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云溪
破晓的晨光揉碎了夜的沉寂，第一缕熹微的光亮透过窗棂，悄悄溜进孟家的小院。檐角的蛛网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缀满了星星。桂花树下的石桌旁，散落着昨夜周岁宴留下的痕迹——几片皱巴巴的彩色气球皮，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骨头，还有一个滚到墙角的拨浪鼓，鼓面上的红漆被蹭掉了一小块，却依旧透着昨日的热闹。风掠过桂花树的枝桠，抖落一地金黄的花瓣，轻飘飘地落在气球皮上，落在骨头渣上，给这满院的狼藉添了几分诗意。
毛小宝是被窗棂外的鸟鸣声吵醒的，它趴在台阶上，脑袋枕着那个诺诺带回来的贝壳，耳朵轻轻动了动，黑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脖子上的铃铛还系着，随着它起身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在这静谧的清晨里格外悦耳。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前爪往前蹬，后臀往上翘，卷毛蓬松得像一团刚晒过太阳的，尾巴摇得像个永不停歇的小马达，鼻尖还时不时抽动两下，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蛋糕甜香和红烧肉的油香。
它颠颠地跑到堂屋门口，用爪子轻轻扒拉着门板，嘴里发出软软的“汪汪”声，像是在催促屋里的人起床。门板被它扒得“吱呀”作响，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可云迷迷糊糊的声音：“毛小宝，别吵啦，我还没睡醒呢……”话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还沉浸在昨夜的好梦之中。
堂屋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揽月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炸开的小绒球，眼角还挂着一点眼屎，小脸上满是困倦。她看到门口摇着尾巴的毛小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蹲下身摸了摸它柔软的卷毛：“你这个小馋猫，是不是还惦记着昨天没吃完的蛋糕呀？”
毛小宝像是听懂了似的，用头蹭了蹭可云的手心，湿漉漉的鼻子蹭得人痒痒的，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小尾巴摇得更欢了，铃铛声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姐姐！姐姐！”星河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他穿着印着小恐龙的睡衣，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口，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有半点困意，“我们今天要教毛小宝学新本领！昨天它学会了打滚，今天我们教它握手、拜拜、转圈，还有接球！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别人家的小狗都会这些，可威风了！”
揽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婴儿房里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是南川、北城和雨晨醒了。三个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刚出生的小奶猫在叫，听得人心里都化成了一滩水。
“走，我们去看弟弟妹妹！”揽月立刻来了精神，拉起星河的手就往婴儿房跑，刚才的困倦一扫而空。毛小宝也颠颠地跟在后面，铃铛声一路响个不停，像是在给他们伴奏。
婴儿房里，向阳正弯腰给三个小家伙换尿布。阳光透过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个小奶娃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南川乖乖地躺着，小手攥着一个可云从县城带回来的毛绒小兔子，眼睛骨碌碌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铃，吊铃上的小鸭子和小金鱼转呀转，逗得他时不时咧开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绣着小老虎的肚兜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北城就活泼多了，小短腿蹬得老高，像是在练什么独门蹬腿功，小脚还时不时踢到旁边的雨晨，惹得雨晨瘪了瘪小嘴，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沾着一点水汽，眼看就要哭出来。
“北城，不许欺负妹妹哦。”向阳轻轻拍了拍北城的小脚丫，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你是哥哥，要保护弟弟和妹妹的，知道吗？”
北城像是听懂了似的，停下了蹬腿的动作，小手抓着雨晨的小手晃了晃，嘴里还“啊啊”地叫着，像是在道歉。雨晨被他晃得咯咯直笑，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小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模样亲昵得很。
揽月和念云趴在婴儿床边，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三个小奶娃。星河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南川的脸蛋，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南川弟弟的脸好软呀，像刚出锅的白馒头，又像，好想咬一口。”
揽月则盯着北城手里的拨浪鼓，小声道：“北城弟弟，能把拨浪鼓借我玩一下吗？我保证轻轻的，不会弄坏的。我还可以教你怎么让它发出更响的声音。”
北城看了看揽月，又看了看手里的拨浪鼓，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拨浪鼓递了过去。星河接过拨浪鼓，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咚咚”的声响清脆悦耳，逗得三个小奶娃都咯咯直笑，连毛小宝都凑了过来，蹲在床边，歪着脑袋看着他们，尾巴摇得更欢了，铃铛声也跟着欢快起来。
