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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庭审的庄严开启(1 / 1)

夜色褪去的清晨,深圳与温州两座城市被一层肃穆的晨光笼罩。

深圳中院正门的国徽在朝阳下熠熠生辉,金红色的纹路里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台阶下的警戒线拉得笔直,数名法警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往来人群。

温州中院的审判庭外,数十名记者扛着摄像机早早等候,镜头对准审判庭的大门,快门声此起彼伏却都压着音量,生怕打破这庭审前的庄严寂静。

两地庭审同步开启,这是中缅跨境反诈以来,规模最大、罪名最繁、影响最广的犯罪集团审判,缅北四大家族的罪恶,终将在这庄严的法庭上,接受法律的终极裁决。

深圳中院一号审判庭内,坐无虚席。

旁听席上,受害者家属们攥着亲人的照片,指节泛白,眼神里交织着悲愤与期盼,有人悄悄抹泪,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惊扰了这等待数年的正义时刻。

公诉席上,身着检察制服的公诉人一字排开,面前的起诉书堆叠如山,每一页都写满四大家族的滔天罪行,红章盖下的地方,是无数受害者的血泪。

辩护席上,四大家族核心成员的辩护律师们正低头整理案卷,有人眉头紧锁,有人面色凝重,他们清楚,面对铁证如山,任何辩护都如螳臂当车,却仍要走完法定程序。

法警列队走入法庭,脚步声沉稳有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尖上,审判庭内的议论声瞬间消散,只剩下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法槌落,庭审启

审判长身着法袍,缓步走上审判席,身后的两名审判员紧随其后,三人落座的瞬间,整个审判庭落针可闻。

审判长目光扫过法庭每一个角落,眼神威严而平静,落在公诉席、辩护席,最终定格在被告人席的方向,声音浑厚有力,透过庭审音响传遍整个法庭。

“现在开庭!”

一声宣告落下,法警应声上前,将被告人依次押入法庭。

白所成被两名法警押着走进来,曾经在果敢呼风唤雨的“土皇帝”,如今头发花白凌乱,穿着囚服,双手被手铐铐住,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只是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紧随其后的是白应苍,他脸上没了往日在苍盛园区挥舞棒球棍的戾气,脸颊凹陷,眼神躲闪,路过旁听席时,被一名受害者家属死死盯住,那眼神里的恨意如刀,吓得他猛地低下头,脚步加快了几分。

魏超仁、魏怀仁兄弟并排走来,魏超仁低垂着头,嘴角紧绷,一副认罪伏法的模样,而魏怀仁则满脸不服,时不时抬头瞪向公诉席,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不服”“冤枉”,被法警厉声呵斥后才安分下来。

刘正祥走在后面,曾经风光无限的福利来集团董事长,如今形容枯槁,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路过辩护席时,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律师,眼神里满是哀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被告人席依次坐定,一排囚服刺眼夺目,与曾经他们在果敢的锦衣玉食形成天差地别,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看到这一幕,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审判长拿起法槌,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

“咚——”

清脆的法槌声,敲碎了四大家族最后的侥幸,也敲醒了无数受害者心中的期盼。

“传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魏超仁、魏怀仁、刘正祥等到庭,核对身份。”

审判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法警依次点名,被告人逐一应答,声音有高有低,有虚有实,却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身份核对完毕,审判长看向公诉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庭审进入公诉阶段,公诉机关将对四大家族的滔天罪行,进行逐一指控。

二、起诉书,血泪书

公诉人站起身,身着笔挺的检察制服,身姿挺拔,目光坚定,拿起面前的起诉书,声音铿锵有力地宣读起来。

“被告人白所成,男,某年某月某日生,缅甸果敢人,曾任果敢自治区政府主席,百胜集团实际控制人……”

开篇先核对被告人基本信息,每念到一个人的名字,对应的被告人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白所成闭上眼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逃避,而白应苍则死死盯着起诉书,眼神里满是不甘。

“经依法审查查明,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等人,自2009年起,以百胜集团为掩护,在缅甸果敢地区建立苍盛园区等多个电诈窝点,组织、领导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贩卖毒品、贩卖人口、开设赌场、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等多项犯罪活动,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

当“电信网络诈骗”几个字从公诉人口中说出时,旁听席上一名受害者家属猛地站起身,指着白应苍嘶吼:“就是他!就是他骗了我儿子八十万!我儿子被逼得跳楼自杀啊!”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审判庭内的平静瞬间被打破,法警立刻上前安抚,审判长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旁听人员保持安静!违反法庭纪律者,依法追究责任!”

