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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不忍戳破地美梦(六)(1 / 1)

“吱呀——”

房门被轻轻带上,将我和白玛阿妈、张麒麟隔在了静谧的室内。院子里,夜色初降,远山的雪顶还映着最后一抹灰蓝的天光。

黑瞎子没走远,就坐在房门口的石阶上。陈皮则背对着门,身体绷得像拉紧的弓,目光死死盯在远处连绵的雪山上,仿佛那里有他所有问题的答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声穿过檐角。

最终还是黑瞎子先开了口,声音没了平日的戏谑,是难得的直接:“陈皮。”

陈皮没动。

黑瞎子看着他的,慢悠悠地,却字字清晰地问:“你喜欢俞晓鱼吗?”

这句话像颗石子,猛地投进了陈皮死水般的状态里。他倏地回身,眼神锐利地刺向台阶上的人,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恼火:“你问这个干什么?”

黑瞎子没被他吓住,反倒更稳当地坐着,拍了拍身旁的石阶示意他坐下,陈皮没动。他也不强求,只是抬了抬下巴:“你先告诉我。你说了,我才能跟你往下聊。”

陈皮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死紧。他下意识地、极快地回头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沉重,仿佛能穿透木板,看见里面那个苍白昏睡的人影。半晌,他才转回头,避开黑瞎子的注视,重新看向雪山,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生硬又干涩:

“我不喜欢她。”

话音未落,黑瞎子就截断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喜欢,就早点离开吧。”

陈皮浑身一僵。

黑瞎子继续道,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沉,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这样对她,对你,都好。陈皮,你是个聪明人,但这半年多,你就没觉出点不对?俞晓鱼她,心理有问题。”

“问题”这两个字眼让陈皮猛地扭过头,眼神陡然变得凶狠。

黑瞎子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退让,抬起两根手指:“我观察了半年多。她问题不小,主要是两点。”

“第一,”他放下食指,“低自尊,自我价值感几乎为零。 她骨子里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不配被好好对待。所以她拼了命地对别人好,付出一切,好像只有靠这个,才能证明自己还有点用,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才配……留在谁身边。”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的重量沉下去,然后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焦虑型依恋。 这种人在关系里就像站在流沙上,永远没有踏实的时候。她需要旁边的人不停地说爱她、证明爱她、用所有行动来宣誓忠诚。

黑瞎子看着他,声音沉缓下来,却字字清晰如凿刻:

“所以说,你要是不喜欢她,就走吧。你走了,她或许还能好过些。”

陈皮开口接着说:“我不喜欢她。”

陈皮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硬,像冻实的土块。但紧接着,他喉结滚动,补上的后半句却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质地:

“我是爱她。”

他转过脸,不再看雪山,目光沉沉地落在黑瞎子脸上,像是要砸实这几个字的分量。“之前……我确实混账,做了不少糟践人心的事。可等我后头终于把自个儿的心扒拉明白了,我立刻就来找她了,想带她回家。”

黑瞎子听了,没立刻接话,只是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呵呵”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倒像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混合着无奈的了然。他歪了歪头,墨镜后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

“爱她?行。那你跟她说了吗?我是指,明明白白、不打哑谜、让她每个字都听清楚的那种‘告诉’。”

陈皮被问得一噎,气势弱下去半分。他眼神飘向一旁,回想片刻,才有些含糊地开口:“……算说了。”

“什么叫‘算说了’?”黑瞎子嘴角那点似是而非的笑收了起来,语气里的调侃变成了锐利的探究,“这玩意儿还有‘算’和‘不算’的?陈爷,你这可不像谈买卖,价码还能模棱两可。”

在对方迫人的注视下,陈皮眉头拧紧,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简短地将那她醒来第一天的情景描述了一遍。话说得干巴巴的,但其中的回避、试探、以及最终未能彻底冲破的隔阂,却显露无疑。

黑瞎子听完,半晌没作声。然后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带着无尽疲惫似的吐了一口气。