就在这时，孟母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孟凌。孟母的围裙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粉，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鬓角别着一朵刚摘的桂花，看起来格外精神。她笑着说：“你们这些小家伙，一大早就在这里闹，是不是饿啦？粥熬好了，熬得糯糯的，还有刚蒸的包子，豆沙馅和肉馅的都有，甜滋滋香喷喷的，你们肯定爱吃。”
孟凌手里拿着三个小围兜，是昨天特意去镇上买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小老虎图案，边缘还缝着一圈细细的蕾丝。他走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三个小家伙戴上围兜，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珍宝。“今天天气好，秋高气爽的，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带孩子们去院子里晒太阳，顺便教毛小宝学握手、拜拜、转圈和接球。昨天揽月和星河不是念叨了一晚上嘛。”
“好耶！”揽月和星河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声音响亮得差点把屋顶掀翻。
早餐桌上，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暄软的豆沙包和肉馅包子、清爽的凉拌黄瓜摆了满满一桌子。可云、念云和小糯米也醒了，三个孩子洗漱完，就坐在餐桌旁，叽叽喳喳地说着昨天的趣事，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云捧着一碗小米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嘴里还念叨着：“昨天的数学竞赛集训真有意思，老师讲的那道奥数题，我一开始怎么都想不明白，后来老师一点拨，我就懂了。下次我还要参加，争取拿个特等奖回来。”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解题步骤，字迹工整清秀，“你们看，这是我昨天记的笔记，等会儿我要把它整理好，贴在我的书桌前，这样我每天都能看到。”
念云则忙着展示他的标本，他把背包里的银杏叶、枫叶、松针都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像个小老师似的讲解道：“这是银杏叶，秋天的时候会变黄，像一把小扇子，风一吹就会落下来；这是枫叶，红红的，像小手掌，摸起来有点粗糙；这是松针，尖尖的，四季常青，还能用来泡茶呢。”他说着，还拿起一片火红的枫叶，递到雨晨面前晃了晃，“雨晨妹妹，你看，这片枫叶漂不漂亮？像不像小手掌在跟你打招呼？”
雨晨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枫叶的一角，小手指轻轻捏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嘴里还“啊啊”地叫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喜欢。
小糯米则抱着一个小篮子，里面放着昨天捉的小虾米和挖的野菜，小虾米在清水里游来游去，野菜绿油油的，看起来格外新鲜。他得意地说：“昨天我和表哥去河边捉小鱼，虽然没捉到小鱼，但是捉到了好多小虾米，还有这些野菜，奶奶说可以包饺子吃，可香啦！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晚上吃饺子了。”
孟母笑着摸了摸诺诺的头，掌心温暖而粗糙：“好，好，晚上外婆就用这些野菜和小虾米包饺子，给你们尝尝鲜。再给你们做个虾仁炒蛋，保证你们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聊着天，其乐融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毛小宝蹲在孟母的脚边，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在讨要食物。孟母夹了一小块豆沙包，撕成碎末喂给它，毛小宝吃得津津有味，小嘴巴一动一动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可爱得紧。
吃完早餐，孟凌把婴儿床搬到了院子里。桂花树下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不燥不烈，像是最温柔的抚摸。可云和念云搬来小板凳，坐在婴儿床边，手里攥着满满一把宠物零食，摩拳擦掌地准备教毛小宝学新本领。三个孩子围在一起，眼睛里满是期待，院子里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先教握手！”揽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小老师的严肃模样，她蹲下身，把毛小宝叫到面前，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掌心向上，对着毛小宝清晰地发号施令，“毛小宝，握手！”
毛小宝歪着脑袋看了看她，又嗅了嗅她摊开的掌心，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尾巴却依旧摇得欢快。揽月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肉干，在毛小宝的鼻子底下晃了晃，肉香瞬间弥漫开来。“快点哦，握了手就有肉肉吃！”
这一招果然管用，毛小宝的鼻子连连抽动，眼睛紧紧盯着肉干，犹豫了几秒，终于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搭在了揽月的手心里。那爪子软软的，带着温热的体温，触感舒服得让人心里发软。
“哇！成功了！”揽月兴奋地拍手欢呼，立刻把肉干喂到毛小宝嘴里，还不忘摸了摸它的头夸奖，“毛小宝真棒！太聪明啦！”
毛小宝叼着肉干吃得欢，小尾巴摇得更起劲了，铃铛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星河迫不及待地挤到前面，也学着揽月的样子伸出手：“毛小宝，跟我握手！快！”有了零食的诱惑，毛小宝学得飞快，立刻抬起另一只前爪搭在星河手上，动作干脆利落。
“接下来教拜拜！”揽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他先给毛小宝做示范，把自己的小手举到脸颊旁边，轻轻挥了挥，“看到没？这样就是拜拜！毛小宝，来一个！”
