊。

事业才是人安身立命之本,苏蝶对此感悟颇深。

男人也是慕强的。

这有能力、有才华、有地位、有身份、有背景,漂亮又光鲜的女人,他敢在你面前放肆?

不敢!

廖素梅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得自己立起来。

否则每天都是在渡劫。

“媳妇,吃饭了。”

顾景州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在厨房窗户那儿喊了一声。

“来了,廖嫂子,今天到这里吧。”苏蝶肚子也饿了。

廖素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她鞠了一躬,“小、小苏,谢谢你啊。”

“不客气,早点回吧。”

送走了廖嫂子,苏蝶就洗手上桌吃饭了。

顾景州晚上炖的鱼汤,里面还放了豆腐,可鲜了。

苏蝶吃的津津有味,笑盈盈的夸着自家这个勤快的男人,“顾景州,嫁给你可真幸福。”

顾景州听的心里舒坦啊,只要媳妇喜欢,他能哼/哧/哼/哧干一辈子。

吃完洗漱上了炕,这男人就把头埋到了那团柔软里,蹭啊蹭

苏蝶勾起他的下巴,“我来月事了,过几天乖”

顾景州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脏位置,“媳妇我心里难受,不舒服”

苏蝶吓坏了,还以为他生病了,就要给顾景州号脉。

可这心机的男人却说:

“外面有母驴子惦记你男人,媳妇你得管呀!

今天我差点被人占了便宜,吓死我了都。

明天你陪我去食堂吃顿饭。

让那些个不长眼的都瞧瞧,我顾景州是能随便惦记的嘛。

好不好嘛?

嗯?”

苏蝶想了想,明天还答应了杜雨菲在国营饭店吃午饭呢。

“那明早我陪你去食堂吃早饭,行不?”

顾景州顿时喜笑颜开,搂着她香了一口,“行!只要你露个面就行,让我眩耀眩耀”

苏蝶:“”

她来月事,顾景州就只能干家务活了,其他的也做不了呀。

苏蝶就开始给家里的五个女人回信。

顺便再给谢隆平那个大领导也写一封。

这就是六封信。

等回完信,都快11点了。

顾景州揽着苏蝶纤细的小腰唉声叹气,“得当几天和尚了”

“要是我怀孕了,你得当10个月以上的和尚呢。”

苏蝶笑着亲了亲他撅的能挂油壶的嘴唇。

“啊?那我不让你怀孕。”

顾景州才不要呢,那么香软的媳妇,只能看不能碰,那哪能行啊。

“不生孩子了?”

苏蝶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

顾景州身上的气味,她就特别喜欢,无形中就会被吸引。

“不生,最起码现在不生!谁催都没用。”

顾景州目前意志坚定的很,赵淑仪和牛珍珠信里都很含蓄的在问怀孩子的事儿。

苏蝶就忽悠这俩妈顺其自然,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着聊着俩人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

苏蝶换了身新衣服,跟着顾景州去军区食堂。

就她这好颜色,都不用擦粉点朱唇,就美能艳压所有人。

远远的,文工团女兵们就看见了苏蝶。

米贝贝不嫌事大的揶揄道:

“哎呦,那个小仙女,是不是顾团长的媳妇啊?”

一瘸一拐的许宁宁立马就看了过去,那是满眼的嫉妒呦,“什么仙女,你别瞎说,也没多漂亮。”

其他人又不是瞎子,当即就反驳了起来。

“许宁宁,你眼睛是不是被驴粪糊住了呀,如果这都不算漂亮,那你这长相又算啥?癞蛤蟆?”

“就是,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别致,我都想去问问在哪儿做的呢。”

苏蝶第一次在军区食堂亮相。

几乎是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全是窃窃私语声。

顾景州那得意劲儿啊,给苏蝶把桌子和椅子都拿手帕擦干净,才去排队打饭,看得众人咋舌不已。

“嫂子,你咋来了?”

林军端着饭盒坐到苏蝶身边,笑的一脸憨。

苏蝶笑着道:“今早起的晚,没时间做饭,就一起来了。”

肖路和孟世广打完饭也赶紧坐了过来。

顾景州端着饭盒,笑的一脸荡漾,“媳妇,今天的馒头里面有红枣,可甜了。”

隔壁桌的张耀祖,撇嘴不屑道:

“这是娶了个祖宗吧,还让男人排队打饭,咋那么大脸呢?”

坐在对面脸色黑青的薛嘉树沉默不语,只无声的啃着馒头。

昨天的阴影到现在都未消散,他几乎一夜没睡。

霍连英说今天就要搬进军属院,要和他朝夕相伴。

薛嘉树能拒绝嘛?

不能!

路是他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得走完。

除了闷闷不乐的薛嘉树,其他人那眼睛都在看苏蝶。

秀色可餐呀!

多看两眼,平淡无味的饭菜都变得美味起来。

“嫂子,我未婚妻过几天就要到了,她说一来就和我扯证,嘿嘿我也能过上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林军很感激未婚妻的不离不弃,还愿意到西北来随军。

这不是真爱?

又是什么呢。

苏蝶听了也很佩服这姑娘的勇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放弃两人的感情,的确很难得。

“那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辞了工作千里迢迢来找他,牺牲得多大呀。

林军郑重的点点头,“我可不敢负她,要不然真遭雷劈呢。”

说到娶媳妇,肖路和孟世广又开始发愁了。

“嫂子,那黄茹还在纠缠我呢,昨天还到军区大门来堵我,我都快烦死了。”

顾景州睨他一眼,“踹她呀,一脚踢飞,啥事儿没有。”

孟世广想了想,“那、那我下次试试。”

“对待这种比苍蝇都烦的女人就得狠,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

顾景州向来就是这个态度,又骂又踹一气呵成,谁也不敢动那歪心思。

正说着呢,献殷勤的来了。

“林军同志,我能约你吃顿饭嘛?”

一个鹅蛋脸粗辫子,身材高挑的姑娘大着胆子说道。

“啊?”

林军朝苏蝶那边靠了靠,语无伦次道:“我、我有未婚妻,你别来招惹我。”

经历过薛姗姗的事情后,军区里的单身小伙儿们都被搞怕了。

出门全是结伴而行,生怕被讹上。

“我没有要破坏你和你未婚妻感情的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想与你做朋友。”

鹅蛋脸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面带微笑锲而不舍。

“不不”

林军一脸求助的看向苏蝶,“嫂子,我害怕”

苏蝶看了这可怜的娃一眼,对鹅蛋脸说道:“林军不想和你交朋友,适可而止吧。”

“你家住海边嘛,管那么宽?我在和林军同志说话,请你别插嘴。”

鹅蛋脸的话成功点燃了顾景州的怒火:

“你才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

军区不是你的草船,别把你那骚贱往林军身上发!

八百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狗见了你都要绕弯走!”

其他人:“”

“媳妇,你受委屈了”

顾景州心疼的握着苏蝶的小手,像只乖顺的小狗。

敢骂他顾景州的媳妇?

当他是死了嘛?!

苏蝶笑的甜蜜“有你在,我不委屈。”

林军那个崇拜啊,还得是他景哥。

张耀祖本来还想看顾景州两口子的笑话呢,结果没想到脸被打的生疼。

薛嘉树则没兴趣看热闹,他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朝食堂外面走去。

这时,身后一道低沉如古钟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嘉树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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