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云溪
云溪巷的午后，被一层暖融融的金光包裹着，连风都变得慵懒起来。巷子里的早点铺早已收了摊，只剩下几只麻雀落在青石板上，啄食着散落的面包屑，偶尔发出几声叽叽喳喳的叫声，更衬得这午后时光静谧悠长。风倦了似的，轻轻拂过巷口的梧桐叶，只卷起几片枯黄的叶儿，慢悠悠地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叶尖沾着的阳光，像碎金般晃眼。
孟云家的小院里，更是安静得只剩下时光流淌的声音。方才还闹得翻天覆地的三个小家伙，此刻都沉沉地睡熟了，连呼吸都变得轻浅均匀。星河和揽月挤在客厅那张铺着碎花软垫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同一条印着小云朵图案的薄毯。星河的小脑袋歪在揽月的肩膀上，嘴角还沾着一点巧克力冰淇淋的甜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手里攥着的奥特曼风筝线轴，松松地垂在沙发边，线轴上还缠着没来得及收好的风筝线，偶尔被风一吹，轻轻晃荡几下。
揽月的羊角辫散了一半，粉色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贴在脸颊旁，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大概是在梦里还惦记着她的小兔子风筝，小嘴巴轻轻动着，嘟囔着“飞得更高些”“超过奥特曼”，粉嫩的脸颊蹭了蹭揽着她胳膊的星河，惹得星河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
小宝则蜷在旁边的小藤椅上，藤椅上铺着柔软的针织坐垫，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毛绒小熊，小熊的绒毛被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是小宝的心头宝。小宝身上盖着孟云找出来的小毛毯，毛毯上印着圆圆的小黄鸭，和他的风筝图案一模一样。他的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大概是午后的阳光晒得太暖，梦里的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或许是和星河揽月一起放风筝，又或许是宝妹和小灰灰正围着他转圈圈。
宝妹和小灰灰也寻了个舒服的角落，趴在沙发底下的软垫上。软垫是孟云特意为它们准备的，铺着厚厚的绒布，暖和又柔软。宝妹雪白的绒毛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蓬松得像一团，它将脑袋搁在爪子上，时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鼻尖，小尾巴还会轻轻晃一下，梦里大概是又吃到了小宝带来的、加了蜂蜜的小熊饼干，吃得津津有味。
小灰灰则比宝妹警惕些，浅棕色的耳朵竖着，但凡院外传来一点脚步声，或是远处有汽车驶过的鸣笛声，它就会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望向门口，确认没什么动静后，才耷拉下眼皮，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继续打着小盹。它的爪子搭在宝妹的尾巴上，宝妹也不恼，只是轻轻蹭了蹭它的爪子，两只小家伙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又可爱。
孟云轻手轻脚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针线笸箩，笸箩里放着木梳、发绳、湿巾，还有揽月最喜欢的粉色蝴蝶结。她怕孩子们着凉，想把揽月散了的辫子重新梳好，再给星河擦擦嘴角的甜渍，顺便把小宝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一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脚丫。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明亮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飘着。孟云踩着光斑走过去，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孩子们的好梦，连呼吸都刻意放柔了些。她的身影被阳光拉得长长的，落在地板上，和孩子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温暖得不像话。
走到沙发边，孟云蹲下身，先伸手拂开揽月脸颊旁的碎发。小姑娘的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光滑，长长的睫毛扫过手背，痒丝丝的，惹得孟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她指尖轻轻勾起那个歪掉的蝴蝶结，小心翼翼地解下来，生怕弄醒了揽月，又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把小巧的木梳，木梳的梳齿圆润光滑，是杨子辰特意寻来的桃木梳，说是不伤头发。
孟云蘸了一点温水，沾湿了木梳，然后轻轻梳理着揽月柔软的发丝。揽月的头发是自然卷，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是小孩子特有的好闻味道。梳着梳着，孟云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揽月熟睡的脸庞上，思绪渐渐飘远。
“小时候也是这样，头发软得很，扎辫子总爱散。”孟云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想起星河和揽月刚出生那会儿，两个小小的奶团子，躺在婴儿床里，头发稀稀疏疏的，像两团软软的绒毛，眼睛都睁不开，只会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哭。