“陈皮啊陈皮,”他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果然如此”的无力感,“你这要是能算‘说了’,那哑巴张都能去天桥说书了。”

他放下手,看着眼前这个在感情里笨拙得像头困兽的男人,一针见血地戳破:

“就凭你那些弯弯绕绕、话里藏话的东西,她要是还能觉得你喜欢她,那才叫有鬼了。怪不得……她还会认为你不喜欢她。”

陈皮站在那儿,黑瞎子那番话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他素来杀伐果断,此刻却像个迷了路的兽,在原地打转。挣扎了半晌,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句近乎呆愣的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茫然的喃喃:

“……那我……该怎么办?”

那语气里罕见的无措,让本就憋着一口气的黑瞎子听完,直接给气笑了。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我他妈说了半天都白说了”的荒谬感。他抬手用力搓了把脸,又抹了下后颈,像是要把那股无语给压下去,最终还是没忍住,摇着头,对着清冷的夜空长长吐出一句:

“得,我感觉这个家……没我迟早得散。”

陈皮没理会他的感慨,只是固执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求助意味,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等一个答案。

黑瞎子被他看得没脾气,那股火气也变成了深深的无奈。他重重叹了口气,仿佛把今夜所有的费心劳力都叹了出来,然后走上前,几乎是用一种“教小孩子认字”般的语气,清晰又直白地,一字一顿道:

“怎么办?这还不简单?”

他抬起手,虚虚点了点陈皮的心口,又指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等她醒了去告诉她啊。直截了当地、清清楚楚地、别绕任何弯子地告诉她你喜欢她,你爱她呀!”

黑瞎子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陈皮心里那把锈死的锁。他眼底一亮,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抛下两个字:

“谢了。”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推门进了房间,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犹豫。

黑瞎子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迅速关上的门,抬手摸了摸下巴,半晌才对着空荡荡的走廊低声念叨:

“嗨……这下好了……”他咧咧嘴,笑得有点无奈,“但愿哑巴回头别把我给拆了。”

这一次昏迷的时间不算太长。第三天中午,我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最先看清的,是守在床边的张麒麟。房间里很静,没有别人。我心里一沉陈皮果然已经走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进胸口,并不剧烈,却让眼眶瞬间热了起来。我还没能出声,眼泪已经先一步滑落,无声地浸湿了一小片枕巾。

张麒麟几乎在我睁眼的刹那便看了过来。他立刻坐近,还没开口,目光就已落在我湿了的枕上。

“姐姐……”他唤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还有淡淡的困惑。

可他越是这样单纯地关心,我心里那股酸楚就越是翻涌得厉害。我朝他伸出双手,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将我轻轻拢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抚着我的背。

“姐姐,不哭。”

他低声安慰着,语气那样认真,甚至有点笨拙。而我却像是被他这句话打开了某个闸口,反而哭得更凶。抽泣间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发闷,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张麒麟稍稍松开些距离看我,他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我的脸色想必又苍白了下去,甚至透出了一层不安的青灰。

这时候刚刚出去买给我拿药地陈皮和准备来给我检查的黑瞎子听见在不远处听见了我的哭声都加快了脚步。

他们同一时间进入我的房间,看见我在张麒麟怀里哭的那么厉害,还有我的脸色,都心里一紧。

黑瞎子立刻来到我身旁,轻声说道:“小鱼,怎么刚醒来就掉眼泪了……”

听见是黑瞎子的声音,我依然埋在张麒麟怀里,带着哽咽对他说:“瞎子,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张麒麟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泪水浸湿的衣襟,又抬起眼望向陈皮。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责备,更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惦记”的冷意。

黑瞎子瞧着张麒麟这副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开口喊他:“哑巴……”

