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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求药(五)(1 / 1)

街道上人来人往,我叼着串裹满糖霜的糖葫芦,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小官,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小官儿,咱直接去新月饭店投诚呗,嘿嘿嘿~~~”

“我琢磨着,尹新月那爽快性子,说不定就跟咱对上眼了呢?” 我晃了晃手里晶莹的糖葫芦,眼底藏着点小算计,“况且饭店里有听奴盯着,咱如果偷偷摸摸进去,指不定早被听了去。掖着落个被动,不如大大方方找上门~~”

小官正吭哧啃着糖葫芦,山楂的酸甜汁儿沾在嘴角,闻言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姐姐,可咱这样贸然去,怎么才能见到尹小姐呀?”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倒退着走,故意用糖葫芦尖儿轻轻在空气中对着他点了点,语气带着点打趣:“笨小官!咱直接凑到新月饭店门口提一嘴不就成了?”

“保管里头的听奴立马把话传到她耳朵里,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接咱~”

小官嚼着山楂的动作一顿,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含糊不清道:“哦哦~原来如此!那姐姐,咱现在就动身去吗??”

咱明天一早再去!今儿个先让张大佛爷他们跟尹新月多周旋周旋,正好借着这机会,让尹新月对张大佛爷的好奇心和爱慕心再往上窜窜~ 等咱明儿找上门,事儿说不定就好办多啦!

小官嚼着最后一口糖葫芦,把竹签往街角竹筐里一扔,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山楂,心里头满是对“姐姐”主意的信服:“姐姐说得在理!张大佛爷那样有气场的人,跟尹小姐多接触接触,肯定能让她更上心,咱们明天找个合适的时机去,事情肯定能顺利些!”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转身顺着人流往客栈方向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其实心里早把利弊盘算了三遍,嘴上语气轻松自然:“就是这个意思!咱们不跟他们抢着露面,先让张大佛爷帮咱们打个基础。新月饭店里的听奴耳朵十分灵敏,今天他们的互动,尹小姐肯定会记在心里,这也是借个机会。”

“那咱们明天怎么说呀?直接报上名字求见吗?”小官快步跟上,心里既雀跃又有点打鼓,毕竟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哪是说见就能见的。

“报名字干嘛?”我回头冲他挤了挤眼,指尖捻了捻糖葫芦剩下的糖霜,心里暗笑这小子还是有点天真,“咱们就说我们知道他的事情,想跟尹小姐见一面’,点到为止就行。尹小姐本来就好奇心重,再加上今天张大佛爷的铺垫,肯定会想见见咱们的。”

街旁的灯笼晃着暖光,映得路面忽明忽暗。小官挠了挠头,心里的忐忑没散:“万一……万一她就是不见呢?”

“不见?”我轻嗤一声,脚步不停,心里却笃定得很——尹新月的性子早被我摸透了七八分,“新月饭店规矩是多,但尹小姐是个喜欢新鲜事儿、不服输的人。张大佛爷已经让她放在心上了,咱们再添这么一笔,她肯定也好奇咱们是什么人,想探探情况。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来捣乱的,是来好好谈谈交个朋友,她没必要拒绝咱们,落个不好相处的名声。”

小官这下彻底放了心,咧嘴笑起来,心里只觉得跟着姐姐准没错:“还是姐姐想得周到!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门口等吗?”

“别急呀?”我摆摆手,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明天一早他们肯定还有互动,说不定张大佛爷是想多了解了解新月饭店的情况,咱们就选在10点去,正好赶上他们歇口气的时候。到时候听奴把话传进去,尹小姐刚跟张大佛爷聊完,心里正有点空落落的,见咱们正好能解解闷,咱们说的话她也更容易听进去。”

说着已到客栈门口,我推门往里走,回头冲他补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咱们就去见见这位新月饭店的大小姐!”