那时候她总盼着孩子们快点长大，盼着他们能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能喊她一声“妈妈”。可真等他们长到能跑能跳、能吵着闹着要放风筝的年纪，又觉得时光过得太快，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昨天还是那个抱在怀里不敢用力的小婴儿，今天就已经长成了能牵着小宝的手、护着小宝的小大人了。
正梳着辫子，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气息。孟云回头，看见杨子辰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过来，他的脚步同样放得很轻，连鞋底蹭过地板的声音都几乎听不见，生怕打破这午后的宁静。他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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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梳了，让她睡吧，散着辫子也舒服。”杨子辰将蜂蜜水递给孟云，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了沙发上的星河和藤椅上的小宝。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孟云的手背，带着蜂蜜水的温热，烫得孟云的心尖微微一颤。“刚去看了看妈，她在厨房择菜呢，说晚上给孩子们做他们爱吃的红烧狮子头，还特意买了新鲜的五花肉，剁得细细的。”
孟云接过蜂蜜水，抿了一口，温热的甜意从喉咙滑到心底，驱散了午后的微倦。她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木梳和蝴蝶结，将针线笸箩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起身走到窗边，和杨子辰并肩站着，目光落在三个熟睡的孩子身上，还有沙发底下依偎在一起的宝妹和小灰灰。
“你看小宝，睡得多香。”孟云轻声说，目光落在小宝圆嘟嘟的脸上，嘴角噙着笑意，“这孩子性子软，刚来的时候还怯生生的，躲在他妈妈身后不敢说话，跟星河揽月玩了两天，倒是越来越开朗了。早上放风筝的时候，他笑得多开心，喊得嗓子都哑了，还不肯停下来。”
“小孩子嘛，玩到一块儿去了，自然就放得开了。”杨子辰伸手揽住孟云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动作温柔又自然。他的目光也落在小宝身上，眼底满是笑意，“等明年小宝入园，星河揽月还能罩着他，在幼儿园里，他们就是三个小霸王，没人敢欺负小宝。”
“什么小霸王，”孟云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道，生怕吵醒了孩子们，“星河那孩子，看着沉稳，其实最护短。上次揽月在幼儿园被隔壁班的小男孩抢了玩具，他二话不说就帮妹妹抢了回来，还板着小脸跟人家讲道理，说‘女孩子的玩具不能抢，要懂礼貌’，把那小男孩说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得跟揽月道歉。”
“随我，有担当。”杨子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我儿子就是棒”的模样，惹得孟云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宝妹和小灰灰偶尔发出的呼噜声，心里满是安宁。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悠长。
院子里的桂花树枝桠伸到了窗沿下，翠绿的叶片间，藏着一簇簇小小的桂花，金黄金黄的，像撒在绿叶间的星星。风一吹，细碎的桂花簌簌地落下来，落在窗台上，也落在孟云的发间，带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杨子辰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桂花，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垂，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心头微微一动。孟云微微侧过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映着她的身影，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岁月静好的温柔便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孟云靠在杨子辰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桂花的清香，只觉得心头一片柔软，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
“还记得我们刚搬进这个院子的时候吗？”孟云靠在杨子辰的怀里，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怀念，“那时候院子里的桂花树还没这么茂盛，就只有几根细细的枝桠，叶子也稀稀疏疏的。星河揽月还在我肚子里，才几个月大，我那时候孕吐厉害，吃什么都吐，你就天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吃的，还陪着我在院子里散步。”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们俩总爱在午后像这样站着，靠在窗边，想象着孩子们出生后的样子。你说，要是生个男孩，就教他踢足球，教他放风筝；要是生个女孩，就给她扎辫子，给她买漂亮的裙子。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辛苦，却满是盼头。”
“怎么不记得。”杨子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时候你瘦得厉害，孕吐反应又大，晚上睡不着，就拉着我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夜。我那时候总盼着孩子们快点出生，好让你少受点罪。后来你创办云溪幼儿园，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早出晚归的，我还怕你把这个院子的心愿给忘了。”