法槌声落下,那名家属于被身边人搀扶着坐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嘴里不停念叨着“我儿子好惨”“要为我儿子报仇”,字字泣血,让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白应苍被这声嘶吼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看旁听席,辩护律师立刻举手:“审判长,旁听人员情绪激动,影响庭审秩序,请求责令其保持安静。”

“已知悉,法警加强秩序维护。”审判长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公诉人,“公诉人继续宣读。”

公诉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继续宣读起诉书,每一个罪名,每一起案件,都讲得详细具体,字字句句都带着力量。

“被告人白应苍主导苍盛园区电诈业务,自2018年至2024年,累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金额达106亿元人民币,网络赌博资金流转达180亿元人民币,为逼迫受害者实施诈骗,指使手下对未完成业绩者实施殴打、电击、关小黑屋等虐待行为,致数十人重伤,数人死亡……”

“被告人魏超仁、魏怀仁兄弟,以亨利集团、威胜集团为掩护,自2018年至2023年,修建14个电诈园区,吸引诈骗团伙入驻并参股,收取高额租金及人头税,同时依托武装力量,实施贩卖人口、开设赌场等犯罪,涉案金额巨大,受害者遍布全国多省市……”

“被告人刘正祥,以福利来集团为掩护,原始资本积累源于毒品交易,后转型电诈、赌博行业,掌控28处涉诈产业、7处博彩产业,涉电诈、黄赌毒等犯罪金额超100亿元,为垄断犯罪市场,指使手下杀害竞争对手,贿赂当地官员,情节特别恶劣……”

起诉书越读越长,每一个数字都触目惊心,每一起案件都让人发指,旁听席上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受害者家属们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意与悲痛交织在空气中,沉甸甸的让人窒息。

被告人席上,白所成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血色尽失,曾经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魏怀仁依旧不服,时不时打断公诉人宣读:“我没有!是他们诬陷我!那些园区是合法的文旅项目!”

“被告人保持安静!未经审判长允许,不得随意发言!”审判长厉声呵斥,法槌再次落下,魏怀仁被吓得一哆嗦,虽满脸不服,却不敢再随意插话。

刘正祥则低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我对不起受害者”,只是这迟来的忏悔,在无数血泪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三、罪证列,铁如山

起诉书宣读完毕,整整一个小时,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四大家族成员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审判长看向公诉人:“公诉人可出示指控证据。”

“是,审判长。”公诉人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庭审大屏幕立刻亮起,一张张证据照片依次呈现,画面触目惊心。

首先呈现的是苍盛园区的内部照片,高高的铁网,冰冷的岗哨,密密麻麻的诈骗工位,还有角落里的小黑屋,墙上的血迹清晰可见,曾经的人间炼狱,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审判长,审判员,各位辩护人,这是苍盛园区的现场照片,由卧底民警陈默潜伏期间拍摄,照片中可见,园区被铁网封闭,岗哨配备武装人员,受害者被限制人身自由,被迫实施诈骗,小黑屋是专门用于虐待未完成业绩者的场所,墙面血迹经鉴定,为受害者所留。”

公诉人指着屏幕上的照片,一一讲解,每一张照片都对应着具体的犯罪事实,容不得半点狡辩。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电诈账本的照片,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每一笔诈骗金额,每一笔分成,账本上还有白应苍、魏怀仁等人的签名,字迹清晰可辨。

“这是白家、魏家的电诈账本,经司法会计鉴定,账本记录真实有效,明确记载了各园区的诈骗业绩、资金分成及流向,其中白应苍名下的诈骗金额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共计106亿元人民币。”

随后,贩毒证据、贩卖人口证据、贿赂记录依次呈现,从白家藏匿的海洛因,到魏家武装贩卖人口的记录,再到刘家贿赂官员的转账凭证,每一份证据都经过严格鉴定,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照片中,卧虎山庄的空地上血迹斑斑,受害者的尸体倒在血泊中,明家武装人员持枪扫射的画面被监控记录下来,虽已是静态照片,却依旧让人感受到当时的惨烈。

