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斗焕带队的警察厅出面,从被捕的政府职员口中顺藤摸瓜,以妨碍司法公正,刻意扰乱市场环境,甚至最后还加了一条内乱罪,对金道勋执行逮捕。
原本不管是妨碍司法公正,还是可以扰乱市场环境,这两者或多或少都还有走出监狱的可能。
但是最后在某位“大佬”的示意下,强扣在他脑袋上的内乱罪,直接让这位年过半百的社会大哥瞬间尿了裤子。
三罪并罚,“喜极而泣”的金道勋荣获了无期徒刑。
这件事后,江南区所有道上能叫得出名号的老大,一个个都在姜七杀面前都乖得跟小白兔一样。
毕竟谁也不敢去赌,首尔市市长吴世勋的重拳出击,警察厅对江南区区政府突然的肃清整顿,金道勋莫名其妙的终身监禁,到底是不是出于那家私人酒吧老板之手。
如果是,那这后台可就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完全没必要去自找麻烦。
如果不是,那就更他妈的离谱了,难道吴世勋、警察厅、检察院同时都在讨好私人酒吧的老板?
自此以后,私人酒吧这件事成了一个谜。
“沈老大!”
出院后的姜七杀,不请自来,在忠诚警备会长室房门上敲了三声,听到里面的“进”后,才推开房门,看见沈彻更是恨不得倒头就拜。
现在的姜七杀可谓是风光无限,不止在梨泰院说一不二,甚至在江南区那些地地道道的大佬,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递烟。
据说现在还成立了一个“七基金”,江南区的那些大佬,每个月都会往这个基金账户里打一笔固定金额的数目,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自己惹上麻烦,姜七杀能出面帮帮忙。
“姜老大!”
“这是何故?”
沈彻递出脚尖,挡住准备单膝下跪的姜七杀,而后稍稍用力,将这位一百五十斤的汉子带了起来。
姜七杀混迹小三十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佩服过一个人。
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沈彻杀穿金宇贤那小百来号手下的时候,姜七杀没有。
那时候更多的是震惊。
在新闻报道上得知沈彻迎向子弹,救下李会长的时候,姜七杀也没有。
那时候更多的恍惚。
再次得知沈彻被汽车拖行几十米,也没有松手时,姜七杀还是没有。
那时候更多的骇然。
但是现在,他彻底的折服了。
从一开始还想利用沈彻,甚至还幻想过掌控沈彻,让他成为自己手下头马的姜七杀。
终于是从内心深处,折服在沈彻的手腕之下。
不管是武力还是谋划,姜七杀绝对的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是沈彻的对手。
与其将他视作自己的垫脚石,不如顺水推舟,把自己牢牢的捆绑在沈彻身边,更为妥善。
而也是因为这些,才有了姜七杀推门而入,不由分说的对沈彻献上自己的膝盖。
“沈老大!”
“我姜某人没读过什么书!”
“不会说一些漂亮话!”
“总之从现在起!”
“我的就是你的!”
“你的还是你的!”
姜七杀信誓旦旦,双手牢牢抓住沈彻的胳膊。
沈彻很自然的将姜七杀拉到沙发上,金泰村恰到好处的递过来一杯茶水。
“沈老大!”
“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姜七杀接过金泰村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似乎茶水度数有点高,烫得姜七杀微微皱眉后,才看向沈彻,赞赏道。
“姜老大!”
“过誉了!”
沈彻拍了拍姜七杀的大腿,笑应道。
“沈老大!”
“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
姜七杀虽然知道沈彻是个重感情的人,但是自己说过的话,自然那也是没有忘记,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合同递给沈彻。
合同内容,正是之前允诺只要沈彻愿意帮忙,就可以让出私人酒吧一半的股份的草拟协议。
“这?”
沈彻接过,随便的看了一眼,而后随意的放在桌上。
“姜老大!”
“你为人怎么样我很清楚。”
“我为人如何,相信你也心里有数。”
“这些东西就不用了。”
“你当我是自己人,那我会当你是自己人。”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种废纸来约束的话。”
“那就未免有点太难看了。”
“沈老大!”
“我明白了!”
姜七杀抄起桌上拟定的股份转让合同,撕毁后,继续道。
“以后沈老大在私人酒吧的分红我会打到指定的卡上。”
“阿泰!”
沈彻点点头,唤了一声金泰村。
旁听的金泰村在听到打款的时候,就已经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银行卡,随后递了过去。
姜七杀记下了金泰村递来的银行卡账户,随后寒暄了几句后,拜别了沈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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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七杀走后,金泰村收起银行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哥!”
“现在感觉产业越来越大了!”
“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
“都说聪明人的绞尽脑汁,不如憨憨的灵光一闪。”
“我还真有点期待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沈彻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的点上。
金泰村也不知道自己沈哥这句话是褒奖还是贬义,挠了挠头,开口道。
沈彻眼睛一亮,看向金泰村。
“沈哥?”
“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天方夜谭了?”
金泰村被沈彻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在泰坦安保公司的李宇锡消失后,忠诚警备趁着泰坦安保混乱之际,在首尔市也抢下了不少市场份额。
但是若是要从事房地产,更何况还是拆除重建的庞大工程,哪怕是把忠诚警备账户上所有的资金投进去,也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我还真有点说不明白到底是脑子好使~”
沈彻回应道。
对九龙村,沈彻还是有点感情的。
自己刚落地韩国,身上铜板少得可怜的时候,正是金泰村的奶奶帮助了自己。
在那个贫困区,也恰恰印证了一句话。
愿意帮助穷人的,永远都是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