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龙把名单揣进外套内袋,手机突然响了。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是紧急通知,让他立刻赶往首都机场,专机已经待命。任务代号“长城七号”,目的地日内瓦。
他没多问,转身就走。红色运动外套被风掀起一角,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印着编号的战术背心。这是军方交付仪式后匆忙换上的,还没来得及脱下。
三个小时后,他站在联合国特别会议厅的后排。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各国代表,空气里绷着一股看不见的紧张。西方几个大国的发言人轮番拍着桌子,声音一个高过一个。
“华夏掌握的技术,不能只攥在自己手里。”
“这不是威胁,是警告——我们要求启动全球联合封锁。”
“你们的技术,必须为全人类服务。”
江俊龙站着没动。他没有席位,也没有话筒。外交部的陈代表坐在主位一侧,朝他递了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沉住气,别冲动。
会议还在继续。
又一名代表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指华夏方向:“如果今天不给个明确答复,明天起,全球市场就切断你们的高端供应链!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飞机还能飞几天!”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代表身上。
陈代表刚要起身开口,江俊龙动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从怀里掏出一台加密终端,直接接入会场的全息系统。晓税s 唔错内容动作不快,却一步一步踩得稳稳当当。
“我有段视频。”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三分钟前刚解密的,各位不如先看完,再谈合作的事。”
没人应声。有人皱着眉打量他,有人则毫不掩饰地发出冷笑。
全息影像骤然亮起。
画面切到深海。南海某处灵脉带,水下三百米的地方,一艘核潜艇正缓缓移动,艇身的涂装清晰可辨。潜艇侧舱打开,放出数个微型探测器。那些小东西像鱼群一样散开,朝着海底岩层游去,开始采集数据。
镜头一点点拉近。
其中一个探测器卡在了岩层裂缝里,外壳微微变形。上面一行编号被放大——正是刚才叫嚣最凶的那个国家,其超凡事务局的内部编码。
更关键的是下一帧画面。
潜艇指挥室的内部监控被同步调取出来。一名技术人员正低头检查设备,胸前的徽章一闪而过。徽章上刻着的名字、职务,还有所属单位——国家异能科技研究院,一目了然。
证据确凿。
江俊龙关掉影像,目光扫过全场。
“你们刚才说技术垄断?”他看向那个提出封锁的代表,“可你们自己,早就把手伸过来偷了。卡卡暁说枉 首发”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贵国一边派潜艇闯入我国领海,偷采灵脉数据;一边坐在这谈判桌上,大言不惭要我们交出功法。”江俊龙的声音依旧平稳,“这叫合作?我看这叫明抢。”
他顿了顿,视线死死锁住对方:“而且你们选的日子,实在不怎么高明。三天前刚动手,今天就跑来施压——真当我们发现不了?还是算准了我们不敢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摄像机镜头扫过一张张紧绷的脸。有人低下头假装翻看文件,有人端起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慌乱。刚才拍桌最狠的那个代表,手还悬在半空,僵着没敢落下去。
江俊龙没停下。
“我们不是不愿意合作。”他说,“但合作的前提,是相互尊重。”
“不是你们掐着我们的脖子,反过来谈分蛋糕。”
“更不是你们偷偷摸摸搞间谍勾当,回头还倒打一耙,骂我们封闭。”
他看向陈代表。陈代表沉默几秒,随即点了点头,把自己的通讯终端推了过来。
江俊龙接过终端,调出第二段数据。
“这是过去六个月,境外势力对我国灵脉节点的非法探测记录。一共三十七次,其中二十一次,都来自同一个国家。”他抬眼,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他们打着民用科考船的幌子,船里装的,全是灵气共振扫描仪。”
“这些事,我们没公开,是想留几分体面。”他环视全场,“可现在,是你们逼着我们谈技术共享?行啊。先把你们的潜艇从我们家门口开走,再来谈这话。”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焰,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慌忙翻查自己国家的档案,想找出反驳的理由,却始终没人敢站出来否认。
陈代表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华夏始终坚持开放合作的态度,但任何合作,都必须建立在平等与互信的基础上。至于今天的无端指控,我们绝不接受。”
他看向江俊龙,声音压低了些:“你说得对,有时候最硬的道理,偏要用最软的方式讲出来。”
江俊龙没应声。他心里清楚,这一仗,他们赢了。
不靠拳头,不靠灵气,靠的是实打实的证据,和骨子里的底气。
会议进入休会阶段。各国代表陆续起身离席。西方代表团走得最快,没人再提半句经济封锁的话。有媒体拍到,一名代表狠狠摔了笔,还有一人打电话时,低声说了句“计划得重新评估”。
陈代表走到江俊龙身边,递过来一杯热水。
“下次再有这手笔,提前知会我一声。”陈代表笑着说。
江俊龙接过水,没喝。他的手还放在终端上,屏幕没关,后台的程序还在运行——他在追踪刚才那段信号的反向路径。
一个发现让他心头微动。
就在对方试图接入华夏数据库的瞬间,有一条隐藏信道曾短暂激活。那信道的频率很特殊,和母亲留给他的那块玉佩的共振波段,竟有几分重合。
信号不是来自会场,也不是通过卫星传输,而是从某个地下节点发出来的,位置指向北极圈附近。
伊万诺维奇的名字,猛地在他脑子里跳了出来。
但他没说。
陈代表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国吧,高层等着开复盘会。”
江俊龙点了点头,收拾好设备,跟着陈代表走向出口。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专车就等在门口,车灯亮得晃眼。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终端搁在腿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铁山发来的加密讯息:“干得漂亮,但别松懈。”
江俊龙回了一句:“他们想卡我们的脖子。”
按下发送键,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一盏盏路灯,低声补了后半句:
“可惜,这次轮到我们握刀了。”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