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两眼放光,搓着手嘿嘿直笑:“老前辈,咱都是自家人,您就别卖关子了,那宝贝到底藏在哪儿呢?”
战神在脑海里哼了一声:“往西走三百丈,瞧见那个裂谷没?跳下去就是。”
藤哲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一把拉住李小白:“跳下去?那下面黑咕隆咚的,谁知道深浅?万一是个坑呢?”
“怕什么,老头子我还能坑自己人不成?”战神没好气地嚷嚷,“那下面有我当年亲手布下的阵法,除了我带路,谁进去谁死,也就是这丫头命好,赶上老夫今天心情不错。”
李小白二话不说,拔腿就往西跑,边跑边喊:“走走走!宝贝们肯定等急了,咱可不能让它们等太久!”
藤哲紧赶慢赶追上来,一脸愁容:“你这丫头,心也太大了,万一这老家伙记错了阵法,咱俩不就成了一对亡命鸳鸯了?”
“呸呸呸,什么亡命鸳鸯,是神仙眷侣!”李小白回头冲他扮了个鬼脸,“再说了,前辈的神魂还在我脑子里呢,他要是害我,他自己也得跟着炸,富贵险中求,为了咱家老龙,拼了!”
角宿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低声补了一句:“战神大人虽然脾气臭,但从不撒谎。”
几个人在黑山深处穿行,这里的雾气稠得跟粥似的,脚底下全是枯枝烂叶和碎骨头,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听得人心慌。
藤哲一直紧紧抓着李小白的手腕,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丫头就被这漫天的煞气给勾走了。
走了一刻钟,眼前果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像是一只张在大地上的巨口,阴风阵阵往外冒。
“就这儿?”李小白探头往下看,一眼望不到底。
“跳吧,也就一千来丈。”战神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千丈还不深?前辈您是不是对深这个字有什么误解?”李小白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有点转筋。
她回头看了看藤哲,眼神里透着股子倔强和依赖:“哥,咱跳不跳?”
藤哲看着她那副又怂又贪财的小模样,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我先下去给你垫背。”
“那不行,说好了同生共死,咱俩一块儿跳!”李小白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拉着藤哲就往下蹦。
“卧槽——”藤哲的惊呼声被狂风撕碎。
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身体沉得像块石头。
就在李小白觉得自己快要摔成肉饼的时候,脚底下突然像踩到了厚厚的海绵,软绵绵的,还泛着一股子清香。
睁眼一瞧,好家伙,地上一片片发着绿光的苔藓,把这地底照得跟白昼似的。
“这是聚灵苔,老头子当年为了睡个好觉特意种的,能养魂。”战神得意地显摆着。
李小白一听“养魂”两个字,眼睛瞬间就变绿了。
她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个小铲子,蹲地上就开始挖。
“哎哎哎,你干什么?”战神愣了。
“挖走啊!这可是好宝贝,拿回去给狐姬她们铺床,修炼起来还不飞快?”李小白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快得都出残影了。
藤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丫头是真不走空啊。
这洞穴大得很,中间有个石台,上面放着个落满灰的木盒。
李小白扑过去打开一看,三颗拳头大的白色石头正冒着柔和的光。
“补神石!”角宿惊叫起来,“这可是能修补神魂的逆天宝贝,外面早就绝迹了!”
“我的了!”李小白把木盒往怀里一揣,又盯上了石台后面。
“那儿有个暗格。”战神刚提醒完,就见李小白已经把暗格撬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玉瓶,李小白一个个念过去:“千年雪莲、九转还魂草、紫金龙参……发了发了!这波真是血赚!”
她一边往兜里塞,一边还没忘了把石壁上嵌着的夜明珠给扣下来。
到最后,她甚至盯着脚底下的石砖流口水:“前辈,这石砖看着也挺有年头的,是不是也是啥灵石做的?”
战神彻底无语了:“那是普通的青石!你这丫头,是不是连地皮都想给我铲回去?”
“那不能够,我这人最懂细水长流了。”李小白嘿嘿一笑,把能拿的都拿了,连装药瓶的架子都没放过,统统塞进了储物袋。
藤哲看着原本灵气逼人的洞穴瞬间变得跟遭了贼似的,哭笑不得地拉住她:“行了,姑奶奶,再挖下去山都要塌了。老龙还在家等着救命呢,赶紧走!”
提到老龙,李小白脸上的财迷劲儿才收了收,变得严肃起来:“对,救命要紧。”
两人紧赶慢赶,半个时辰就回到了御兽宗。
刚进院子,就看见黄爷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小白!你总算回来了!”黄爷一抬头,正要诉苦,突然瞧见藤哲身后飘着个破破烂烂的布偶娃娃,那娃娃嘴角裂到耳根,正冲它诡异地笑。
“妈呀!鬼啊!”黄爷吓得尖叫一声,刺溜一下窜到了房梁上,浑身毛都炸成了球,“哪来的这阴森玩意儿?快拿走!”
李小白一脸尴尬:“别怕别怕,这是藤哲的‘好兄弟’,不咬人。”
“它在冲我笑!它肯定想吸我的血!”黄爷躲在梁后面瑟瑟发抖。
藤哲随手一招,把诅咒娃娃收进九魔塔,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
李小白没心思开玩笑,推门就进了里屋。
只见老龙蜷缩在草垫上,身上的雷光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皮肤下一道道黑气像虫子一样乱钻,看着就让人揪心。
“老龙,挺住啊,我把神元带回来了!”李小白急忙跑过去,从怀里掏出神元,眼神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