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院后,冯涛放下一只绑了腿的野鸡,喂了会狗子就回家了。
苏蝶看着冯涛清瘦的背影,感叹道:
“多聪明灵俐的孩子啊,长大了必定是个人物。”
顾景州这会儿哪有心思想别人的事儿啊,揽着媳妇的腰就啃的停不下来。
“媳妇该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苏蝶:“!!!”
她是真搞不懂,这男人咋那么热衷于那档子事啊,好象永远不知疲惫。
“我还没画图呢,臭男人。”
苏蝶由着他啃了几分钟,就赶紧坐到了书桌前。
顾景州低笑,“那我去烧水,等你忙完了洗澡。”
一个多小时后。
图终于画好了,苏蝶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小院的每一处都合理利用起来。
具体如何实施,就交给自家男人了。
洗漱完上炕,顾景州就进入了肆无忌惮的状态
第二天一早。
冯涛就来了,“姐夫。”
顾景州正在厨房做早饭,“吃饭了没?”
“吃过了。”
冯涛自来熟的进厨房端起米糊就去喂狗子。
“喂完再进来吃点,今天要干的活儿不少呢。”
顾景州早晨蒸的胡萝卜鸡蛋包子,煮的小米红枣粥。
晚上把媳妇累着了,给她煮锅粥补补气血。
快天亮的时候,苏蝶才睡下,早晨她压根起不来。
冯涛喂完狗子,洗干净手过来和顾景州一起吃包子。
“姐夫,我姐呢?”
顾景州压低声音,“还睡着呢,咱们吃完先走,等她醒了再过去。”
冯涛听话的点点头,“知道了。”
吃完包子,顾景州拿着苏蝶画好的小院规划图,就和冯涛一起去了军属院。
肖路和孟世广以及防工营的4个兵已经带着工具到了。
“州哥,这就是嫂子画的图啊。”
孟世广接过来一看,眼珠子瞪的老大,“这都赶上设计院画的图纸了。”
顾景州扬了扬得意的眉眼,“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画的,整个军属院也就我媳妇有这能耐了。”
其他人:“”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按照苏蝶图上的要求。
大家分工合作。
加之冯涛这个半大小子,一共8个人。
两两一组就开干了。
苏蝶是在快10点的时候被饿醒的。
她摸了摸身边的人,铺是凉的,顾景州早走了。
“狗男人!大腿根酸死了,腰也好酸。”
昨天拿了小雨伞回来,这人竟然用了4个。
拿回来那一包也没多少,过不了多久还得去要,苏蝶想想都觉得羞得慌。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坐下吃包子。
顾景州厨艺好,哪怕是素包子吃起来都很美味。
吃完饭,她就进了空间。
拿了玉米面和白面各半袋、六斤猪肉、六斤土豆,以及一些调味料。
人家帮忙干活,总得管顿午饭吧。
把面粉和肉装在背篓里再盖上布,又给两只小狗留足了口粮,这才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到达军属院的时候,已是11点半。
秋老虎正盛,男人们干的大汗淋漓。
顾景州脱得就剩下个白背心。
苏蝶一进院子,眼球就被牢牢吸住了。
紧贴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胸膛和肩臂的线条,背心之下的腹肌如雕刻般分明,每一寸都透着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虽说晚上她没少摸顾景州的腹肌,但白天还真没咋看过呢。
‘咕嘟’,苏蝶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她承认,自己是个大馋丫头。
都吃的那么饱、那么好了,还是忍不住想要偷看他一眼。
顾景州心机的呦,早发现媳妇那迷恋他身材的小眼神了,唇角弯如月牙。
“姐夫,姐来了。”
冯涛放下手里的活,朝苏蝶跑了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顾景州压下上扬的唇角,走过去,“媳妇,你咋带了这么多东西啊。”
“我想着中午请大伙儿吃顿午饭,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苏蝶知道这年月部队里伙食很一般,能吃饱肚子也罢,但是油水少的很。
“还是我媳妇想的周到。”顾景州把脸凑过去,让她给自己擦汗。
苏蝶被他的举动撩的脸颊发烫,忍不住嗔怪道:
“还是团长呢,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冯涛觉得眼睛要长针眼了,扛起背篓就往厨房跑。
肖路和孟世广那个羡慕啊,他们啥时候才能抱上香香软软的媳妇呢?
“让冯涛帮我做饭吧。”
苏蝶给顾景州擦完汗,就推着他去干活了。
“那你当心点。”顾景州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恩,知道了。”
说完,苏蝶就进了厨房。
虽说他俩是闪婚,但婚内却相处甜蜜。
苏蝶很享受这种甜滋滋的感觉,美好而温馨。
顾景州继续回去挖菜窖,鼻息间还萦绕着媳妇手帕上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又香又勾人。
“州哥,你笑啥呢?”
孟世广发现自从州哥带嫂子回来后,动不动就自己在那儿笑。
以前脸臭的能吓哭文工团的娇娇,现在就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你不懂,等有媳妇后自然就开悟了。”顾景州心情颇好的说道。
“唉我也就比你小一岁而已,咋就遇不上心动的姑娘呢。”孟世广唉声叹气。
肖路撇嘴:“你还说呢,我比州哥小四个月,不也没找着么,咱俩是难兄难弟。”
“我表姨给我介绍了个知青,你说我见不见啊?”孟世广尤豫不决道。
“知青都是城里来的,有知识有文化,见一面也无妨,不过别抱太大希望,咱这可是边疆,人家姑娘不可能在这呆一辈子,万一跟你过几年闹离婚可咋整。”
肖路想的比较长远,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这里的环境和辛苦的军嫂生活。
这话算是说顾景州心坎上了,还是自己媳妇好,不嫌弃他在西北当兵,还愿意跟着来。
孟世广:“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所以这才没答应见面,不过那姑娘好象很着急嫁人,都催我表姨好几次了。”
“那就更得小心了,上赶着嫁你,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苏蝶提着壶水走出来,刚好听到他们在说这事儿。
这年月流氓罪汹涌的很,被有心之人算计而进入婚姻的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