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与堂口仙家沟通,准备一个特殊的契约印记;莫怀远设计反向禁锢的阵法;林小雨计算能量流动的最佳路径;张林和亚雅准备在意外发生时紧急救治的方案;金多多则动用所有人脉,寻找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的人。
三天后,我们等来了机会。
一个富商的独子突然昏迷,症状和之前的特调处队员一模一样。通过金多多的关系,我们得以第一时间接触这个病例。
我将手轻轻放在那个年轻人的额头,暗中将准备好的仙家契约印记注入他的识海。这个印记平时完全潜伏,一旦有外来的强大意识试图占据这具身体,就会立即激活。
莫怀远则在病房四周布下层层阵法,全部伪装成普通的医疗设备。林小雨调整著房间的能量场,让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退出病房,在隔壁通过监控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天快亮时,异变发生了。
病床上的年轻人突然坐起,眼睛睁开,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连监控设备的电流声都消失了。
通过仙家契约,我能感觉到一个极其古老而强大的意识正在尝试占据这具身体。它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声音,连光线都开始扭曲。
就在它即将完全掌控这具身体的瞬间,我激活了契约印记。
金色的契约纹路从年轻人皮肤下浮现,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与此同时,莫怀远启动所有阵法,林小雨操控能量流形成囚笼。
一个无法形容的尖啸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冲击。
年轻人身上的黑暗剧烈波动,试图挣脱束缚。病房的防弹玻璃开始出现裂痕,医疗设备接连爆炸。
我全力催动仙家契约,七位仙家的力量通过我源源不断地注入封印。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颜如玉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欣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就像在观赏一场戏剧。
他轻轻抬手,病床上的年轻人突然安静下来,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封印和阵法全都落空了。
颜如玉的身影缓缓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病房里重归平静,那个年轻人又变回了空壳状态。我们精心准备的陷阱,竟然就这么被破解了。
亚雅肩头的金蝉不安地振动翅膀,发出预警的嗡鸣。
张林检查著年轻人的状况,脸色难看:&34;封印被强行解除,他的魂魄受损更严重了。
首战告负,但我们至少摸清了对手的一些底细。画皮匠与寂静之主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密切,而他们的计划,恐怕已经进行到了关键阶段。
回到逍遥居,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金多多难得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给我们每人倒了杯热茶。
逍遥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上次的失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亚雅肩头的金蝉不安地振动着翅膀,她轻轻抚摸着它:&34;金蝉说,那是一种&39;虚无&39;的气息,像是声音被吞噬后的死寂。
他快步走到白板前,画出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向图:&34;如果画皮匠和寂静之主本质上是一体的呢?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信息附着一张照片,特调处之前变成空壳的那三个队员,被绑在戏院的椅子上,眼神空洞。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我们来到城南的老戏院。
这里已经废弃多年,破败的戏台上积满灰尘,观众席的座椅东倒西歪。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在布满蛛网的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那三个队员被绑在戏台正中的椅子上,低垂著头,毫无生气。
戏台后的幕布缓缓拉开,颜如玉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三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正是画皮匠制造的仿造体。
他打了个响指,那三个仿造体立即朝我们走来。他们的动作、神态,甚至法力波动都和本尊几乎一样。
我们迅速散开,每个人对上自己的仿造体。
我和假鱼小七对峙著。她连天蓬尺的握法都和我分毫不差,眼中闪动着血瞳特有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