小官连忙点头,几步跟了进来,眼里满是对明天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尹小姐热情相迎的模样。

夜色渐深,我倚坐在客栈房间的窗台上,任由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天边那轮明月皎洁如玉,清辉遍洒人间,不由得让我想起那些遥远时空里的故人。

魔王、威威、黑瞎子我轻声唤着这些刻在心底的名字,指尖在窗棂上无意识地描画着,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掌心。我望着那轮明月,仿佛能透过它看见另一时空的他们。

我在这里遇见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夜风送来远处隐约的梆子声,那些你们命运轨迹里早已熟悉的人,如今都活生生地在我眼前。我正在想办法,想要为你们铺平前路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但愿经年之后,你们都能坦荡从容地走向所爱之人,再不必经历那些命中注定的别离与阻碍。

月光依旧皎洁,而我的祈愿,也随着这清辉飘向了遥远的时空。

次日上午十点,整座北平城刚刚苏醒不久,我和小官已准时出现在新月饭店后门那条清净的巷弄里。

青石板路还带着晨露的湿气,我理了理衣袖,故意提高声调,朝着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扬声道:“里面的尹小姐——难道不想知道,昨日那位‘路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吗?”

话音在幽静的巷子里荡开,惊起了檐角两只灰鸽。

我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回头朝小官眨眨眼:“搞定。”

一直安静站在我身侧的小官,此刻却从怀中取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油纸包。他细心揭开一角,露出里面雪白软糯的糯米糍,递到我面前。

“姐姐,”他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先把早餐吃了。不然待会儿忙起来,你又要头晕了。”

不过片刻,那扇黑漆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穿着青色短褂的小伙计探出头来,目光在我们身上一转,最后落在我脸上,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小姐,我们大小姐有请。”

我心头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正要迈步,小官却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袖。

“姐姐,”他将那油纸包又往前递了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吃完。”

那小伙计见状,倒也不催促,只安静地等在门边。

我看看小官,又看看那诱人的糯米糍,终究是妥协地接了过来。糯米糍还带着温热的软糯,豆沙馅儿香甜不腻,确实抚慰了空了一早上的肠胃。我小口吃着,小官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目光偶尔扫过那敞开一线的门缝,带着惯有的警惕。

直到我吃完最后一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小官才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侧身让我先行。

我们跟着那小伙计穿过一道曲折的回廊。新月饭店的后院别有洞天,亭台水榭,布置得十分雅致,与前面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廊下站着几个穿着同样服饰的护卫,目光沉静,气息内敛,显然都是好手。

小伙计将我们引至一处僻静的厢房外,躬身道:“二位请稍候,大小姐即刻便到。”

他话音刚落,厢房的门便被从内拉开。只见尹新月正坐在当中一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手边放着一盏清茶,热气袅袅。她已换回了女装,一身藕荷色的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少了昨日的几分狡黠,多了些许审视。

她放下茶盏,目光在我和小官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唇角微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二位费这么大周折,想必不只是为了来告诉我,那位‘路先生’的真实身份吧?”

我朝前迈了半步,对着端坐的尹新月展颜一笑,行了个利落的见面礼:

尹小姐安好。实不相瞒,我们姐弟今日前来,是诚心投奔您的。

见她眼波微动,我继续含笑说道:您与那位路先生既已打过照面,想必此刻心里正揣着十二分的好奇,好奇他究竟何等身份,又为何要来到这里?

我故意顿了顿,迎上她探究的目光: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可以为您细细道来。只求您行个方便,让我与舍弟能见识见识今日下午的拍卖盛况。

说着我举起三指作出保证姿态,语气诚挚:我们绝不敢在新月饭店的地界生事,只是想开开眼界。这笔交易,于您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解了心头疑惑,岂不两全其美?

小官适时上前半步,安静地立在我身侧,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尹新月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花瓷茶盏的边缘,闻言挑眉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这位小姐倒是爽快人。不过她眼波流转,意味深长地扫过我和小官,我怎知你们不是与那人一伙,故意来试探我的?

我早料到她会如此发问,从容答道:尹小姐慧眼。若我们真是一伙,昨日在饭店门前就该出面解围,何必等到今日特意来后门寻您?实在是舍弟对拍卖会向往已久,我才出此下策。

小官适时地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腼腆。

尹新月轻啜一口茶,沉吟片刻:既然你说能解我疑惑,那不妨先说说,你知道那些事情吧?

我故作无奈地摇头浅笑:他是张启山,长沙城的张大佛爷。说着稍稍压低声音,至今未婚,平日里最是洁身自好,连个红颜知己都不曾有过。

茶香在静室中袅袅盘旋,尹新月眸光在我们身上流转片刻,终是展颜一笑:好,我允了。她搁下茶盏起身,绣着暗纹的旗袍下摆轻旋,走到我面前压低嗓音,不过若你们坏了拍卖会的规矩

未尽的话语在她意味深长的眼波中流转,我当即郑重应道:尹小姐放心,我们定当谨守本分。

如此便好。她纤指轻击,侍从应声而入,带二位客人去雅间用些茶点,务必好生招待。

侍从躬身领命。她行至雕花门边,忽又回眸,鬓边珠花在光影间轻轻摇曳:瞧我,还未请教二位如何称呼?

