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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人没动,棋已经压了上去(1 / 1)

温知语心中剧震,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一手,釜底抽薪,何其狠辣!

“军工特盐”,听着只是盐,实则是夏启埋下的最深一颗钉子。

这种经过陇西新法提纯的盐,不仅纯度极高,深受边军喜爱,能有效减少士卒因水土不服引发的疾病,更重要的是,其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硝石与硫磺,经过简单提炼,便是制造新式火药不可或缺的核心原料。

朝廷兵器监那帮老爷们,一边骂着夏启是逆藩,一边却又不得不依赖陇西的原料来维持他们那点可怜的军备革新。

更妙的是,夏启从未直接与朝廷交易。

他将特盐的独家经销权,高价“卖”给了京中几个根深蒂固的权贵世家。

这些家族,正是当初构陷他、将他推向绝境的元凶之一。

他们以为自己掐住了夏启的经济命脉,却不知从一开始,夏启就将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产能不足?”温知语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眸中亮起一抹兴奋的光芒,“殿下,您的意思是,要让那些‘中间商’去承受朝廷的怒火?”

夏启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死神的钟摆。

“怒火?不,是恐慌。”他语气平淡,“告诉周七,理由要编得恳切一些。就说河工征用了太多劳力,晒盐场的辅役都被调去修堤了,这是为了大夏江山,为了下游百万生民,不得已而为之。我陇西,优先保障边军用度,至于内地的部分,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画龙点睛的指示:“记得,要以帅府的名义,给那几家送去一封慰问信,对他们的‘损失’表示深切的同情。”

温知语心领神会,躬身应道:“臣,明白了。这是要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一招,杀人诛心!

你若去皇帝面前告状,说夏启断了你的财路,那你就得先解释,为什么你一个世家大族在倒卖朝廷严控的军工物资?

为什么你赚得盆满钵满,却连基本的战略储备都没有?

你若不敢告状,那兵器监和北方军镇那边断了供,第一个要撕了你的,就是皇帝和那些手握兵权的将军!

夏启此举,根本不是在与朝廷博弈,他是在直接策动朝廷内部的“狗咬狗”。

人未动,棋已过河!

命令下达的第三日,效应如滚雪球般轰然爆发。

北方幽、并、冀三州,盐价一夜之间暴涨三倍!

那些习惯了从权贵“中间商”手中拿货的盐贩,瞬间断了来源,只能拿出陈年旧盐高价售卖,百姓怨声载道,骂声直冲云霄。

就在民怨初起之际,铁账房周七动了。

他以陇西商会的名义,不经意间对外“泄露”了一份账目。

账目清晰地记录着,过去半年,陇西盐场总计向中原输送“军工特盐”一百二十万斤,其中八十万斤流向了那几家权贵世家掌控的商号,价格稳定,从未有过一日断供。

账目最后,还有一行用朱笔圈出的小字:“唯今次河工紧急,暂停供货三日,已提前照会各商号,望其动用库存,稳定市价,共体时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原来不是陇西不给盐,而是奸商囤积居奇,趁机牟取暴利!

“奸商误国!”、“杀光这帮吸血的蛀虫!”的怒吼,从街头巷尾的茶馆,迅速蔓延到各大城市的府衙门前。

一场由民生问题引发的政治风暴,正以惊人的速度酝酿成型。

与此同时,温知语的棋子,也悄然落在了棋盘的另一处。

她授意早已安插在各州府的讲习团成员,在各大书院、文会中发起了一场“何谓忠臣”的大辩论。

没有直接抨击朝政,而是抛出了一个尖锐的观点:“忠,非愚忠。屈君意而利社稷者,为上忠;从君意而损万民者,为下忠;不媚上而利下者,乃真忠也!”

这番言论,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思想保守的士林之中。

书中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歌功颂德的谀词,只记录了最朴素的原话。

——“以前缴完皇粮国税,还得给里正送半袋米,不然娃就没法上村学。现在好了,税看墙上贴的公示缴,娃上学堂,一文钱不用花,先生还管顿热乎的午饭!”河口村农夫,张老三)

——“我男人死在边关,抚恤金被层层克扣,到手不够买口薄皮棺材。后来殿下来了,不仅补足了抚恤,还让我在纺织厂找了活计,每月工钱,比男人在世时挣得都多。我一个寡妇,活得像个人了。”新城纺织女工,李寡妇)

这些沾着泥土、带着泪痕的真话,比任何雄辩都更具穿透力。

它让无数在中原苛政下挣扎的百姓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名为“希望”的可能。

京城,天子脚下。

最大的酒楼“望月楼”内,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演义,苏月见一身寻常商贾装扮,安静地坐在角落,指尖一枚铜钱在桌上无声地旋转。

她身旁几桌的客人,正压低声音议论着一则刚刚传开的“谣言”。

“听说了吗?圣上已经密令西北军统帅,准备接管陇西防务了。”

“那七殿下呢?”