陈皮放下手中的药碗走到床边,迎着张麒麟几乎要动手的眼神,用目光示意他将我交给自己。张麒麟看了看怀里仍在发抖的我,又瞥向一旁的黑瞎子。

最终,张麒麟还是让步了,将我轻轻转交给陈皮。我泪眼朦胧,看不清眼前的人,恍惚中以为是黑瞎子,便顺从地窝进陈皮怀中。

黑瞎子静静注视我们片刻,随后对张麒麟低声说:“哑巴,我们先出去吧,留点空间给他们。”

张麒麟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终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黑瞎子轻轻笑了笑,也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陈皮的手臂很稳,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和黑瞎子惯常那种略带戏谑的松弛拥抱不同,他的怀抱有一种沉默的坚实,甚至带着淡淡的土腥与旧时光的气息。

陈皮的掌心带着粗粝的薄茧,一下下轻拍着我的后背,节奏沉稳得如同他这个人。他低声哄着,嗓音是罕见的柔和,甚至有些不像他:“鱼鱼,不哭了,我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我伏在他怀里的身体骤然僵住,连哭泣都忘了,泪水蓄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他托着我,慢慢调整了姿势。我双腿分开,面对面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不得不抬起脸直直地对着他。我的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像抓住唯一的浮木。他一手稳稳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极其仔细地擦拭我脸上的泪痕。

“鱼鱼……乖,不要哭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没有走,你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视线被泪水洗得模糊,却仍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轮廓。我抬起一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下颌坚硬的线条和微微扎手的胡茬,真实的触感让心尖又是一颤。

“皮皮……”我叫他,声音里全是未散的哽咽和不确定。

陈皮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轻轻抵上我的,温热的皮肤相贴,形成一个私密而安稳的小小空间。他重复着,如同最郑重的承诺:“鱼鱼……我在。”

可我看着他深邃的眼,那片我从未真正看透的、属于过往腥风血雨的幽暗,心底那份恐慌又翻涌上来,化作一句带着刺的喃喃:“你为什么还在……”

话音未落。

他没有解释,没有回答任何言语。

他只是忽然偏过头,精准地、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微微退开片刻,看着我仍呆怔失神、泪痕交错的脸,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近乎无奈的宠溺。“鱼鱼,回神,看着我。”他命令道,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我有话对你说。”

我被他低沉的嗓音唤回神智,脸上瞬间烧了起来,第一反应竟是又把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几乎要将人灼穿的视线和接下来未知的话语。

他看着我这般鸵鸟似的模样,笑意更深,连胸腔都传来细微的震动。“鱼鱼……”他唤着我的名字,尾音拖长,带着诱哄的意味。随即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刻意压低的嗓音混着滚烫的气息,毫不留情地钻进我的耳朵,激得我浑身一颤,耳尖迅速染上绯红。

“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敲在我的耳膜上,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认真听我说。”

我在他怀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绷得更紧,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将我更密实地搂向他,仿佛要消除最后一点距离。然后,那灼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誓言:

“鱼鱼,我爱你。”

我呼吸一滞。

“之前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认清自己的心意,害你难过,受伤。”他的声音里染上沉沉的痛悔,这是我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情绪,“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尖上。世界仿佛静了音,只剩下他这句重逾千斤的承诺在轰鸣。

他说完了,我却没有动,依旧死死窝在他怀里,仿佛这是一场过于美好、一触即碎的幻梦。他等了片刻,终于用略带薄茧的手指,极尽温柔地托起我的脸颊,强迫我与他对视。

泪水早已决堤,模糊了视线。我看着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狼狈不堪的自己,积压的委屈、不安和长久以来的自我怀疑汹涌而上,冲破了喉咙,声音哽咽破碎:

“陈皮……你不用这样骗我……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的都是丫头……你不用为了报恩,或者可怜我,就对我说这些……”

看着我再次涌出的泪水,陈皮的眼神骤然一痛。他迅速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我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眼泪,动作是与他性格不符的轻柔,声音也放得愈发低缓,带着急切的解释:

