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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终于又看见他了(一)(1 / 1)

“烟火”是有了,可灶台冷冷清清,总得有菜下锅呀!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呵……光顾着高兴,我们都忘了买菜这回事了。看来今天得出去犒劳自己一顿了!”

我回屋取了些大洋,拉起小官的手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走啦走啦,出门觅食!”

夕阳的余晖将青石板路染得温暖,我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头,时不时回过头问他:“小官,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尽管说!”

小官安静地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我身上,闻言只是轻轻摇头,语气温和而顺从:“姐姐决定就好,姐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这副全然信赖的模样让我心里软成一片,我笑着停下脚步,等他走到身旁,伸手替他理了理方才打扫时微微弄皱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宠溺:“我们小官怎么这么乖呀!那……等下我们去把之前看到的那家芒果班戟买回家,就当是庆祝新家的餐后甜点,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我为他整理衣领的手,耳根又悄悄泛起了熟悉的红色,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清晰:“嗯。”

我们沿着飘香的长街走了两个来回,琳琅的食铺看得人眼花缭乱。我揉了揉饿扁的肚子,有些苦恼地停下脚步,不自觉地嘟起嘴:“小官,看什么都好吃,反而不知道要选什么了……”

晚风拂过,街边的灯笼轻轻晃动。小官停下脚步侧身看我,檐下的暖光落在他眼里,漾开温软的笑意。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耐心:“没事,再慢慢看。”

他目光扫过熙攘的食摊,又落回我脸上:“总会找到最想吃的。”

我揉了揉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又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食铺,终于放弃了挣扎。

“不管了!”我闭上眼,孩子气地宣布,“我闭着眼走六步,走到哪家店门口,咱们今天就吃哪家!”

小官还未来得及回应,我已经拽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一、二、三……”我一边数着,一边凭着感觉在喧闹的街道上慢慢前行。耳边是小贩的叫卖声、食客的谈笑声,还有小官在我身旁无奈又纵容的轻叹。

走到第五步时,我隐约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脚步不自觉地偏了偏。

“六!”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挂着“李记馄饨”招牌的小铺前。热腾腾的蒸汽从锅里升起,带着面皮与肉馅混合的鲜美香气,朴实却温暖。

我转头看向小官,眼睛亮晶晶的:“是馄饨!我们就吃这个好不好?”

他看着我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唇角浅浅一弯,点了点头:

“好。”

我们掀开略显厚重的布帘,走进这家不大的馄饨铺。店里只摆着五六张原木方桌,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骨汤醇厚的香气,暖黄的灯光下,每张桌子都坐着食客,低声谈笑间夹杂着碗勺碰撞的清脆声响。

老板娘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笑容淳朴地引我们到靠墙的一张小桌坐下。我兴致勃勃地看向墙上手写的菜单,转头问小官:“你要吃什么馅的?鲜肉还是虾仁?”

他正用热水仔细烫着两副碗筷,闻言抬头:“和姐姐一样就好。”

“那就两碗虾仁馄饨,一碗多加香菜!”我熟练地点单,又压低声音凑近他,“感觉他家的辣椒油特别香,等下你试试。”

等待时,我支着下巴看窗外街景。夜色渐浓,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摇曳,行人步履悠闲。小官安静地坐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当我转头看他时,他也不躲闪,只是眼底漾开极浅的笑意。

“来咯!”老板娘端着两个青花大碗快步走来。汤色清亮,圆润的馄饨如元宝般卧在汤中,粉嫩的虾仁若隐若现,翠绿的香菜星星点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吹了吹,小心咬开。馄饨皮薄如蝉翼,内馅饱满弹牙,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漾开。

“好吃!”我满足地眯起眼睛,却见小官被热汤烫得轻轻吸气。我忍不住笑起来,把自己的凉茶推到他面前:“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耳根微红,低头默默搅拌着碗里的馄饨。我悄悄观察他,发现他吃相很文雅,每次只舀起半个馄饨,细细吹凉后才送入口中。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尝尝这个。”我把加了好多辣椒油的小碟推过去。他依言蘸了一点,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样?”我期待地问。