“没忘，”孟云摇摇头，眼底闪着光，像是藏着星星，“怎么会忘。等过段时间，幼儿园的事情稍微清闲些，我就把院子的角落收拾出来，种上月季和蔷薇，再搭个秋千架，刷成粉色的，揽月肯定喜欢。到时候孩子们放学回来，就能在院子里荡秋千、追蝴蝶，宝妹和小灰灰也能跟着跑，那才叫热闹呢。”
“好，都听你的。”杨子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里带着桂花的清香，还有岁月的温柔，“到时候我来搭秋千架，保证结实得很，能让孩子们荡得老高。再在院子里摆个石桌石凳，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坐在院子里乘凉，吃西瓜，看孩子们玩闹，多好。”
阳光渐渐西斜，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慢慢移向了墙角，客厅里的光线柔和了许多，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孩子们的呼吸声愈发均匀，睡得香甜。宝妹大概是做了个好梦，爪子轻轻蹬了一下，蹭了蹭小灰灰的身子，小灰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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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揽月先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发现自己靠在星河的肩膀上，身上盖着小云朵薄毯。她轻轻动了动胳膊，生怕吵醒了星河，然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靠在窗边的孟云和杨子辰，又看了看身边睡得正香的星河，还有小藤椅上的小宝，小声地问：“妈妈，我睡了多久呀？太阳都快下山了吗？小宝还没醒吗？”
孟云赶紧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柔声说：“刚睡了一个多小时呢，太阳还没下山，只是往西挪了挪。饿不饿？厨房里有切好的苹果，脆生生的，去吃一块？”
揽月摇摇头，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下来，小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醒星河。她走到小藤椅旁，蹲下来，看着小宝熟睡的脸庞，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宝的脸颊，指尖传来软软的触感，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宝的脸好软呀，像一样，比宝妹的绒毛还软。”
小宝似乎被她的触碰弄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还有些迷糊，然后看到蹲在面前的揽月，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喊：“揽月姐姐。”
“小宝你醒啦！”揽月眼睛一亮，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哥哥还在睡觉呢，别吵醒他。”
小宝点点头，从藤椅上爬下来，怀里依旧抱着那个毛绒小熊。他揉了揉眼睛，看向走过来的孟云，乖巧地喊了一声：“孟云阿姨。”
“醒啦小宝，”孟云笑着走过来，替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服，又将他身上的小毛毯叠好，放在藤椅上，“饿不饿？阿姨给你拿苹果吃好不好？刚切的，可甜了。”
“好！”小宝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脸上满是期待。
两个小家伙手拉手，轻手轻脚地朝着厨房走去，一路上还在小声讨论着早上放风筝的趣事。揽月说她的小兔子风筝飞得最高，粉色的翅膀在天上特别好看；小宝说他的小黄鸭风筝最可爱，还跟着奥特曼风筝跑了好远；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很快达成共识——三个风筝都很好看，不分高低。
他们刚走，星河也醒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刺猬。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揽月和小宝不在身边，又看到客厅里只剩下自己和杨子辰，忍不住皱起小眉头，大声问：“爸爸，妹妹呢？小宝呢？妈妈呢？他们去哪儿了？”
杨子辰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你妹妹和小宝醒了，去厨房找你妈妈要苹果吃了。要不要去？厨房里还有你爱吃的草莓酱，抹在苹果上，甜滋滋的。”
“要！”星河一听草莓酱，眼睛立刻亮了，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拿起旁边的奥特曼风筝线轴，追着两个小家伙的身影跑向厨房，嘴里还嚷嚷着：“等等我！我也要吃草莓酱苹果！”
客厅里的宁静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还有孟云温柔的叮嘱声。杨子辰站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走到窗边，看向院子里，夕阳的余晖洒在桂花树上，将树叶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细碎的桂花还在簌簌飘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宝妹和小灰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追着一只黄蝴蝶跑，雪白的和浅棕的身影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像两团移动的绒球。蝴蝶飞得忽高忽低，宝妹和小灰灰追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发出几声欢快的吠叫，惹得厨房里的孩子们探出头来看，笑得更欢了。