公诉人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旁听席上,一名受害者家属突然晕厥过去,法警立刻上前施救,审判长宣布休庭十分钟,让家属情绪稍作平复。

十分钟后,庭审继续,公诉人继续出示证据,这一次,播放的是陈默潜伏期间录制的录音和视频。

视频里,白应苍在苍盛园区晨会上挥舞着棒球棍,嘶吼着“完不成业绩就进小黑屋”,受害者被殴打时的惨叫声清晰可闻;录音里,四大家族核心成员在和谈时互相指责、瓜分利益的对话,字字句句都暴露了他们的贪婪与残暴。

“这是卧底民警陈默录制的音视频证据,经鉴定,未经过剪辑,真实有效,足以证明四大家族成员主观上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犯罪行为,且各家族之间相互勾结,形成稳定的犯罪集团,共同垄断缅北果敢地区的赌诈、贩毒等犯罪市场。”

证据出示完毕,公诉人站起身,目光扫过被告人席,声音坚定:“综上所述,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魏超仁、魏怀仁、刘正祥等人,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贩卖毒品、贩卖人口、开设赌场、故意伤害、故意杀人、行贿等多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相关罪名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四、狡辩声,显狰狞

公诉人指控完毕,审判长看向辩护席:“辩护人可发表辩护意见。”

白所成的辩护律师率先站起身,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审判长,审判员,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所成犯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电信网络诈骗罪等罪名,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立刻响起一片哗然,受害者家属们满脸愤怒,若不是法警阻拦,几乎要冲上去理论。

“被告人白所成作为果敢自治区政府主席,其行为均是履行职务,百胜集团是合法经营的企业,苍盛园区是正规的产业园,所谓电诈、贩毒等行为,均是下属私自实施,白所成并不知情,不应承担领导责任。”

律师的辩护词苍白无力,审判长皱了皱眉,示意其继续。

“另外,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赌博资金,部分数据缺乏明确的鉴定依据,且被告人白所成年事已高,身体患有多种疾病,请求法庭考虑其身体状况,从轻处罚。”

白所成的律师说完,白应苍的律师立刻跟上,他的辩护思路更为激进:“审判长,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应苍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主犯,其行为是受白所成指使,且苍盛园区的诈骗行为是在缅甸境内实施,不应适用中国法律管辖,请求法庭驳回公诉机关指控。”

“荒谬!”公诉人立刻反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犯罪行为的实施地、结果地有一项在中国境内的,就适用中国法律管辖,苍盛园区的诈骗受害者均为中国公民,犯罪结果地在中国,当然适用中国法律!且白应苍作为苍盛园区实际管理者,主导诈骗业务,是毫无疑问的主犯,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双方就管辖问题、主从犯问题展开激烈辩论,庭审现场唇枪舌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魏超仁的律师则换了思路,主打“认罪认罚”牌:“审判长,审判员,被告人魏超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四大家族勾结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专案组调查,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魏超仁闻言,立刻抬起头,对着审判长深深鞠躬:“我认罪!我认罚!我愿意配合调查,赔偿受害者损失,求法庭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态度诚恳,与白应苍、魏怀仁形成鲜明对比,只是旁听席上的受害者家属并不买账,有人喊道:“别信他!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怎么可能真心悔过!”

魏怀仁的律师则坚持“无罪辩护”,声称魏怀仁只是负责魏家的武装保卫,并未参与电诈、贩毒等核心业务,对家族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是“被牵连”的。

“审判长,被告人魏怀仁只是一名军人,负责维护家族产业的安全,并未参与电诈园区的建设和管理,也未参与贩毒、贩卖人口等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缺乏直接证据,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魏怀仁无罪。”

魏怀仁立刻附和,拍着胸脯喊道:“我就是个当兵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哥干的!跟我没关系!”