他缓了缓才开口,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很香。”

我们相视而笑,在氤氲的热气里继续享用这顿简单的晚餐。偶尔我的筷子碰到他的,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我会把碗里的虾仁夹给他,而他默默把我爱吃的香菜拨到我碗里。这些细微的互动自然而亲切,就像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很久。

结账时,老板娘笑着送我们到门口:“二位慢走,常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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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暖。我拎着打包的芒果班戟,哼着不成调的歌,小官默默走在我身侧,在遇到行人时总会不着痕迹地护在我外侧。

推开院门,老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欢迎我们归来。我拉着小官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献宝似的打开盒子。金黄的芒果与雪白的奶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诱人。

“快尝尝!”我递给他一个木勺,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他接过勺子,小心地舀了一角。奶油沾到他嘴角时,我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替他擦掉。他的耳根在暮色中又悄悄红了,却依然乖乖坐着任我动作。

“甜吗?”我期待地问。

“嗯。”他点点头,眼神温柔,“很甜。”

“那以后我们经常买。”我开心地宣布,也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冰凉的奶油与清甜的芒果在舌尖化开,果然美味极了。

夜幕完全降临,院中只余檐下那盏新点的灯笼散发着暖光。我们就这样并肩坐在石凳上,分享着这份甜蜜。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市井人声,却又更衬得我们这小院的宁静。

“小官,”我轻轻靠向他,“又有家的感觉,真好。”

他没有说话,却悄悄坐直了些,让我靠得更舒服。在这个我们共同拥有的小院里,连沉默都变得温柔。

吃完最后一口芒果班戟,甜意在舌尖慢慢化开。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望向庭院里渐浓的夜色。

“明天,”我轻声说,声音在宁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要出去打听他的消息了。”

月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抬眼看我,目光沉静如水。

“你要和我一起吗?”我问。

“要。”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完,他便自然地开始收拾石桌上的空盒,动作轻柔而有序,仿佛这不是一件琐事,而是再自然不过的约定。

夜色温柔,将我们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明日的寻访还未开始,但此刻,这份并肩的承诺已让前路显得不再那么迷茫。

第二日清晨,我尚在睡梦边缘徘徊,便被院中一阵极富韵律的破空声唤醒。

迷迷蒙蒙地循声望去,目光穿过微敞的窗棂,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只见熹微的晨光中,小官正在院心练武。

他赤着上身,初升的阳光为他流畅的肌理镀上一层浅金。每一记出拳,每一次腾挪,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力道与美感。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背脊滑落,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里炸开一声无声的惊叹:

「妈呀……原来这个时候,小哥的身材就这么有看头了吗?」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让我忍不住暗自咂舌:

「无邪那小子……一直都吃的这么好的呀!」

我正看得入神,院中的身影却忽然收势而立。他微微侧头,目光精准地投向我的窗口,完了,被发现了。

我下意识想躲,脚下却绊到了门槛,差点摔倒。等我手忙脚乱地扶住窗框站稳,再抬头时,小官已经套上了那件深蓝色的布衣,正系着衣带朝我走来。

晨光里,他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汗珠,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吵醒你了?”他在窗外停下,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没、没有。”我强作镇定,假装刚才那个看呆的人不是我,“我平时也这个时辰醒。”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我去打水。”说完便转身往井边走去。

我看着他利落的背影,想起刚才那个小小的笑意,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等我梳洗完毕来到院中,他已经把水缸打满了,正坐在槐树下擦汗。我递过一碗刚晾好的温水,在他身旁坐下:“你每天都起这么早练功?”

“嗯。”他接过碗,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带来一丝凉意,“习惯了。”

没想到他却认真地看了看我:“你想学?”