毛小宝眨巴着眼睛，似乎没太明白，只是凑上去嗅了嗅揽月的手。星河在一旁帮忙，拿着零食引导：“毛小宝，举爪子，像这样挥一挥，挥了就有好吃的！”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抬起毛小宝的前爪，帮着它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试了三次之后，毛小宝终于开窍了。当揽月再次喊出“拜拜”时，它主动站立抬起两只前爪，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虽然动作还有点笨拙，却已经有了拜拜的模样。
“太厉害啦！”揽月激动地把零食塞给它，院子里响起一片掌声，连婴儿床里的南川都跟着挥舞小手，像是在给毛小宝加油。
教完握手和拜拜，轮到学转圈了。揽月站在毛小宝面前，拿着零食在它头顶上方画圈，同时大声喊：“毛小宝，转圈！转一圈就给你吃的！”
毛小宝的眼睛跟着零食转，脑袋也跟着晃，没一会儿就被绕得晕乎乎的，干脆原地转了个小圈圈。这下可把孩子们乐坏了，揽月笑着拍手：“转得真好！毛小宝太机灵了！”
最后一项是接球，这可是个技术活。揽月特意跑去屋里拿出那个新买的弹力球，他站在离毛小宝几步远的地方，把球举得高高的：“毛小宝，看好了哦！接球！”
说着，他轻轻把球往地上一抛，弹力球弹起来，朝着毛小宝的方向飞过去。毛小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撒腿就追，等球落地弹起的瞬间，它猛地一跃，张开嘴巴，居然精准地把球叼在了嘴里。
“接住啦！接住啦！”院子里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小糯米激动地跑过去，摸了摸毛小宝的头，还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它一大半。
三个小奶娃躺在婴儿床里，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南川攥着毛绒小兔子，时不时咧开嘴笑，口水直流，把小兔子的耳朵都打湿了；北城则蹬着小短腿，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在给毛小宝加油助威，小脚丫蹬得床板都轻轻晃动；雨晨则抓着那片火红的枫叶，小脑袋歪着，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晃一晃手里的枫叶，像是在跟着大家一起欢呼。
向阳和孟凌坐在竹椅上，看着孩子们和毛小宝玩得开心，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向阳靠在孟凌的肩上，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样的日子，真好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幸福和满足，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孟凌握紧她的手，指尖相触，温暖而安心。“是啊，真好。”他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看着桂花树下的阳光，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被灌满了蜜，“以后，我们的家会越来越热闹，孩子们会越来越大，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他们，看着他们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孟母和孟父也坐在院子里，孟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雨晨缝一件小裙子，粉色的布料，上面绣着可爱的小花朵，针脚细密而整齐。她时不时抬起头，看看院子里的孩子们，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孟父则拿着蒲扇，轻轻摇着，扇面上的山水图在风里轻轻晃动，他看着眼前的一幕，时不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是盛开的菊花。
“你看孩子们，多开心啊。”孟母放下针线，看着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揽月和星河越来越懂事了，知道帮着照顾弟弟妹妹了。三个小家伙长得这么好，白白胖胖的，咱们孟家，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孟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桂花香味和青草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浑身舒畅。“是啊，日子越过越好了。想当年，我们哪有这样的日子啊，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里敢想还能住这么宽敞的房子，孩子们还能读书，能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正说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欢笑声。原来是毛小宝把弹力球叼回来，放在揽月脚边，还抬起爪子拍了拍揽月的腿，像是在催促他再扔一次。揽月和星河追着毛小宝跑，手里拿着零食和弹力球，嘴里喊着“握手”“拜拜”的指令，小脸上满是兴奋。小糯米也跟着跑，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像是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在这秋日的清晨里回荡。
三个小奶娃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了，纷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北城更是兴奋地蹬着小短腿，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要加入他们的行列，惹得向阳赶紧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向阳抱着北城，轻轻晃了晃，温柔地说：“北城乖，等你长大了，妈妈带你一起玩，好不好？我们一起教毛小宝学更多的本领，一起在院子里追蝴蝶捉蚂蚱。”