他的狡辩让公诉人嗤之以鼻,公诉人立刻举手:“审判长,请求出示魏怀仁参与犯罪的证据。”

大屏幕再次亮起,显示出魏怀仁签字的武装保护协议,协议明确记载,魏怀仁带领边防营,为魏家电诈园区、贩毒通道提供武装保护,每月收取保护费,还有多名受害者的证词,指证魏怀仁曾亲自带人殴打反抗的受害者。

“证据确凿,被告人魏怀仁不仅参与犯罪,还为犯罪集团提供武装保障,是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应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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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证面前,魏怀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辩护律师也面露难色,再也无法辩解。

刘正祥的律师则从“主观恶性”入手,声称刘正祥是“被时代裹挟”,原始资本积累虽有过错,但后期已转型合法产业,电诈、赌博等业务是下属瞒着他实施的,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刘正祥配合着律师的话,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赚黑心钱!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我愿意倾家荡产赔偿他们!求法庭给我一条生路!”

只是他的眼泪,在无数破碎的家庭面前,显得格外讽刺,旁听席上的骂声此起彼伏,审判长不得不再次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五、受害者,血泪言

被告人与辩护人的狡辩,彻底点燃了受害者家属的情绪,审判长按照程序,宣布进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述环节,允许受害者家属发言。

第一名发言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头发花白,脊背佝偻,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那是他的儿子,被诈骗后不堪压力,跳楼身亡。

老人缓缓站起身,走到陈述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我叫王建国,我儿子叫王明,今年32岁,2022年,他被网友骗到缅北苍盛园区,逼着他诈骗,他不肯,就被他们打,被他们关小黑屋。”

老人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滑落,滴在照片上,晕开了淡淡的水渍。

“后来他好不容易联系上我们,哭着说想回家,说他们让他骗亲戚朋友的钱,不骗就打断他的腿,我们凑了十万块给他们,以为能赎他回来,可钱打过去,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直到2024年,专案组告诉我,我儿子在苍盛园区里,因为反抗诈骗,被白应苍的手下活活打死,尸体被扔进了后山的深坑……”

说到这里,老人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才32岁!白所成!白应苍!你们怎么这么狠心!你们不得好死啊!”

老人的哭诉让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审判长的眼眶也泛红,默默递给老人一张纸巾,示意他稍作平复。

老人擦干眼泪,继续说道:“我今天来,不求别的,就求法庭判他们死刑!给我儿子报仇!给所有受害者报仇!”

说完,老人对着审判席深深鞠躬,一步步走回旁听席,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刀尖上。

第二名发言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她的丈夫被诱骗至卧虎山庄,参与诈骗,后来想逃跑,被明家武装人员抓住,打断了双腿,至今还躺在病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我丈夫以前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就想着多赚点钱养家,被人骗到缅北,一去就是两年,回来的时候,腿断了,精神也垮了,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喊着‘别打我’‘我不敢了’。”

女子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那些人把他当牲口一样对待,完不成业绩就打,饿肚子,关小黑屋,他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回家,这有错吗?”

她看向被告人席,眼神里满是恨意:“刘正祥!魏超仁!你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们的血!你们的心是黑的!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三名、第四名……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家属走上陈述席,每一个人的经历都让人痛心,每一句话都字字泣血,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控诉着四大家族的滔天罪行,也诉说着对正义的期盼。

有年轻的母亲,讲述自己的女儿被贩卖至缅北,遭受非人虐待,好不容易被解救,却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生活;有年轻的妻子,讲述自己的丈夫被诈骗后,欠下巨额债务,不堪重负,选择了自杀;有年迈的父母,讲述自己的孩子在电诈园区里失踪,至今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他们的陈述,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辩护都更有力量,被告人席上的白所成、白应苍等人,在这些血泪控诉面前,再也无法强撑,有的低头沉默,有的面色惨白,有的甚至浑身发抖,曾经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审判长静静地听着每一位家属的陈述,没有打断,没有催促,他知道,这些话语,是受害者家属积压了数年的痛苦,是他们对正义最迫切的呼唤。

当最后一名家属陈述完毕,审判庭内鸦雀无声,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回荡在庄严的法庭里。

六、法庭辩,定乾坤

受害者家属陈述完毕,庭审进入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与辩护人再次展开激烈交锋,这一次,辩论的焦点集中在量刑情节上。

公诉人率先发言,态度坚定:“审判长,审判员,被告人白所成、白应苍、魏超仁、魏怀仁、刘正祥等人,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多项严重犯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且主观恶性极深,给无数家庭带来了灭顶之灾,给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大破坏,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中白所成、白应苍等人罪行极其严重,符合死刑适用条件,提请法庭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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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所成的律师立刻反驳:“审判长,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所成虽有过错,但已年近七旬,且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不符合死刑立即执行的条件,请求法庭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悔罪表现?”公诉人立刻反问,“被告人白所成归案后,初期拒不认罪,对犯罪事实百般狡辩,何来悔罪表现?其犯罪行为造成数十人死亡,数百人重伤,无数家庭破碎,这样的罪行,不判处死刑,如何告慰受害者的亡魂?如何彰显法律的威严?”

