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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海底墓(二)(1 / 1)

晨风轻拂,悄然撩开夜幕最后的薄纱。

我独自坐在庭院那棵高大的蓝桉树下,沁凉的晨露浸湿了衣摆。魔王正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追逐自己的尾巴,银灰色的皮毛在熹微的晨光中泛起柔和的光晕。它时而扑向惊起的飞蛾,时而又对滚落的露珠产生兴趣,圆滚滚的身子在草坪上翻腾,像个不知疲倦的孩子。

树影在我们周身轻轻摇曳,将斑驳的光点洒落在魔王欢快的身影上。这样宁静的清晨,仿佛连日来的惊心动魄都成了遥远的幻梦。

晨风拂过蓝桉树的枝叶,带起沙沙的轻响。李阿姨踩着青石板小径走来,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交叠在素色围裙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小姐,今天想在哪儿用早餐?

我仰头看了眼从枝叶间漏下的天光,树影在脸颊上摇曳:就在这儿吧,李阿姨。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她微微颔首,转身时围裙的系带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等等——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住已经走到月洞门边的身影。李阿姨驻足回望,安静地等待吩咐。

稍后若是有人来找,我捻着指尖沾到的露水,直接请他到书房就好。

李阿姨会意地点头:明白了。

她的脚步声渐远,魔王叼着一片梧桐叶跑来,放在我脚边。

我笑着捧住魔王毛茸茸的大脑袋,指尖陷入它厚实的皮毛里。它立刻配合地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晨光,尾巴在草地上欢快地扫来扫去。

说着便在那双竖起的耳朵中间重重亲了一下。魔王立刻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前爪撒娇般地搭上我的膝盖,热乎乎的舌头就要往我脸上舔。

哎呀,妆要花啦!我边笑边躲,它却不依不饶地往怀里钻。蓝桉树的露水簌簌落在我们身上,在晨光里闪烁如星。

9点整

书房里,我和魔王窝在临窗的沙发里,晨光透过薄纱,为它黑金色的毛发镀上一层金边。我指尖翻过一页小说,魔王则把下巴搁在我膝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叩、叩。”

两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李阿姨压低的声音:“小姐,客人到了。现在请他进来吗?”

我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请进。”

书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来人穿着妥帖的灰色西装,步伐沉稳,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他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约莫三十出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克制。

魔王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趴在我膝头打盹。

“老板。”他在书桌前适当的位置停下,微微欠身。

我合上小说,指尖在烫金封面上轻轻敲击。阳光正好落在他镜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江青,你来了。”我朝边上的椅子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坐下。

他微微欠身,姿态恭谨却不见卑微:多谢俞小姐。

话音落下,他才稳步走向对面的扶手椅。落座时背脊依然挺直,双手自然轻搭在膝头,西裤的褶皱都显得一丝不苟。这个简单的坐姿透露出经年累月的训练痕迹,既保持着对主人的尊敬,又恪守着某种不容逾越的分寸。

看他身形坐定,我就开口道。

“江青,今天找你来有三件事。”我的声音平稳,指尖在书封上轻点,“第一,你代我去动物园,办理领养一只名叫‘威威’的黑熊的所有手续。”

窗外传来一声鸟鸣,魔王在我脚边动了动耳朵。

“第二,”我继续道,“我近期可能要外出几日。你找人把后院改造一番,要适合威威居住,务必确保安全与舒适。”

江青微微颔首,没有插话,静待下文。

“第三,”我的目光掠过他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替我在西沙准备一套下海的装备,再安排一艘船。要快,要稳妥。”

阳光透过窗棂,在红木书桌上投下清晰的光斑。江青沉吟片刻,方才开口:

“明白。动物园那边我会今天办妥。院子改造明天就能动工。”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西沙的物资和船只,三天内可以备齐。需要配备船员吗?”

“要。”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要绝对信的过的。”

“是,老板。”他起身,微微一躬,“我这就去办。”

书房门悄无声息地合拢。魔王凑过来,用鼻子轻触我的掌心。我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知道这场棋局,已经落下了第一子。

另一边。

黑瞎子和张起灵站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门楣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推开时,门轴发出漫长而痛苦的“吱呀”声,仿佛在抗议这久违的打扰。

映入眼帘的庭院,已被半人高的荒草吞噬。疯长的野蒿淹没了曾经的石板小径,杂草坚韧地从地砖缝隙中探出,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棵老槐树依旧立在院角,枝叶却显得过分茂密而苍凉,几根枯枝突兀地指向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腐烂和时光停滞的气味。

黑瞎子抬脚踢开挡在门前的一丛杂草,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这片荒芜,嘴角习惯性扯出的弧度有些发僵。

“啧,”他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听不出情绪,“比墓里头还像回事。”

张起灵沉默地踏入草丛,他的脚步很轻,几乎不惊动草叶。他走到院中的一口老井旁,井沿布满青苔,辘轳上缠绕着枯死的藤蔓。他伸出手,用指尖拂去石井沿上厚厚的尘土,露出底下冰凉粗糙的质感。

黑瞎子叉腰站在齐腰深的杂草丛里,抬脚踢开一丛顽固的野蒿。他扭头看向井边静立的张起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刻意打破了满院的沉寂:

“哑巴!别跟那井沿相面了!”

