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伯良接着说:“楚科奇人最大部落首领为吉米勒,他可是楚科奇最具影响力的酋长。其麾下约有 500 - 800 名战士,占楚科奇总人口的 10,楚科奇大约有 8000 人。吉米勒深知自身力量与沙俄悬殊,便利用北极苔原独特的地形,采取伏击、夜袭和冬季突袭等灵活战术,专门袭击雅库茨克至鄂霍次克海的毛皮运输线。他们的武器极为简陋,主要有骨矛、驯鹿角弓、石斧,只有少量从鄂温克人处换取的铁刀,以及缴获的哥萨克火绳枪。但由于当地严寒气候,火绳枪极易卡壳,使用率不足 10。就在去年冬季,吉米勒率 200 人在科雷马河口发动奇袭,成功摧毁俄军越冬营地,缴获毛皮 2000 张、火枪 30 支,不过自身也付出了约 50 人的惨重代价。”
巫满福忍不住赞叹道:“这吉米勒真是英勇,以如此简陋的武器,能取得这样的战果,实属不易。陛下,我们确实可以联合吉米勒,共同对抗沙俄。” 巫满福心想,若能与这些原住民联合,必能给沙俄制造不少麻烦。
曹伯良继续介绍:“接下来是雅库特人,他们也叫萨哈人,是勒拿河流域的突厥语民族。世纪以来,沙俄通过‘毛皮税’和土地兼并等手段,致使雅库特人口减少了 45。近年来,雅库茨克督军府更是变本加厉,强制迁移雅库特牧民至涅涅茨人领地,这一举动引发了雅库特人的武装反抗。雅库特人最大部落首领为巴特尔,早在 1633 年,他就领导了雅库特起义。最近几年,他又联合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附近的通古斯部落,对叶尼塞斯克至雅库茨克的驿道发起突袭。不仅如此,他还联合其他部落,控制了阿尔丹河流域,采用‘焦土战术’对抗俄军,烧毁牧场和农田,迫使哥萨克退回勒拿河沿岸。其联盟规模约 300 - 500 名战士,占雅库特总人口的 5,雅库特大约有 1 万人。他们依托森林和河流的有利地形,伏击俄军,破坏沙俄苦心经营的‘堡垒链’,像维柳伊斯克、阿尔丹斯克等地,切断其粮食补给线。他们的武器有复合弓,射程可达 150 米,还有从布里亚特人处换取的铁制马刀,以及少量缴获的火炮。不过因缺乏弹药,这些火炮主要用于威慑。听说,沙俄从莫斯科调来援军,专门对付巴特尔,企图将他击毙。”
巫满福激动地说道:“巴特尔真是条汉子,如此顽强抵抗沙俄。陛下,我们务必联合巴特尔,他是对抗沙俄的有力帮手。” 巫满福想着,若能与这样的勇士合作,对抗沙俄便多了几分胜算。
曹伯良又道:“还有尤卡吉尔人,他们是印迪吉尔卡河至科雷马河流域的渔猎民族。17 世纪,沙俄强制他们缴纳貂皮,每人每年需交 3 - 7 张,还强迫男性充当哥萨克的向导和搬运工。尤卡吉尔人因无法完成贡赋指标,愤而杀死征税官,举族北迁至楚科奇半岛。尤卡吉尔人最大部落首领为卡米勒,麾下士兵约 200 - 300 人,占尤卡吉尔总人口的 15,尤卡吉尔约 2000 人。他们利用冻土带的特殊环境,设置陷阱,如地刺、冰窟,还驱使犬群袭击俄军,常在夜间纵火焚烧哥萨克的马匹和物资。他们的武器主要是骨箭、鱼叉、狼牙棒,以及从楚科奇人处获得的少量火枪。”
朱慈烺微微点头,说道:“这些原住民虽力量微薄,却如此英勇不屈,实在令人敬佩。不过,沙俄又是怎么对抗这些起义的原住民的呢?” 朱慈烺心中对沙俄的应对手段十分好奇,同时也在思考如何利用这些信息制定对抗沙俄的策略。
曹伯良继续说道:“陛下,雅库茨克督军派出哥萨克远征队,约 500 人,携带火炮和雪橇犬,对楚科奇、雅库特、尤卡吉尔人展开所谓的‘惩罚性远征’。他们所到之处,村庄和牧场被烧毁,平民惨遭屠杀,简直是惨绝人寰。同时,沙俄还使出分化瓦解的卑鄙手段,扶持亲俄部落,比如楚科奇的科勒部落,给他们提供火枪和食盐,故意挑拨原住民内部矛盾。此外,他们还实行人质制度,扣押部落首领子女作为人质,妄图以此强迫原住民效忠沙皇。”
朱慈烺愤怒地握紧拳头,骂道:“这沙俄简直是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
曹伯良面露不忍,继续说道:“通过这些残暴手段,原住民面临着严峻的生存危机。楚科奇人从 8000 人锐减至 5000 人,雅库特人从 1 万减少到 6000 人,尤卡吉尔人更是从 2000 人减至不足 1000 人,死亡率超过 40。不仅如此,沙俄还进行文化破坏,东正教传教士强制原住民改信基督教,摧毁萨满教神庙,禁止传统祭祀仪式,导致原住民的语言和习俗都濒临失传。北亚原住民的起义,是沙俄扩张史上极其血腥的一幕。楚科奇人、雅库特人、尤卡吉尔人以原始武器对抗沙俄的火枪火炮,用生命扞卫家园。虽然他们最终未能阻止沙俄的征服,但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反抗精神火种。就像楚科奇谚语说的:‘驯鹿的角会脱落,但自由的意志永不磨灭。’”
朱慈烺神色坚定,说道:“这些原住民的遭遇令人痛心,他们的反抗精神值得我们敬佩和学习。我们大明定要想办法帮助他们,一同对抗沙俄的残暴统治。” 朱慈烺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他要让沙俄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参谋巫满福微微皱眉,眼中透着谨慎,向朱慈烺躬身问道:“陛下,如今知晓了楚科奇人、雅库特人、尤卡吉尔人等原住民正顽强抵抗沙俄,我们是否要尽快联系一下楚科奇人的首领吉米勒、雅库特人首领巴特尔、尤卡吉尔人首领卡米勒呢?或许能与他们携手,共同对抗沙俄。” 巫满福心里清楚,这些原住民在当地经营已久,若能联合,对大明对抗沙俄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