白应苍的律师则辩称,白应苍是“从犯”,受白所成指使,且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判处无期徒刑。

公诉人反驳:“白应苍作为苍盛园区实际管理者,主导电诈业务,亲手实施虐待受害者的行为,是犯罪集团的核心主犯,其罪行累累,血债累累,坦白情节不足以抵消其罪行,依法应当判处死刑。”

魏超仁的律师坚持认罪认罚从宽,认为魏超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配合调查,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

公诉人回应:“魏超仁作为魏家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主导修建14个电诈园区,罪行严重,虽有认罪认罚情节,但不足以减轻处罚,依法应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

魏怀仁的律师依旧坚持无罪辩护,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支撑,只是反复强调魏怀仁“不知情”“被牵连”,被公诉人一一驳斥,毫无还手之力。

刘正祥的律师则以“积极赔偿”为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声称刘正祥愿意将名下所有资产用于赔偿受害者,弥补过错。

公诉人直言:“被告人刘正祥的资产,均是通过犯罪所得,本就应当追缴,返还受害者,这是其法定义务,而非从轻处罚的理由,其犯罪情节严重,主观恶性深,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法庭辩论激烈而焦灼,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每一个观点都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支撑,每一次反驳都直击要害,审判庭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待审判长的最终裁决。

审判长认真倾听着双方的辩论,时不时低头记录,两名审判员也在低声交流,分析案情,斟酌量刑。

辩论结束后,审判长按照程序,询问各被告人的最后陈述意见。

白所成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沙哑:“我认罪……我对不起那些受害者……我知道错了……求法庭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微弱,充满了绝望,曾经在果敢呼风唤雨的土皇帝,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只是这悔恨,来得太晚,也太轻。

白应苍则依旧嘴硬,只是语气里没了往日的嚣张:“我认罪……但我也是被逼的……求法庭从轻处罚……”

魏超仁深深鞠躬:“我认罪认罚!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我对不起受害者!对不起社会!”

魏怀仁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说道:“我没罪……我不服……”

刘正祥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赔偿所有受害者!求法庭给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

最后陈述完毕,审判长站起身,拿起法槌,目光扫过整个法庭,声音威严而坚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控辩双方意见已充分发表,法庭将依法评议,择期宣判!”

“现在休庭!”

“咚——”

法槌再次落下,清脆而有力,宣告着这场庄严庭审的暂时落幕。

法警上前,将被告人依次押离法庭,白所成路过旁听席时,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受害者家属,眼神里满是悔恨与绝望,最终被法警押着,一步步走出审判庭。

受害者家属们站起身,望着被告人离去的方向,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默默祈祷,他们知道,虽然判决尚未下达,但正义的天平,早已偏向了他们这一边。

深圳中院外,阳光依旧明媚,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温州中院的庭审也同步休庭,两地的记者蜂拥而上,采访着走出法庭的受害者家属,他们的血泪控诉,将通过媒体,传遍全国,让更多人知道缅北四大家族的罪恶,也让更多人明白,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陈默坐在旁听席的角落,看着这一切,眼眶泛红,数年的卧底生涯,无数次生死考验,无数个不眠之夜,此刻都有了意义,他知道,那些在缅北受苦的同胞,那些逝去的生命,终将得到告慰。

林晓雨也在旁听席上,她紧紧握着拳头,泪水滑落,曾经在卧虎山庄的绝望与恐惧,此刻都化作了释然,她知道,那些黑暗的日子,终于彻底过去了,未来的阳光,终将照亮每一个角落。

庭审落幕,但正义的审判,才刚刚开始,四大家族的罪恶,终将在法律的制裁下,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而跨境反诈的道路,也将继续前行,守护着每一个家庭的安宁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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