张起灵闻声,指尖从青苔上移开,抬眸望来。清冷的目光穿过摇曳的草尖,落在黑瞎子身上。

黑瞎子弯腰,随手拔起几把长势嚣张的杂草,在手里掂了掂,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干劲:

“光站着可不能让这破地方自己变干净。动起来,动起来!咱俩得把这窝收拾出个人样来,不然晚上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放下行李后他就说着,已将一把杂草利落地甩到一旁,动作间带起了积年的尘土。阳光照在他汗湿的额角,也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糜。

张起灵没应声,但已经转身,沉默地走向屋檐下那堆散乱的瓦砾。他弯腰,开始清理堵塞廊道的枯枝败叶,动作依旧无声,却高效得惊人。

庭院里,只剩下除草时窸窣的声响,以及间或传来的、黑瞎子对顽强杂草的低声抱怨。

与此同时,解家书房。

雕花木窗外竹影摇曳,解雨臣正在宣纸上运笔,狼毫尖端凝着浓墨。当手下人低声禀报完那边的情况时,他腕间的紫檀手串轻轻磕在砚台边缘。

笔尖在字的最后一钩处微妙地停滞了片刻,墨色在宣纸上无声晕开一小团阴影。

知道了。他声音平稳无波,仿佛方才的凝滞只是运笔时自然的顿挫。

待书房重归寂静,他缓缓搁下狼毫,将染墨的宣纸叠成方正,投入一旁的铜盆。火苗窜起时,他望着跃动的焰心轻声自语:

还知道回来呀。

他的低语轻得像一声叹息,融进火焰的噼啪声中。火光跃动,将他清隽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他转身,踱回宽大的书案之后。

案上,在所有文件与卷宗的一角,安静地搁着一个木质相框。框内是一张已然泛黄的黑白照片,边缘被岁月磨出了毛边。

照片上是几个年轻人的合影,背景模糊,意气风发。他的目光落在其中那个笑容痞痞的男人脸上,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极轻地拂过那个定格的身影。

火光在铜盆里渐熄,最后一丝青烟散尽,书房内重归沉寂,唯有他凝视着旧照的身影,在愈发浓重的暮色里,显得格外孤直。

时间过的太快了,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

我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晨光熹微的院落里。魔王不安地在我脚边转圈,牵引绳在青石板上窸窣作响。

“李阿姨,”我蹲下身揉了揉魔王的脑袋,抬头对站在廊下的妇人嘱咐,“这次出门可能要麻烦您照顾魔王几个月了。”

阿姨连忙摆手:“小姐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您放心,这段时间的工资按双倍算。”我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张便签纸,“要是遇到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就打这个号码,对方会帮您解决的。”

阿姨小心地收好纸条,远处传来施工的声响。我望向后院的方向:“后面黑熊园的改建您不用操心,只要照顾好魔王就行。”

魔王似乎听懂了什么,用鼻子轻轻蹭着我的手掌。

我蹲下身,与魔王平视。它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再玩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身影。

“魔王,”我轻轻捧住它毛茸茸的脸颊,“姐姐要出趟远门,可能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它的耳朵微微抖动,湿漉漉的鼻尖轻触我的额头。

“你在家要乖乖的,好好吃饭,听李阿姨的话。”我抵着它的额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要是想我了,就让阿姨给我打电话,好吗?”

魔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腕,像是在答应,又像是在挽留。

最后我用力揉了揉魔王毛茸茸的脑袋,指尖深深陷入它温暖的皮毛里,仿佛要将这份触感刻进记忆。

然后毅然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坚定地朝着院外走去。

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晨风卷起落叶,在我身后打着旋儿。我知道魔王一定还坐在原处,望着我的背影,但有些路,既然选择了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这次我还是选择了包机。

当舱门缓缓关闭,将外界最后一丝喧嚣隔绝,整个客舱便成了悬在云端的孤岛。巨大的舷窗外是翻涌的云海,而窗内,只有我一个人。

我需要在这万米高空之上,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棋局。

阿宁的意图如同她本人,直接而危险,像出鞘的刀,锋芒毕露。而无三省……那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他布下的局,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看似帮你,实则每一步都走在为他铺路的算盘上。

我靠在柔软的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云层在下方缓慢地移动,如同变幻不定的局势。面对阿宁,或可借力打力;但面对无三省,每一步都必须算到他十步之后。但自己的脑子还是算了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载着我飞向未知的东南。在这短暂的航程里,我必须理清头绪,找到那条破局之路。

无邪这边已经到了,西沙了。

现在无邪住在西沙码头旁一家简陋的渔家旅馆,咸湿的海风正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他刚把行李扔在掉漆的椅子上,床头柜上的老式电话就突兀地响起。

他皱眉盯着那部响个不停的电话,这部需要前台转接的座机,按理说根本不会有外人知道号码。

他迟疑地接起听筒。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后传来个干净利落的女声,像海风里裹着的冰片:

请问是无邪先生吗?

无邪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窗外的海风声突然变得清晰。

我是。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哪位?

无邪握紧听筒,指节有些发白。对方的声音平稳专业,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我们是埃尔纳劳务派遣公司。听筒里的女声继续说道,您三叔无三省先生此前在西沙海域进行勘探时,发现了一处沉船遗迹。他通过我们公司招募了四名专业人员,组成五人小队前往作业。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变远了。

根据计划,他们在出海第三天成功进入了沉船。但第四天开始,整个小队就完全失联。女人的声音顿了顿,至今已经过去五天了。无三省先生在委托时,将您列为紧急联系人,并特别注明若发生意外,可以直接联系您。

无邪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我们重新组织了一支专业队伍,准备前往搜寻。女人的语气慎重了几分,考虑到您可能是最了解无三省先生勘探计划的人,我们想问问您是否要一同前往?

无邪的呼吸在电话那头的叙述中渐渐凝滞。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失联五天……他重复着这个令人心惊的数字,声音有些发哑,那你们新组织的队伍,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清晨五点。如果您决定加入,请到三号码头找远航号。

电话挂断后,无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咸湿的海风从窗口涌入,却吹不散心头的迷雾。他走到行李前,缓缓取出那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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