我姓俞,名晓鱼。我侧身让出半步,这是舍弟,张小官。

俞姑娘,小官弟弟。她颔首浅笑,眼尾漾开一抹慧黠的流光,愿二位玩得尽兴。

侍从引着我们穿过几重月洞门,来到一处临水的雅间。雕花窗外正对着几株红枫,偶有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细碎的金色涟漪。

二位请稍坐,茶点即刻送来。侍从恭敬地退下后,我忍不住凑到小官耳边低语:这位尹大小姐当真玲珑心思,方才那句玩得尽兴,分明是话里有话。

小官正伸手试了试紫檀木椅的稳固程度,闻言轻轻颔首:她在试探。

可不是嘛。我执起案上青玉镇纸把玩,不过既然来了,总要见识见识张大佛爷点天灯的手笔。你说他今日

话音未落,侍从已捧着食盒翩然而至。揭开盒盖,竟是四样精巧的北平点心:杏仁酪凝如脂玉,豌豆黄剔透如琥珀,还有两碟玫瑰酥和茯苓饼,都做得极尽雅致。

我们大小姐特意吩咐,这是从丰泽园刚送来的时新茶食。侍从布菜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今日拍卖会延后两刻钟,二位可慢慢享用。

待他退下,我捏着玫瑰酥的手微微一顿:我们的张大佛爷已经行动了。

侍从刚退出雅间,远处正厅便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我捏着玫瑰酥的手指顿在半空,与小官对视一眼,同时起身移至窗边。

透过雕花木窗的间隙,只见正厅内灯火通明,原本散坐的宾客纷纷聚拢,目光都投向二楼雅座。张启山的身影在珠帘后若隐若现,他正与齐铁嘴低声交谈,而尹新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对面的廊柱旁,执扇掩唇,眼波流转间尽是玩味。

要开始了。我轻声道。

话音未落,只见拍卖台上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铜锤,声如洪钟:

今日第一件珍品,前朝御赐翡翠如意一柄,起拍价五百大洋!

随着几轮竞价,翡翠如意很快被一位富商收入囊中。接着又陆续拍出明代山水画、官窑青花瓷等珍品,现场气氛渐趋热烈。齐铁嘴偶尔替张启山举牌拍下两件文玩,但都未掀起太大波澜。

就在宾客们以为拍卖即将结束时,老者突然提高声调,满面红光地宣布:

接下来这件,是本次拍卖的压轴之宝——

他故意顿了顿,待全场目光聚集,才缓缓揭开红绸:

安然花枝,相传乃苗疆秘药,能解百毒,起拍价三千大洋!

锦盒中静静躺着一块暗红色的药材,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明显感觉到二楼珠帘后的张启山坐直了身子,齐铁嘴也收起了折扇。就连始终从容的尹新月,执扇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就在那安然花枝亮相的刹那,二楼东侧雅间传来一道带着异国腔调的声音:

三千五百大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位穿着和服的小日子商人正襟危坐,为首的山本太郎指尖轻叩桌面,志在必得的目光直射展台。

齐铁嘴立即举牌:四千!

五千。山本不紧不慢地跟上。

六千!齐铁嘴的嗓音已经紧绷。

七千。山本从容不迫地抿了口茶,余光扫向张启山所在的雅间,带着明显的挑衅。

正当齐铁嘴还要举牌,张启山却抬手制止。在满堂宾客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缓缓起身,珠帘在他动作间轻响。

点灯。

这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却像在静湖中投下巨石。整个拍卖大厅霎时鸦雀无声,连山本手中的茶盏都顿在了半空。

张启山稳步走到廊前,目光掠过面色铁青的山本,再次清晰宣告:

点天灯。

三盏鎏金宫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晕如旭日东升,将整个拍卖台笼罩在庄严的光辉中。尹新月不知何时已移至主位,执扇的手微微发颤,眼中却闪着难以掩饰的欣赏。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按、按规矩,既然点了天灯,这枚安然花枝就归——

慢着!

山本猛地起身,和服袖摆带翻了茶盏:按拍卖行的规矩,点天灯者需以三倍价码得标。我出两万大洋!