看着他专注的眼神,我笑笑:“算了吧!我吃不了这苦,看看就可以了。”

“好。”他点点头,把空碗放回我手里。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他还带着水珠的侧脸上。我忽然觉得,这个清晨,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你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我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草屑,“我简单洗漱一下,等会儿我们出门吃早餐。”

晨光正好,落在他的肩头。他额间的薄汗还未干透,在朝阳下闪着细碎的光。闻言,他轻轻颔首:“好。”

我转身走向屋内的铜盆,掬起一捧温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最后一丝睡意。透过朦胧的水光,我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厢房门口,衣袂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木梳划过长发时,我听见他房门轻响。回头便见他已换好那件熟悉的深蓝布衣,领口整齐,发梢还带着洗漱后的湿润。他安静地站在廊下等我,像一株挺拔的树。

“走吧。”我将最后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笑着朝他走去。

我们特意选了城中最为热闹的“望江楼”。还未走近,鼎沸的人声便混着早点香气扑面而来。

跑堂的肩上搭着白巾,利落地在桌椅间穿梭。我们拣了张靠窗的四方桌坐下,邻桌几位穿着绸衫的老爷正高声谈论着药材行情,斜对面几个走镖模样的汉子则在抱怨着最近的路况。

我接过茶博士递来的菜单,指尖在竹简上轻轻一点,压低声音对坐在对面的小哥说:

“这儿人多口杂,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跑堂的原本麻利擦着桌面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先是机警地四下瞟了一眼,这才凑近我们,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客官,您打听的这位……可是城里数得着的狠角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忌讳,“听小的一句劝,若非必要,还是……少沾为妙。”

他匆匆说完,便直起身子,又恢复了那副殷勤的笑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高声朝后厨方向吆喝:“蟹黄汤包两笼,葱油拌面一碗。”

小官眉头微蹙,眼中带着询问看向我:“是他?”

我将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转,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意:“对,就是他。”窗外照进小官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声音平静无波:“要去找他么?”

我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汤包,小心地在薄皮上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待咽下这口,才不紧不慢地摇头:“不急。”

窗外市声喧闹,贩夫走卒的吆喝声与车马声交织成一片鲜活的烟火气。我抬眼看向西街的方向,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既然知道他在哪儿,总要准备准备在去喽。”

小官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揣度我话中的深意。他执壶为我添了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

“况且,”我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拌面,葱油的香气扑鼻而来,“我们初来乍到,总要先把这城里的门道摸清楚。贸然上门,反倒不美。”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将一碟刚上桌的糯米鸡推到我面前。这体贴的举动让我心头一暖,方才因听闻陈皮近况而泛起的那丝怅惘,也渐渐消散在清晨温煦的阳光里。

跑堂的又端来一碟刚出锅的炸春卷,金黄的表皮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我夹起一个放到小官碗里,语气轻快:“先吃饱再说。待会儿我们去梨园,远远看一眼就好。”

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咬了一口春卷。酥脆的声响中,我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已有了计较。既然陈皮已经在此立足,那我们的计划,也该好生调整一番了。

来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眼,“看来他已经拜师了……倒是我把时间记岔了。”

吃好早餐后,我们沿着青石板路缓步而行。我手里把玩着刚在街边买的麦芽糖,状似随意地向卖糖画的老伯打听:

“老伯,听说梨园的戏可是一绝,不知该怎么走?”

趁着老伯指路的工夫,我又递过几枚铜钱,压低声音:“初来乍到,就怕不小心冲撞了哪位爷,不知这城里……”

老伯会意地收起铜钱,手上画糖画的动作不停,嘴上却低声提点了几句。我边听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道两侧的商铺招牌。

小官安静地跟在我身侧,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将每个路人的神情举止都收入眼底。走过一条巷口时,他轻轻拉了下我的衣袖,示意我注意巷子里几个正在收保护费的混混。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时而买个糖人,时而问问布庄的料子,借着各种由头,将城里的势力分布摸了个大概。待走到梨园气派的大门前时,我对这座城的了解,已远不止一条街两条巷那么简单了。

梨园门前车水马龙,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热闹几分。朱红大门上悬挂着“梨园”的鎏金匾额,两侧石狮威严矗立,来往的宾客衣着光鲜,俨然是城中达官显贵常来的场所。

我们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既能看清戏台全貌,又隐在立柱的阴影里。

“小官,”我倾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分享秘密的亲昵,“等会儿他出来了,我指给你看。虽说性子是烈了些,但那身段相貌也是很出挑的。”

