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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聊聊(二)(1 / 1)

长沙,某处隐秘办公室

室内光线昏沉,唯有一盏孤灯悬于棋盘之上。目力佐佐独自跪坐于案前,指尖夹着一枚黑子,正凝神端详着眼前的残局。

一名士兵垂首躬身,快步走入,在离棋案数步之遥处停下,声音压得极低:

“目力佐佐大人,我们近期观察到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士兵得到允许,上前半步,语速加快了些许:“遵照您的指示,我们一直在监视九门,并设法挑拨其内部。此前,我们选择从二月红处着手,已成功让其夫人感染了特制病毒。此毒……按理说,若无我们手中的秘药,绝无可能解除。”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

“但近日,那陈皮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名陌生女子。就在那女子被陈皮从红府抱出之后不久,红府内部便传出消息二月红夫人的身体状况,竟开始好转了!”

目力佐佐正要伸向棋罐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士兵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确定的光芒:“属下确信,问题必然出在那名女子身上!她的身上……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良久,目力佐佐缓缓收回手,指节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棋罐边缘,发出规律的轻响。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晦暗不明。

他的目光终于从棋盘上抬起,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隼。

“看来,我们找到了一件……比九门的秘密,更有价值的‘珍宝’。”

士兵会意,压低声音:“那我们接下来……”

目力佐佐微微颔首,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耐心,是猎人的美德。”他慢条斯理地拈起一枚白子,“继续监视,掌握所有细节。待价值确认……”

他指尖的白子悠然落下,无声地嵌入黑棋的重围之中。

“待其价值彰显,再纳为己用,方为上策。”

陈皮这边

陈皮回到红府,未作片刻停歇,步履带风,径直穿过回廊,朝着二月红的院落快步走去。他心头沉甸甸地压着事,必须亲眼确认师娘的状况才能稍安。

他静立于未关的房门外,目光向内望去。

屋内,二月红正侧坐于榻边,一手轻柔地托起丫头的后颈,另一手小心翼翼地将温水递到她唇边。

“丫头,来,喝点水,润润喉咙。” 他声音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她。

丫头就着他的手浅浅抿了一口,气息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确凿的疑惑:“二爷……我怎觉得……身子松快了许多?” 她眼睫颤动,望向二月红,“是佛爷……他终于肯把药给你了?”

二月红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茶盏,目光深深看进丫头眼里,声音沉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丫头,你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早料定佛爷不会给药?”

丫头闻言,眉头下意识蹙起,眼神闪烁着想避开他的注视。“我……” 她语塞,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被看穿的无措。

只这一瞬的反应,二月红心中已然明了。一股混合着心痛与后怕的情绪猛地攫住了他。他握住丫头冰凉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

“你怎能……你可知,若你因此……我该如何自处?” 他喉结滚动,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化作一句近乎哀求的低语,“答应我,下次万不可再如此了,好吗?”

“……好。”丫头低声应道,顺从地回握住他颤抖的手。静默片刻,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团:“二爷,那你告诉我,若没有佛爷的药,我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好的?”

二月红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滞,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挣扎着复杂的光,真相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师娘,你好点了吗?”

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寂。陈皮出声恰好截断了那句即将出口的答案。

二月红将所有情绪猛地敛起,脸色微沉,转向门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陈皮。”

“师傅。”陈皮唤了一声,目光却已急切地投向榻上。

丫头见到他,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真切的笑意,她轻轻点头:“陈皮,你来了。我感觉身子松快多了,这些日子,劳你们为我担心了。”

“师娘说的哪里话。”陈皮快步走近,在榻前蹲下身,语气是罕见的温和,“您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等您再好些,我去抓最肥的螃蟹,还像从前那样。”

丫头眼睫颤动,唇边溢出破碎的音节:“好……好……”

丫头虚弱的目光落在陈皮脸上,微微蹙眉:陈皮,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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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下意识偏了偏头,避开她探究的视线,语气故作轻松:没事,今天走路不小心,在门框上撞的。

二月红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他继续为丫头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当他终于直起身,目光扫过陈皮时,那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让你师娘好好休息。二月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出去吧。

陈皮会意,朝榻上投去安抚的一瞥:师娘,您先歇着,我明日再来看您。

丫头苍白的唇动了动,终是只逸出一个气音:好……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悄声退出。二月红走在最后,轻轻合上房门,将满室药香与微弱呼吸声一并关在门内。

陈皮跟着二月红穿过回廊,来到书房。二月红在红木椅上坐下,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把门关上。

陈皮依言合上门,转身立在房间中央。空气骤然安静,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在等待师父开口的寂静里,一声重过一声。

“人,送回去了?”

“是,送回去了。” 陈皮答得干脆,身形依旧挺直地立在房间中央。

短暂的沉默后,二月红的目光终于落到他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既然送了,为何这么快就折返?”

陈皮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喉间滚出几个字,带着点生硬的坦率:

“被尹大小姐的人,‘请’出来了。”

二月红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打破了书房内凝滞的空气。

“待你师娘大好,”他语气平直,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关于俞晓鱼的事,我自会与她分说明白。”

陈皮喉结微动,下颌线骤然绷紧,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终是一言不发。

二月红见他这般情状,目光如淬了冰的针,直直刺去:“你呢,往后有何打算?”