满座哗然中,张启山负手而立,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继续。

满座哗然。

我清楚地看见尹新月执扇的指节微微泛白,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诧,随即化作潋滟的笑意。她轻抬玉腕,三个身着绛色长衫的伙计便捧着鎏金灯盏缓步登上灯楼。

当三盏天灯次第亮起,鎏金灯身映着烛火,在薄纱灯罩内流转着温暖的光晕。整座拍卖台仿佛被笼在一层朦胧的轻纱里,满堂宾客的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起伏,无数道目光在张启山与尹新月之间来回逡巡。

他果然我喃喃低语,却觉小官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几个西北汉子正聚在角落阴影里,刀疤脸面色铁青,右手已按在腰间鼓囊之处。张副官不知何时已悄然移至楼梯口,右手虚按枪套,与西北汉子们形成无声的对峙。

这下可热闹了。我轻吸一口气,点天灯已是惊世骇俗,若再加上当众拆穿身份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微颤再次响起:既、既已点天灯,按照规矩,此件珍品由张先生得——

且慢。

尹新月忽然出声,她莲步轻移至拍卖台前,仰头望向二楼的张启山,唇边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张先生既然点了天灯,这东西自然是您的。不过她故意顿了顿,玉扇轻摇,环视满堂宾客,新月饭店还有个规矩点三盏天灯者,就得娶我。

话音方落,满座皆惊。我清楚地看见张启山扶在栏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齐铁嘴更是惊得折扇都忘了摇。

就在这时,小官又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只见那几个西北汉子交换着眼神,刀疤脸正对身边人低声吩咐什么,眼神凶狠地瞪向二楼。而张副官的手始终按在枪套上,寸步不离地守着楼梯。

慢着!

这一次,出声的却是那个刀疤脸。他大步走到厅中,指着二楼怒吼:此人根本不是路三鞭!他是个冒牌货!

刹那间,整座新月饭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灯花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满堂宾客的目光在尹新月、张启山和刀疤脸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屏住呼吸,看见张副官的手指已经扣在枪套上,而齐铁嘴正悄悄向二月红使眼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尹新月忽然轻笑出声。她缓步走到刀疤脸面前,玉扇轻点:

这位好汉说得好。不过她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清亮,在我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是这位张先生。我要嫁的,也是这位张先生。至于他是不是路三鞭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与我何干?

刀疤脸勃然大怒:

况且,尹新月不等他发作,玉扇地展开,在新月饭店动武的规矩,想必各位都清楚。

话音未落,四周暗处悄然出现数名护卫,将西北汉子们团团围住。我这才注意到,这些护卫的步伐轻盈,显然都是练家子。

那刀疤脸见势不妙,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乌黑油亮的蟒鞭。鞭梢破空,带着凌厉的呼啸声直袭张启山面门!

佛爷小心!齐铁嘴失声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启山身形微侧,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竟精准地攥住了袭来的鞭梢。蟒鞭在他手中绷得笔直,两人顿时形成对峙之势。

好身手。尹新月执扇轻抚,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刀疤脸暴喝一声,运劲回扯,却发现鞭子如同焊在对方手中般纹丝不动。张启山眸光一沉,手腕轻转,那刀疤脸竟被带得踉跄两步。

小官不知何时已护在我身前,目光紧锁战局。我瞧见张副官的手已按在枪套上,却被张启山一个眼神制止。

在我的地方动武,尹新月缓步上前,声音骤然转冷,阁下未免太不把新月饭店放在眼里了。

她玉手轻抬,四周护卫瞬间合围。那刀疤脸见大势已去,猛地松手弃鞭,却被张启山反手一拽,整个人向前扑去。

张启山顺势扣住他手腕,在他耳边低语一句。只见那刀疤脸脸色骤变,竟不再挣扎。

带下去。尹新月挥了挥手,转而看向张启山,张先生受惊了。

张启山将蟒鞭掷在地上,神色如常:尹小姐说笑了。倒是张某见识了新月饭店的待客之道。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剑拔弩张顿时化作无形暗涌。

我瞧着这两人表面客套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现在倒是相谈甚欢,等明日朝阳升起,按照他们的计划,怕不是要连夜收拾行装,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顺手从小官捧着的油纸包里取了块糕点,边啃边暗自思忖:尹大小姐这会儿笑得明媚,待明日发现人去楼空时,还不知要如何跳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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