“鱼鱼,不哭了……听我说,仔细听。”他捧住我的脸,目光如锁,不容我逃避,“是,我承认,从前我对师娘……确有几分执念。但那更多是恩情,是年少时的一份敬重和守护,我自己也长久未能分清。”

他拇指拂过我湿漉漉的眼睫,继续道,语气愈发坚定:“直到你离开,直到我以为……真的失去了你。那时候我才明白,心里空掉的那一块,到底是什么。鱼鱼,我对师娘是恩义,是过往。但对你”

他停顿,深深望进我眼底,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是喜欢,是爱,是想和你柴米油盐、生儿育女,是想把这后半辈子都绑在一起的‘非你不可’。你听明白了吗?”

他眼中的悔恨、后怕,以及此刻毫无保留的炽热情感,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吞没了我所有的理智与防线。那不仅仅是言语,更是从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从微微泛红的眼角、从紧握我手腕的、甚至带着不易察觉轻颤的指尖里,嘶吼出来的真心。

谎言编不出这样摧肝裂胆的细节,算计不会有这样近乎疼痛的颤抖。

我怔怔地望着他,泪水仍在无声滑落,可那滋味,已从纯粹的苦涩,悄然混入了一丝灼人的、令人眩晕的甜。

他深深看进我眼里,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也烙印进去,然后,用一种近乎孤注一掷,却又异常清晰的低沉嗓音,问出了那句悬在心头许久的话:

“鱼鱼,跟我在一起吧?”

我望着他,泪水滚落,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颤抖的弧度。所有的犹豫、怀疑、自伤自怜,都在他这句“非你不可”和此刻近乎虔诚的凝视中,碎成了再也拼凑不回的过往尘埃。

喉咙哽咽得厉害,我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一点破碎却清晰的声音:

“好。”

仅仅一个字。

这个字却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那扇紧闭的、充满不确定的门。光芒涌了进来,带着他滚烫的气息和承诺的重量。

陈皮的身体骤然僵住,仿佛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回应。随即,那双总是藏着锐利锋芒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璀璨的光彩。那光亮太盛,几乎要刺痛我的眼,也让我看清了他眼底迅速积聚的水汽这个刀头舔血、心硬如铁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柔软失态的时刻。

他没有狂喜地大喊,也没有再说什么山盟海誓。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濒死之人终于呼吸到氧气,然后将我狠狠地、毫无缝隙地摁进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箍得我生疼,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可这疼痛却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安心。

“再说一遍。”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我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心却软成了一汪水,伸出手臂,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宽厚的背脊,指尖能感觉到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和微微的颤抖。

“好,”我贴着他炽热的皮肤,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像是许下最郑重的誓言,“陈皮,我跟你在一起。”

窗外,不知何时,天色已经正午。一缕明亮的阳光恰好穿透窗棂,不偏不倚地落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仿佛给这个崭新的、带着泪痕的拥抱,镀上了一层温暖而璀璨的金边。

时光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沉浮,旧日的伤痛与阴霾,似乎也在这炽热的光明和紧密的相拥中,悄然消融、沉淀。

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我,眼眶依旧有些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只是那深处,燃着一簇稳定而灼人的火焰,只为我而亮。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我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珍重得仿佛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中午了,”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了平稳,“想吃什么?”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涌起巨大的暖流。柴米油盐,生儿育女……他刚才的誓言,竟从这最简单的一句询问,开始悄然落地生根。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即将与我共度未来每一个寻常午后的男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毫无阴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都好。”我说,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和满满的依赖,“你定。”

他凝视着我的笑容,眼神深了深,嘴角也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无比的弧度。那笑容冲淡了他脸上的戾气,竟有几分温柔的错觉。

“嗯。”他应了一声,再次将我揽入怀中,这次力道轻柔了许多,只是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像守着最珍贵的所有物。

阳光静静地笼罩着我们,房间里不再有悲伤的哭泣,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平稳,有力,向着共同的未来,一下,又一下,坚定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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