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走了。”
申汉宇抄上黑色手提包,手机一装,急忙离桌。
一阵香风吹过。
时婉还懵着,他又回头。
在她面前推了推眼镜。
“公主,我答应了金禧的恋爱邀请,因此你随时有机会在山庄遇见我。”
他的手抬了起来,挥了挥,潇洒的离去。
时婉并不明白他交代这句话的意义。
印象中金禧明艳照人,多姿多彩,是个有影响力的明星,男人喜爱出色的女人,申汉宇为她倾倒,符合人类求偶法则。
仅仅想到此,她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急忙收拾包包,小跑离开咖啡店。
一边朝医院跑,一边咬牙。
这些年的陆熹城总是办一些歪门邪道的事,磋磨人。
万一他早不醒,晚不醒,偏偏等她出去醒。
一睁开眼又给自己两刀。
那……
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妥妥的害人精!
多少人受他连累。
噢!
对了。
时婉眼皮一跳,病房里面没有刀,陆熹城再次捅死自己不可能。
惊得她举着脑袋跑,仔细认真的观察医院住院部楼栋。
窗户没上锁。
万一……
陆熹城摔成肉酱的话,陆家死的死,伤的伤,永无宁日了。
慌得她心里七上八下,脸颊都烧热了。
喘着粗气冲进病房。
眼睛先扫窗户,再扫床。
一看。
还好……
这边,与时婉分开的申汉宇,一样的火急火燎赶到金家私人医院。
“汉宇哥。”守在急救室外的金禧,眼睛肿成桃子。
呜呜……
呜呜呜……
“阿姨和姐姐怎么中的毒?”申汉宇刚倒下,金禧钻进了他怀里。
抱住腰,脸埋进胸膛痛哭。
“不知道呢,出事后马上打了救护车。”
不可能把给江静姝和青姑用药、自己人反受害透露出来。
在外人眼中,金家大财团形象满分。
尹卓娴是强中之强,了不起的女性,全国女人以她为偶像。
金妍更是被称为金家长公主,她明艳的容貌令多少男人拜倒,她的才华传遍商圈,她的家世全国仰视,她是全国男性的梦想。
誓死维护面子和名声。
不过。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动静很大。
为尹卓娴服务的药剂师赶来,金禧情急之下一把嵌住对方手腕。
“带来了吗?”
“是的。”
“你有没有把所有药剂写清楚?”
药剂师瑟瑟发抖,五月天额头冒汗,脸色寡白。
金禧敲急诊室门。
值班护士探出头,她立即交上单子,急切交代,“我妈妈和姐姐服用的药物明细都在这上面……”
申汉宇静静看着。
没说话。
由于及时拿到药物单子,急救医生在检查结果未出来之前,及时的对症下药。
尹卓娴和金妍脑神经损伤有效控制住,经过三天三夜救治,双双脱离了生命危险。
尹卓娴没变成老年痴呆状。
金妍也还活着。
转入普通病房这天,金颂梨山庄的管家带着安保组长伫立在尹卓娴病床边。
卸了妆,从鬼门关逃回来的尹卓娴脸部肌肉垮塌,苹果肌的尾巴直抵嘴角,一脸死灰色,死气沉沉的发怒。
“到底是谁干的?”
安保组长复述回答了三遍的问题。
“夫人,确实是盛安小姐换掉的杯子。”
怎么可能?
盛安还不满三岁,她懂什么啊!
尹卓娴胸脯顶起杯杯子,盛怒烧黑了脸面。
当时她掌控住全局的,江静姝上楼去带盛世和盛安,她安排在香梨阁这边服务的佣人换掉之前的茶具,药粉单独放入给江静姝和青姑使用的杯子里面。
敲重点,江静姝和青姑的杯子是特意安排的。
盛安一个喝奶瓶的宝宝,她哪里懂毒药。
以她的年龄,就算是亲眼看着佣人阿姨倒白色粉末,也会以为倒的是糖粉。
再说了,大家坐下来后,青姑都要喝茶了。
盛世突发身体不适,大家忙乱了一会儿。
只是忙了一会儿,去一趟卫生间,短暂的离开,就回来了。
盛安那么一丁点大,她喝水都要大人倒好了喂给她,她哪里端得起杯子。
而且以她的智力,也不会想出换杯子这种事。
无论如何都不行。
不信!
尹卓娴身上又不舒服,火气就特别的大,受了伤害,可是没找出罪魁祸首。
安保上前一步,递上监控录像。
“你干什么?”尹卓娴发火。
“属下,只能提交证据了。”
点击平板电脑播放,镜头正对客厅,盛安一双布灵布灵闪的大眼睛看一眼还留在原地陪护她的佣人。
撅起屁屁屁说了几句,然后搞她手表。
佣人一走。
盛安滑下沙发。
小小的身影,鲜活跳跃的穿梭在茶几边。
小小的手,灵动机敏的端茶杯……
尹卓娴两眼一闭。
后倒。
脱力的瘫在床头。
最信任的人,做出了她想象不到的事,被背叛的打击似五雷轰顶。
金禧钻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瞬间燃爆。
惊乍乍指控,“原来是她!小屁孩,害了我的姐姐。”
“管家!回去把小女孩关起来。”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小小年纪,心术不正,恶毒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