“还能如何?听说是要册封个‘安乐侯’,永镇边陲,这辈子都别想回京了。名为封赏,实则圈禁啊!”

这本是苏月见亲手炮制的虚妄之词,却精准地戳中了士林学子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驱虎吞狼之后,就要弃功臣如敝履吗?

当日下午,太学数百名学子集体罢课,堵在国子监门口,群情激愤,高声质问祭酒:“陇西治蝗、平乱、开边市、兴实业,功在社稷,利在万民!今朝廷不思奖掖,反行鸟尽弓藏之举,岂不令天下英雄寒心?”

就连朝中几位素来稳重的老尚书,听闻此事后都在私下感叹:“此非赏功,乃是伐异。如此行事,是寒天下之心,自毁长城啊!”

风暴的另一极,在陇西边境。

河工顺利完工之日,沉山借机在边境大营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誓师演武”。

与以往的花架子操练不同,此次演武,完全模拟实战。

随着三声红色信号弹升空,布置在后方的十二门加农炮发出震天怒吼,炮弹精准覆盖预设的“敌方”城头阵地。

硝烟未散,新军步兵营已在燧发枪的交替掩护下,呈三路攻击阵型高速推进。

工兵营在枪林弹雨中迅速架起浮桥,用特制火药包炸开鹿角拒马。

侧翼,早已埋伏多时的骑兵团如黑色闪电,迂回包抄,断其后路。

整场“攻城战”,从开始到帅旗插上“敌城”,仅仅用了两个时辰!

前来观礼的沿途各州县官员,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恐怖的战争机器。

演武结束,沉山并未多言,只是微笑着赠予每位官员一本新印的小册子——《现代军备简述》。

册子不厚,却图文并茂地介绍了燧发枪的射速、加农炮的射程、以及“炮步协同”、“立体穿插”等他们闻所未闻的战术理念。

这哪里是赠书,分明是一封最直白的威胁信!

经济、舆论、军事,三线并进,环环相扣。

铁账房周七趁热打铁,联合南方三大商会,共同发布了一份《西北商业信心指数》。

这份报告首次用清晰的数据,展示了陇西地区的政局稳定度、投资回报率、法治透明度、产权保护力度等关键指标。

结果令人震惊:这个曾经贫瘠的流放之地,各项指数竟全面超越了繁华富庶的中原诸州!

商人是世界上最敏锐的生物。

消息一出,南方无数商队立刻调整航线与货物流向,原本打算运往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纷纷改道,向西北汇聚。

更有嗅觉灵敏的豪商,开始大量囤积一种名为“西北债券”的新型票据。

这是由陇西官坊担保,可用实物粮食或认证劳力兑换的信用凭证,在动荡的时局下,它被商人们视为比黄金更安全的资产。

夜深人静,帅府书房。

夏启独自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地图上,代表着贸易线、讲习团行踪、情报站点的红点,已经连成了一张覆盖大半个王朝的巨网。

他提笔,在一张素白的信笺上写下一行字,字迹锋锐如刀。

他将信纸折好,装入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用火漆密封。

苏月见的身影从阴影中无声走出。

“派最可靠的人,将此信送到御史台那位姓董的老大人府上。”夏启将信递给她,声音平静无波,“不必多言,只需附上一句话——‘当年您弹劾李崇贪墨军资的折子,我还记得。如今,该轮到他们写悔过了。’”

苏月见接过信,入手很轻,却感觉重如山岳。

信未发出,势已铸成。

这一夜,奉命巡查民情的阿离归来,她在日记的末页,轻轻添上了一句感悟。

“风还没吹到紫宸宫,可殿里的梁,已经开始晃了。”

转眼,又是两日过去。

陇西暂停供盐已满五日,中原的盐价非但没有在舆论压力下回落,反而因恐慌性抢购,在黑市中冲向了更加疯狂的顶点。

幽州,最大的地下钱庄里,一袋五十斤的雪花盐,价格已经悄然挂到了纹银百两——这是官定盐价的十倍。

然而,钱庄老板看着门外排起的长队,非但不喜,额头上反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因为他知道,这盐,不是用来吃的。

而是用来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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