厨房里，孟云正给三个孩子分苹果。苹果切得薄薄的，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她在其中几片苹果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草莓酱，红通通的，看着就诱人。揽月拿着一块没抹酱的苹果，蹲在脚边喂给宝妹，宝妹吃得津津有味，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小宝则小心翼翼地拿着一块抹了酱的苹果，递到小灰灰的嘴边，小灰灰闻了闻，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浅棕色的耳朵一动一动的；星河则大口大口地啃着草莓酱苹果，嘴角沾了一圈红红的酱，像个小花猫，嘴里还嚷嚷着：“晚上要吃两个红烧狮子头！还要加一碗米饭！”
“好好好，给你吃两个，再加一碗米饭。”孟云笑着点头，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苹果汁和草莓酱，眼底满是宠溺。
夕阳渐渐沉下去，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绚烂的红紫色，像一幅泼墨的油画。小院里的灯光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温暖得不像话。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狮子头色泽红亮，软烂入味，咬一口就满嘴留香；清炒时蔬翠绿鲜嫩，爽口解腻；还有一碗热乎乎的玉米排骨汤，汤里飘着几颗红枣，香气扑鼻。
星河和揽月坐在小宝的两边，不停地给小宝夹菜。星河夹了一个大大的狮子头放在小宝的碗里，还特意挑了个瘦肉多的；揽月则夹了一筷子青菜，小声说：“小宝，要多吃青菜，才能长得高高的，以后才能和我们一起放风筝。”
小宝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菜，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拿起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谢谢星河哥哥，谢谢揽月姐姐。狮子头好好吃，比妈妈做的还好吃。”
一句话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婆婆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慢点吃，慢点吃，不够还有呢。明天婆婆给你们做糖醋里脊，好不好？就是你们上次在饭店吃的那种，酸酸甜甜的。”
“好！”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响亮，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轻轻颤动。孟云和杨子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满满的幸福，那是一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最真实的幸福。
晚饭后，星河和揽月带着小宝在院子里玩捉迷藏。他们躲在桂花树后面，躲在晾衣绳底下，躲在还没来得及搭建的秋千架旁，笑声像银铃一样，回荡在整个云溪巷。宝妹和小灰灰跟着他们跑前跑后，时不时充当“小卧底”，对着星河藏身的地方汪汪叫两声，惹得揽月和小宝哈哈大笑，追着星河满院子跑。
孟云和杨子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的身影，听着他们的笑声，手里端着温热的茶水。晚风轻轻吹拂着，带着桂花的清香，也带着岁月的温柔。天边的星星渐渐亮了起来，一颗颗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
“这样的日子，真好。”孟云靠在杨子辰的肩膀上，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是啊，真好。”杨子辰握紧她的手，目光落在不远处追逐打闹的孩子们身上，还有那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狗身上，眼底满是温柔，“有你，有孩子，有宝妹和小灰灰，还有妈，这样的日子，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
夕阳彻底落下了山，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也渐渐褪去。院子里的灯光愈发明亮，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暖烘烘的。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宝妹和小灰灰的吠叫声也还在继续，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唱着小院里的温情，也唱着岁月的悠长。
夜渐渐深了，孩子们玩累了，一个个哈欠连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孟云和杨子辰将他们抱进屋里，星河和揽月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大概还在和小宝一起放风筝。小宝则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怀里抱着毛绒小熊，嘴里还嘟囔着“明天还要放风筝”“还要吃红烧狮子头”，软糯的声音让人心都化了。
孟云和杨子辰站在床边，看着三个熟睡的孩子，眼底满是温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孩子们的脸上，像盖了一层薄薄的纱，静谧而美好。宝妹和小灰灰趴在床边，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小尾巴还偶尔轻轻晃一下。
这个夜晚，宁静而温暖。小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岁月悠长，温情不散，这大概就是世间最美的光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