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接着提高了音量:“国防安全,乃是我大明的重中之重,大于一切!历史的教训,我们绝不能忘!就说北宋,当年北宋国富而兵弱,没有足够的地缘优势,面对金国的进攻,一溃千里,最终落得个灭亡的下场。我们大明,绝不能重蹈北宋的覆辙!”
一名原本激烈反对的议员,此时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嘀咕:“皇上说得好像也有道理,若真因为这点风险就放弃中亚,万一将来沙俄真的打过来,大明没有缓冲之地,那后果”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朱慈烺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他们,于是趁热打铁:“我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风险,而忽视了长远的利益和国家安全。拥有中亚,不仅能增强我们的国防实力,还能在未来的国际局势中占据主动地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绝不能错失!”
议员们纷纷点头,原本反对的声音逐渐消失。那些之前支持设省的议员,更是激动地鼓起掌来。
“陛下圣明!陛下高瞻远瞩,为我大明的未来考虑得如此周全,实乃我大明之幸!”
“是啊,听了陛下的话,我等才明白其中深意,中亚设省,势在必行!”
看到众人态度的转变,朱慈烺心中满意,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稳。他说道:“既然大家都已明白其中利害,那便进行投票表决吧。”
很快,投票环节开始,议员们纷纷起身,投出自己手中的一票。,赞成票达到了 100,中亚设省的议案顺利通过。
朱慈烺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自己的战略布局又向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接下来,便是如何更好地治理中亚,将这片土地真正融入大明,化为大明强盛的基石。
“既然议案已通过,接下来,诸位议员便一同商讨如何治理中亚省的具体事宜吧。一定要做到因地制宜,让中亚省尽快繁荣起来,为我大明的繁荣昌盛添砖加瓦。” 朱慈烺说道。
议员们齐声应道:“谨遵陛下旨意!”
朱慈烺处理完议会事务,回到紫禁城那静谧而威严的御书房。刚落座不久,便见锦衣卫指挥使陆大受脚步匆匆地走进来,神色恭敬,单膝跪地行礼:“陛下,微臣前来向您汇报工作。
朱慈烺微微点头,目光深邃,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起来吧。情报工作一直由你负责,朕且问你,几家远洋公司如今状况怎样了?”
陆大受赶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一脸谄媚地说道:“陛下,先说那皇家远洋公司,去年他们的商船队从上海港浩浩荡荡地出发,一路乘风破浪,途经马六甲海峡,而后沿着印度、中东、非洲沿海,最终将货物成功送到欧洲。陛下,这皇家远洋公司可真是厉害,如今亚洲的货物贸易,几乎都由他们说了算呐!据微臣所知,去年一年,他们的贸易额竟达到了十个亿的大明银元,这可真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朱慈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一大明银元挂钩一两白银,如此成绩,着实斐然。看来朕当初大力扶持远洋贸易,这决策是对的。” 他心中暗自思量,如此庞大的贸易额,不仅能充盈国库,更能提升大明在世界上的影响力。
陆大受见皇帝满意,愈发来了精神,继续说道:“陛下,这皇家远洋公司主要是做西洋的生意,咱们大明的丝绸、瓷器等精美绝伦的物件,在欧洲那可是供不应求,贵族们都抢着要呢!还有那吕宋远洋公司,他们专注于美洲贸易。亚洲的香料、丝绸、瓷器等货物运到美洲,同样是大受欢迎,一年下来,贸易额也达到了一个亿的大明银元。”
朱慈烺再次点头称赞:“嗯,这成绩也很好。看来我大明的商品在海外市场极受欢迎,只要我们继续拓展贸易,大明的国力必将蒸蒸日上。”
陆大受接着说道:“陛下,还有那大明非洲远洋公司,他们主要做非洲矿产的生意。去年,他们从非洲运送了大量矿石回到大明,其中黄金、白银更是数不胜数。不仅如此,咱们非洲远洋公司还在非洲西海岸设立了一个据点,名为黄金城。陛下,您是不知道啊,那地方可是黄金海岸,欧洲各国的势力都在那儿。到处都是黄金、香料,甚至还有黑人奴隶,简直就是一座资源宝库啊!”
朱慈烺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干得不错!看来这非洲远洋公司没让朕失望,不仅为大明带来了丰厚的财富,还在海外建立了据点,扩大了我大明的影响力。”
朱慈烺说完,神色突然一凛,话题一转:“沙俄那边的动态如何?”
陆大受脸色微变,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面露担忧之色:“陛下,沙俄那边恐怕是存心要与我大明开战了。据可靠情报,他们已经在西线与波兰立陶宛联邦停战,据说双方即将签订停战协议。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大规模调动军队,往乌拉尔山以东驻扎。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呐!”
朱慈烺听闻,心中一沉,暗自思忖:这沙俄果然不安分,看来得早做准备了。表面上却依旧神色镇定,冷哼一声:“哼,这沙俄还真是不知死活,以为与波兰立陶宛联邦停战,就能腾出手来对付我大明?他们未免太小瞧朕,太小瞧我大明的实力了!”
陆大受心中一颤,心想:陛下如此镇定,看来早有应对之策。自己只需把情报工作做好,其他的就听陛下安排便是。于是赶忙说道:“陛下英明神武,区区沙俄,定不是我大明的对手。微臣定当加强情报收集,密切关注沙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向陛下汇报!”
朱慈烺微微点头:“你下去吧,务必谨慎行事,莫要遗漏任何重要情报。”
“是,陛下!” 陆大受恭敬地退下,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而朱慈烺则陷入了沉思,思索着应对沙俄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