说完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唇角狡黠的笑意。目光却早已飘向后台的方向,像只等着好戏开场的猫。

小官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轻轻“嗯”了一声。他又替我斟茶的手稳当依旧,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波动,像是古井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戏台上的锣鼓点便密密地响了起来。

幕布徐徐拉开,但见一个纤瘦的身影踩着鼓点翩然而出。水袖轻扬间,露出一张薄施粉黛的脸——眉峰如刀,眼尾却勾勒着秾丽的红,唇上一点朱砂,在苍白的肤色间艳得惊心。

我轻轻碰了碰小官的手肘,用气声道:“瞧见了么?这位旦角是二月红他的师傅。”

话音未落,台上人一个回眸,目光如淬冰的刀刃般扫过全场。明明扮着最柔美的妆,那眼神却凌厉得叫人脊背发凉。

小哥的茶杯在指尖微微一顿。他凝视着台上那个身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

“嘘——”我按住他的手背,指尖沾到他袖口溅上的茶渍,“这出《贵妃醉酒》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台上人正唱到“海岛冰轮初转腾”,身段柔婉如柳,眼波流转似水。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都藏着若有似无的杀气。寻常看客只道是戏好,唯有知情人才看得出,那袖中暗藏的手势,分明是九门里失传已久的暗号。

小哥忽然侧头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畔:“他在看我们。”

我抬眼望去,正对上台上人似笑非笑的目光。那双描画精致的凤眼在我们这个角落停留了一瞬,旋即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他处。

“大概是我们的眼神不一样吧。”我捏着瓜子却忘了嗑,任由它在指尖转来转去,“让他看吧,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来看他的。”

戏台上的杨玉环正卧倒在百花亭,水袖翻飞如云。

就在这时,台下侧门帘幕一动,一位身着靛蓝武夫服的男子踱步而出。他腰间悬着九爪钩,步伐沉稳,明明站在暗处,周身的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我猛地攥住小哥的衣袖,指尖因用力微微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颤抖:“快看!就是他,陈皮阿四!”

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身影,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真好,还好好的。”

许是我们的视线太过灼热,那男子忽然转头望来。灯光掠过他半边脸庞,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那双眼睛如寒星般锐利,直直刺向我们所在的角落。

小官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半步,恰好将我挡在他身影之后。戏台上的锣鼓正敲到紧要处,而台下的空气,却在这一刻凝固了。

戏台上的锣鼓声愈发急促,杨贵妃的唱腔如丝如缕,却再难吸引我的注意。台侧那道靛蓝色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明明静立不动,却让整个戏园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小官的背脊不着痕迹地挺直了几分,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我攥着他衣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松弛,这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警觉。

陈皮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像淬了寒冰,带着审视与考量。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认出了什么,又似是在嘲讽。

他不急不缓地抬手,对着身后阴影处打了个手势。两个原本隐在暗处的汉子立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显然是去探查我们的来历。

“他认出我们了。”小官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慌乱。

我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故作轻松地端起茶杯:“他现在不可能认识我们。”

茶已微凉,入口带着些许涩意。我借着放茶杯的动作,快速扫视四周除了陈皮和他的手下,戏园里似乎还有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我们身上。这梨园,果然是个龙潭虎穴。

台上的戏已唱到尾声,杨贵妃饮下那杯毒酒,水袖翻飞如蝶。陈皮终于挪动了脚步,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走来。他每一步都踏在锣鼓点上,仿佛这场戏就是为他而演。

他在我们桌前站定,目光先是在小官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我:“二位面生得很。”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清亮些,却带着金石相击的冷硬。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们久闻红老板大名,特来拜会。

陈皮的目光在我们身上逡巡,最终落在我脸上。他挑眉的动作让眼尾的妆容微微上挑,是么?这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千斤重量。

戏台上的锣鼓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满堂喝彩声中,我们这三人的对峙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小官的呼吸节奏未变,但周身的气息已然不同像一张缓缓拉开的弓。

陈皮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是来拜会红老板的,可知他最拿手的是哪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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