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龙山脚下,把守寨门的几个喽啰正围着火堆打盹,忽听山下传来马蹄杂沓之声。
一个眼尖的喽啰猛地跳起来,抓起长枪喝道:
“什么人?站住,再往前放箭了。”
只见一队人马停在山门前,当先一个汉子朗声开口:
“劳烦通禀鲁达哥哥,杨志兄弟,孙二娘、张青,阳谷县武松,特来投奔。”
“武松?”
听到这个名字,喽啰头目连忙吩咐手下:
“速去聚义厅禀报老大。”
片刻后,就传来一阵洪钟般的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落下:
“哈哈哈,可是打虎的武松兄弟到了?洒家鲁智深来也。”
话音未落,只见火把通明,一群人大步流星从山上迎下来。
当先一个胖大和尚,皂布直裰,颈挂佛珠,不是花和尚鲁智深又是谁?
他左侧跟着面色微黄、手提朴刀的杨志,右侧竟是本该在寨中的石秀、时迁、杨雄。
他们听闻武松到来,俱是喜出望外,一齐出迎。
“武都头。”
“二哥。”
石秀、时迁、杨雄纷纷抢上前来见礼,个个面带激动。
鲁智深冲到近前,一双大手抓住武松的胳膊,上下打量,眼中放光:
“好,好一条汉子,果然名不虚传,洒家日日听杨兄弟,石秀、时迁夸你,
洒家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日总算见着真佛,哈哈。
武松见这许多好汉亲自出迎,心中暖流涌动,抱拳环揖:
“武松何德何能,劳烦各位兄弟远迎。”
杨志拱手还礼,语气沉稳难掩喜悦:
“武二哥一路辛苦,石秀兄弟回来,已将都头义举尽数相告,杨某佩服。”
孙二娘这时从武松身后闪了出来,双手叉腰,对着鲁智深笑骂:
“好你个花和尚鲁智深,眼里就只有打虎的英雄,看不见你妹妹我了是吧?”
鲁智深闻声,猛一转头,看到孙二娘,那双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溜圆,惊喜交加:
“哎呦喂,俺的亲娘嘞,二娘?你这婆娘咋也来了?想死洒家了。”
他放开武松,一个大步跨到孙二娘面前,
“好妹子,真是你,你不在你那十字坡卖你的
呃,开你的店,跑俺这和尚庙来做甚?莫不是想哥哥我了?”
孙二娘笑骂一声:
“呸,我那店已经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往后就赖上你这花和尚,吃你的喝你的。”
鲁智深这才上下打量,眼中满是关切:
“烧了?烧了好,那腌臜地方,早该烧了,以后就在哥哥这二龙山,有洒家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他这话说得真诚无比,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哄笑。
张青在一旁也笑着拱手:
“鲁达哥哥,许久不见,身子愈发硬朗了。
鲁智深这才看到张青,又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菜园子,咱们兄弟总算又聚一块了。”
武松看着鲁智深与孙二娘之间毫不作伪的兄妹情谊,心中更是温暖:
“真性情,方为好汉。”
鲁智深一手拉着武松,一手虚揽著孙二娘,意气风发地对着聚义厅一挥手:
“走走走,都别傻站着了,上山。
酒肉早已备好,今日洒家要为武松兄弟、二娘、张青兄弟接风洗尘。”
“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诺,气氛热烈。
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山,直奔聚义厅。
厅内早已备好大碗酒、大块肉,香气扑鼻。
分宾主落座,鲁智深自然是主位,武松、杨志分坐左右上首,
孙二娘、张青、石秀、时迁、杨雄等依次坐下,喽啰们流水般端上酒菜。
鲁智深端起满满一碗酒,声若洪钟:
“来,第一碗酒,敬武松兄弟,打虎英雄上山,俺二龙山如虎添翼,干。”
“干。”
众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鲁智深性子直,藏不住话,他拉着武松,脸上的欢喜却渐渐变成了烦恼,拍著大腿诉苦:
“武松兄弟,你来得正好,你再晚来几天,洒家这和尚庙,怕是要被你那几位女菩萨给闹翻天了。”
武松放下酒碗,眉头微皱:
“哥哥,何出此言?山上出了何事?”
杨志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将张三等人酒后调戏潘金莲、庞春梅,已被拿下关入水牢等候发落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武松听完,脸色瞬间冰寒,手中酒碗被捏得咯吱作响,眼中厉芒一闪而逝。
他强压着翻腾的怒火,对鲁、杨抱拳:
“是武松考虑不周,给山寨添麻烦了。”
鲁智深忙道:
“兄弟说的哪里话,要不是当初兄弟你让杨兄弟跟我一起打这二龙山,
如今哪里有这些家业?这是洒家管教不严。”
“鲁达哥哥,我的家眷现在何处?”
“二哥,就在后寨。”
杨志直接接过鲁智深的话回答武松,武松对鲁、杨二人抱拳:
“二位哥哥,小弟先去安抚一下家人。”
鲁智深忙开:
“快去快去,好好安慰弟妹,莫要惊吓坏了。”
在石秀的带领下,武松大步走向后寨,他先来到潘金莲的房间。
潘金莲显然吓得不轻,正坐在床边垂泪,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见到武松进来,如见了救星,泣不成声:
“叔叔奴家奴家好怕刚刚险些”
武松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想起兄长武大郎,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责任,也有怜惜。
“嫂嫂莫怕,事情已经解决,从今往后,在这二龙山,无人再敢欺你。”
潘金莲抬起泪眼,楚楚可怜:
“可是可是这终究是土匪窝,奴家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武松心知若不给她一个名分和依靠,她在这山寨终究难安。
他暗叹一声,既是安她的心,也是了解一段因果:
“嫂嫂若不嫌弃,武松愿代兄长照顾你,以后,你便是我武松的人。”
潘金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霞飞双颊,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惊喜,
她等待这一刻已久,当下嘤咛一声,投入武松怀中:
“全凭叔叔做主”
看着怀中瑟瑟发抖、泪眼婆娑的潘金莲,那柔弱无骨的触感混合著淡淡的脂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虽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但终究是血气方刚,
怀中抱着这温香软玉,此刻更是明确要收房的人,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潘金莲感受到武松胸膛的灼热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心中窃喜,知道自己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潘金莲细微的喘息声,衣衫窸窣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潘金莲在黑暗中大胆地伸出手,摸索著解开了武松腰间的束带,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乱在地。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以及木床发出的轻微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