北城像是听懂了似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向阳的头发，嘴里“咯咯”地笑着，小脚丫还时不时蹬两下，模样可爱得紧。向阳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北城笑得更欢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升高，桂花的香味越来越浓。风一吹，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落在孩子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毛小宝的卷毛上，落在婴儿床的围栏上，整个小院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花雨中，温馨而美好。
中午，孟母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有红得发亮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有酸甜可口的糖醋排骨，啃起来津津有味；有鲜嫩无比的清蒸鱼，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还有清炒的野菜，带着淡淡的清香，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午饭，聊着天，气氛温馨而融洽。毛小宝蹲在桌子底下，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大家，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在讨要食物。孟凌夹了一小块红烧肉，去掉肥肉，喂给毛小宝吃，毛小宝吃得狼吞虎咽，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饿坏了似的，吃完了还不忘舔舔嘴巴，意犹未尽地看着孟凌，像是在说“还要还要”。
饭后，孩子们都有点累了。揽月和星河靠在竹椅上，看着毛小宝在院子里撒欢，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可云则拿着她的笔记，坐在石桌旁，认真地整理着，时不时还拿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像是一幅安静的油画。
念云则把他的标本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里，做成了一本标本册，还在每片叶子旁边写上了名字和采集日期，做得有模有样。诺诺则趴在婴儿床边，看着三个小奶娃，时不时伸出手指，轻轻戳戳他们的脸蛋，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南川弟弟，北城弟弟，雨晨妹妹，你们快点长大呀，长大了我们一起玩。”
三个小奶娃躺在婴儿床里，晒着暖暖的太阳，渐渐进入了梦乡。南川攥着毛绒小兔子，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北城则抱着拨浪鼓，小脑袋歪着，睡得香甜，口水都流到了围兜上；雨晨则抓着那片火红的枫叶，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看起来格外可爱。
向阳和孟凌坐在竹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幸福。阳光透过桂花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地上晃动，像是一幅流动的画。桂花的花瓣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你看，”向阳轻声说道，手指指向院子里的孩子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他们就是我们的全世界啊。”
孟凌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向阳的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温暖的体温。“是啊，有他们在，哪里都是天堂。”他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满足和幸福。
毛小宝跑累了，趴在台阶上，脑袋枕着那个贝壳，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铃铛偶尔响一声，像是在哼着摇篮曲。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桂花花瓣簌簌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让人沉醉。
夕阳渐渐西下，给小院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像是撒了一层金粉。孩子们渐渐醒了过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可云和念云带着毛小宝在院子里追蝴蝶，蝴蝶翅膀上带着斑斓的色彩，在金色的花雨中翩翩起舞。诺诺则围在婴儿床边，逗着三个小奶娃，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孟母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孟父则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看着夕阳，脸上满是幸福。
星星一颗颗冒了出来，眨着眼睛看着这温馨的小院。灯光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院子，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将这一家人紧紧地拥在其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聊着天，其乐融融。毛小宝蹲在桌子底下，啃着骨头，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
夜色渐深，孩子们都睡了。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桂花树叶的沙沙声，和毛小宝偶尔发出的梦呓声。
向阳和孟凌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相视一笑。
“真好啊。”向阳轻声说道。
“是啊，真好。”孟凌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却也是一个最幸福的夜晚。在这个小小的小院里，藏着最温暖的时光，最绵长的岁月，和最幸福的一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