陈皮猛地抬起眼,眸色沉沉,似有暗流汹涌,哑声反问:“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月红拂袖起身,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只留给徒弟一个疏离的背影。再开口时,声音里已不带半分温度,唯有彻底的冰冷与割裂:

“意思是,这座红府终究庙小,怕是容不下陈爷……你这尊大佛了。”

二月红猛地转身,烛火在他眼底剧烈跳动。

那些大夫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三天内接连暴毙四人,都是曾给丫头诊过脉的。

陈皮瞳孔微缩,面上仍强作镇定:师傅在说什么,弟子听不懂。

听不懂?二月红冷笑,那你要不要解释解释,为何最后死的张大夫咽气前,手里攥着你的衣角碎片?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我陈皮喉结滚动,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二月红步步紧逼,只是听不得他们说师娘药石无医?只是受不了他们摇头叹息的模样?

他忽然凑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还是说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陈皮浑身一僵。

陈皮还有每次你看着丫头的眼神二月红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痛楚,那不是一个徒弟该有的眼神。我原以为是你太过敬重师娘,可现在

他猛地拍案,震得笔架上的狼毫纷纷滚落:

杀人灭口?陈皮,你当真以为这样就瞒住众人?

陈皮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他抬起头,眼中是破釜沉舟的执拗:

他们该死。既然救不了师娘,留着何用?

二月红看着他眼中近乎疯狂的偏执,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滚出去。他背过身,声音里满是苍凉,别再踏进红府半步。

陈皮站在原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他知道师傅看穿的不只是那几条人命,更是他心底最隐秘、最不该有的妄念。

最终,他转身推门离去,身影没入夜色,带着一身洗不净的血腥,和一段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痴念。

陈皮踏出红府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时,身后传来门闩落下的沉闷声响——咚,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将他与里面那个他视作“家”的地方,彻底隔绝。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颊边那道白日里新添的伤痕在夜风中隐隐刺痛。这不是他第一次受伤,却是第一次,这伤痛并非来自仇敌的刀剑,而是源于他拼死也想守护的人身边,那个他敬若神明之人的驱离。

“红府庙小,容不下陈爷这尊大佛。”

二月红最后那句话,像淬了冰的针,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他知道,师傅看穿的,不仅仅是他手上那几条不清不白的人命,更是他心底那份僭越了师徒伦常、肮脏而隐秘的妄念。

他杀了那些大夫。四个,不多不少,都在出了红府暴毙。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曾为榻上那个日渐枯萎的女人诊过脉,然后或摇头叹息,或直言准备后事。那个最后死的张大夫,甚至开了几味虎狼之药,说是“死马当活马医”。

他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杀心便起了。

张大夫咽气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枯瘦的手死死攥住了他因打斗而破损的衣角,撕下了一小块布料。那布料,如今想必已到了二月红手中。他清理了所有痕迹,却独独漏算了将死之人最后的力气。

可他后悔吗?并不。

只要一想到那些庸医断言师娘“药石无灵”时的嘴脸,他心底的暴戾便如野火燎原。他们该死,所有对师娘流露出丝毫放弃意味的人,都该死。他无法容忍这世上有任何人、任何事,宣告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他甚至……无法容忍二月红眼中那日渐深沉的绝望。

这种不容忍,这种近乎疯狂的守护欲,背后隐藏的是什么,他不敢深想,直到今夜被二月红一语戳破。

与此同时,红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二月红依旧保持着陈皮离去时的姿势,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挺直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孤寂。

被逐出红府的陈皮,并没有走远。

他在隔街的一家客栈顶层要了间房,推开窗户,正好能遥遥望见红府院落的一角。那里,是丫头静养的厢房方向。

他卸下一身狼狈,换上了惯常的深色短打,脸上的伤痕更添了几分戾气。他坐在窗边,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眼神阴鸷。

“爷,查到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禀报,“昨日在码头与我们起冲突的,是伏龙帮的人。他们最近得了批新式家伙,气焰很嚣张。”

陈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伏龙帮?正好,爷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他需要发泄,需要用鲜血和厮杀来麻痹那颗被“逐出师门”刺得千疮百孔的心,也需要用更快的速度,在这长沙城里积攒足以让他不再受制于人的力量和权势。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哪怕手段肮脏,哪怕……不被理解。

夜色中,码头的腥风血雨悄然掀起。陈皮的身影如同鬼魅,所过之处,伏龙帮的精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他下手极狠,招招致命,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不甘和那见不得光的情愫,都宣泄在这些倒霉的敌人身上。

当黎明来临,伏龙帮在码头的势力被连根拔起,而“陈皮”这个名字,在长沙城的地下世界,变得更加令人胆寒。

“小姐,查到了。”贴身侍女低声回报,“昨日被佛爷‘请’出府后,陈皮少爷回了红府,但入夜后又被二爷爷……逐出来了。随后,他单枪匹马挑了伏龙帮在码头的堂口。”

尹新月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被二爷赶出来了?还跑去大杀四方…”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盯着点。”

红府内,丫头的状态确实在持续好转。

她喝下小半碗清粥,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二月红坐在床边,细心地将药吹凉,一勺一勺地喂给她。

“二爷,”丫头轻声开口,声音虽弱,却清晰了许多,“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小鱼看着我,眼神很悲伤……”

二月红喂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柔声道:“你身子虚,容易做梦。别多想,好好养着。”

丫头顺从地喝下药,目光却依旧带着一丝疑惑:“陈皮呢?昨日他说今日要来看我,怎么还没来?”

二月红垂下眼睑,掩饰住眸中的复杂情绪:“他……外面有些事要处理,过几日再来看你。”

丫头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她恬静的侧脸,二月红心中五味杂陈。丫头的生机,是用另一个女孩的用性命代价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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