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粗重的喘息慢慢平复,只剩下两人激烈心跳的余韵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夫君,从今往后,金莲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说什么鬼不鬼的?”
安抚好潘金莲,武松又想起了庞春梅,她应该也被吓得不轻。
“都头”
庞春梅的房间里,胖春梅的千言万语都化成了哽咽,
“春梅,以后在这二龙山,在这大宋,我武松断不会再让你受这等委屈。”
庞春梅对武松本就心意暗许,见他如此直接,心中欢喜:
“都头此话当真?我庞春梅虽是个丫鬟出身,却也知道从一而终。”
武松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肢:
“以后叫夫君,金莲是姐姐,我武松说话,向来算数。”
听到武松的话,庞春梅双眼泪目。
一直以来她都叫武松都头,如今武松直接让她改口,激动得当下也不扭捏。
天快亮的时候,却见李瓶儿站在门口,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门。
听到敲门声,武松让两女继续睡,自己才打开门。
见到武松,李瓶儿微微福了一礼:
“都头安顿好金莲姐姐和春梅了?那瓶儿瓶儿我呢?”
看着她温婉的模样,武松想起往日种种,心中了然。
“外面风大,进来说话。”
李瓶儿低头走了进去,武松关上门,此刻金瓶梅三女都在一个房间里。
武松非常的直接,没有多余的废话,
“瓶儿,以后也别叫什么恩人,都头了,叫夫君。”
李瓶儿俏脸通红,声如蚊蚋:
“瓶儿瓶儿早已是都头的人了。”
此话很简单,就是在告诉武松,那日在山洞里的事。
当下武松只能是雨露均沾,就在潘金莲的房间里。
至此,武松以雷霆手段稳定了内帷,用最直接的方式,将最亲近、也最易生事的三位女子,
牢牢系在身边,也彻底绝了山寨其他人的念想。
接下来的时间里,继金瓶梅三女的后面,李师师、林娘子都得到了武松的恩泽。
次日,二龙山聚义厅。
往日里喧闹的大厅,今日却透著一股不同以往的肃杀之气。
厅外喽啰持枪肃立,目不斜视,厅内,数十把交椅分列两旁,坐满了山寨的大小头领。
上首并排三张交椅,居中者乃是花和尚鲁智深,左侧是青面兽杨志,右侧,则坐着昨日方归的打虎英雄武松。
武松目光沉静,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左手边,依次是石秀、时迁、杨雄,还有孙二娘、张青夫妇。
右手边,则是桃花山的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清风山的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
以及其他几位有些面生的头领,这些都是他离山期间,闻他之名或受鲁、杨感召前来投奔的好汉。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声若洪钟地开口,打破了沉寂:
“今日召集各位兄弟,没别的事,武松兄弟回来了,咱们二龙山,
往后就由俺鲁智深、杨志兄弟,还有武松兄弟,三人共同执掌,谁有异议?”
他环眼一瞪,自带一股煞气。
台下众人纷纷抱拳:
“谨遵大哥、二哥、三哥号令。”
声音整齐划一,无人有半分犹豫。
武松的能耐,景阳冈打虎是明证,在东京打蔡京的儿子,大战高衙内众人,随后救林娘子。
昨日归来前更是直接杀了西门庆,这份本事和胆魄,早已折服了众人。
武松微微颔首,站起身,走到厅中。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承蒙鲁达哥哥、杨志兄弟及诸位抬爱,武松愧领,既执掌山寨,有些话,要说在前头。”
他语气一顿,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看向被捆成粽子、跪在厅下的张三、李四、王五等七八个昨日闹事的头目。
“山寨立足,靠的是规矩,是兄弟义气,不是欺压弱小,胡作非为!”
武松声音转冷,
“昨日之事,我已查明,张三、李四、王五,尔等酒后无德,惊扰内眷,按山寨旧例,该当如何?”
一旁负责刑名的头领起身答道:
“回三头领,按例当杖责八十,逐出山寨。”
张三等人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
“三头领饶命啊,小的们再也不敢了,是喝多了马尿,昏了头啊。”
“喝多了?今日若饶了你们,明日他人效仿,这二龙山岂不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我武松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大手一挥,
“鲁达哥哥,杨志兄弟,按照规矩处理。”
鲁智深一拍椅子扶手:
“就该如此,俺这和尚庙,容不下这等腌臜臜货色,拖下去,按规矩办。”
杨志也点头:
“正该立威,以儆效尤。”
立刻有行刑的喽啰上前,不顾张三杀猪般的嚎叫,拖死狗般将几人拖出聚义厅。
厅内鸦雀无声,众头领噤若寒蝉,都被武松这雷霆手段震慑住。
尤其是王英,他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昨天没跟着一起闹腾。
立威之后,武松语气稍缓:
“规矩立下了,往后兄弟们都需遵守,接下来,说说山寨往后如何发展。”
他回到座位,沉声开口,
“我观山寨如今人马虽众,但良莠不齐,我提三策,
一,精兵简政,汰弱留强,老弱转为屯田,专司粮草。
二,操练兵马,令行禁止,我要的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铁军,不是乌合之众。
三,广布眼线,情报先行,时迁兄弟。”
鲁智深和杨志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赞赏,鲁智深哈哈大笑:
“好,武松兄弟这三条,说到俺老鲁心坎里去了,就按你说的办。”
杨志也抚须点头:
“武二哥高见,杨志附议。”
大事已定,武松让普通头目和喽啰先退下,
只留下石秀、时迁、杨雄、孙二娘、张青、李忠、周通、燕顺、王英、郑天寿等核心十余人。
厅内气氛轻松了些,鲁智深命人端上酒肉,大家边吃边聊。
几碗酒下肚,桃花山的李忠借着酒意,笑着对武松开口:
“武都头,哦不,三头领,早就听说你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是不是真的啊?给兄弟们露一手?”
周通也起哄:
“就是就是,说说咱们二龙山将来咋样?”
武松微微一笑,还是来了,早的时候自己就以能掐会算结交的杨志。
后来在十字坡又说自己做梦梦到一些东西,这不,这些兄弟都记在了心里。
武松抿了口酒,慢悠悠地开口:
“既然各位兄弟想听,我就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