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对,必须要联系他们,此事刻不容缓!立即行动,现在就以朕的名义发布命令,告知与沙俄接壤的各省总督、守备军,让他们即刻做好迎接沙俄挑衅的万全准备。朱慈烺深知,沙俄野心勃勃,既然已对大明露出敌意,大明绝不能掉以轻心。
一旁的参谋曹伯良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陛下向来行事果决,此次对沙俄是否过于谨慎了?忍不住开口道:“陛下,恕微臣冒昧,您是不是对沙俄太忌惮了些?以我大明如今的国力和军威,何惧区区沙俄,何须如此小心翼翼?” 曹伯良心里想着,大明一路开疆拓土,所遇对手皆不堪一击,觉得陛下此举有些小题大做。
朱慈烺看了曹伯良一眼,神色严肃,缓缓说道:“曹伯良,你虽对军事多有研究,但对沙俄却不可轻视。朕继位以来,大明在开疆拓土的征程中,陆军所遇对手,如东南亚诸国,漠南漠北的势力,在朕看来,皆如同菜鸟一般,不堪一击。然而,如今面对的沙俄,却与以往的对手截然不同。晓税宅 毋错内容他们历经扩张,拥有广袤的领土和一定的军事力量,绝非轻易能对付的。此次,算是朕遇到的一个强敌了,不得不防啊。” 朱慈烺心中明白,沙俄的实力不容小觑,稍有不慎,大明便可能陷入困境。
曹伯良听完,心中一凛,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赶忙躬身说道:“陛下圣明,微臣目光短浅,未看清沙俄的威胁,还请陛下恕罪。陛下如此高瞻远瞩,对沙俄早做防备,实乃我大明之福。” 曹伯良心里懊悔不已,暗骂自己糊涂,竟质疑陛下的决策。
巫满福也连忙附和道:“陛下深谋远虑,对局势洞察入微。沙俄野心勃勃,确实不可掉以轻心。陛下提前布局,未雨绸缪,定能让沙俄的阴谋无法得逞。陛下英明神武,实乃我大明臣民之幸。” 巫满福心中对朱慈烺的决策佩服不已,同时也为自己能侍奉如此英明的君主而感到庆幸。
朱慈烺微微点头,说道:“你们能明白便好。如今这局势,犹如一盘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需谨慎。朕要让大明在这场与沙俄的博弈中,占据主动,万无一失。朱慈烺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明与沙俄交锋的场景,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沙俄为其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刻,朱慈烺负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如炬,从地图的一端缓缓扫向另一端,参谋巫满福和曹伯良静静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皇帝的沉思。舆图上,大明的疆域辽阔壮丽,而北方那一大片属于沙俄的土地,却如同眼中钉一般,让朱慈烺心中涌起无尽的豪情与壮志。
朱慈烺看着地图上大明军队的布置,心中暗自琢磨:最西边是李猛率领的阿特劳四师,其位置至关重要,如同插入沙俄侧翼的一把利刃;再往右,便是中亚总督罗满智所部,牢牢稳固着中亚这片新纳入大明版图的土地;继续往右,外蒙总督银惠泽镇守一方,守护着大明北方的重要防线;再过去,黑龙江守备军卢四郎严阵以待,守护着东北边疆;最右侧,黑龙江总督赵满刚统领大军,掌控着关键区域。
朱慈烺心中逐渐勾勒出一个宏伟的计划,他猛地转身,眼神坚定地喊道:“来人,喊秘书长班木林过来!” 不一会儿,班木林匆匆赶来,躬身行礼:“陛下,微臣在。”
朱慈烺看着班木林,神色严肃且充满决断:“给驻扎在阿特劳的四师师长李猛、中亚总督罗满智、外蒙总督银惠泽、黑龙江守备军卢四郎、黑龙江总督赵满刚发电报,告知他们准备大举北伐,进攻沙俄。乌拉尔山和乌拉尔河以西的地方,原本是元朝的岭北省,我大明灭了元朝,这土地理应由我们大明继承。此乃我大明之荣耀,亦是我大明之责任!” 朱慈烺心中想着,这不仅是收复失地,更是向世界彰显大明的威严与实力。
班木林心中一凛,深知此事重大,连忙应道:“陛下放心,微臣立刻吩咐下去。” 说罢,便急匆匆地退下安排去了。
巫满福和曹伯良听到朱慈烺要北伐沙俄,顿时兴奋起来。巫满福满脸激动,双手握拳,大声说道:“陛下圣明啊!我大明早就应该和沙俄这群残暴无比的蛮夷干一仗了。他们在北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实在是天理难容。如今陛下一声令下,定能把他们都赶出去,让他们知道我大明的厉害!” 巫满福心中对沙俄的暴行早就义愤填膺,此刻听闻要北伐,只觉得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沙俄被大明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曹伯良也跟着附和道:“是啊,陛下。沙俄这些年肆意扩张,对周边国家和部落犯下了累累罪行,简直是野蛮至极。我大明天兵一到,定叫他们片甲不留。陛下此举,实乃顺应天意,民心所向啊!” 曹伯良心中想着,此次北伐若能成功,自己也能在这一伟大征程中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朱慈烺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此次北伐,乃我大明之大事,务必谨慎行事。沙俄虽残暴愚蠢,但也绝非毫无还手之力。你们二人需协助朕,做好各项战略部署,切不可掉以轻心。” 朱慈烺深知,战争绝非儿戏,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方能确保胜利。
巫满福和曹伯良赶忙躬身说道:“陛下放心,微臣等定当全力以赴,辅佐陛下成就这千秋伟业!” 二人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此次北伐中尽心尽力,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此时,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兴奋的气氛,一场关乎大明命运的北伐战争,就此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