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还是太大。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金多多挠头。
“不,足够了。”莫怀远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他既然复制了逆经符,哪怕只是皮毛,也等于在我们的‘陷阱’上签了名。现在,该收网了。”
他拿起一张空白的紫色符纸,以自身精血为墨,开始绘制一道极其复杂的符箓——并非攻击符,而是一道强化的“追踪共鸣符”。
“小雨,奇门遁甲,锁定城西旧工业区气场,放大共鸣效果!”
“亚雅,用你的本命金蝉,感应那丝被复制的、属于小七的异常气息!”
“老金,准备‘壶天’法器,一旦定位精确,我们直接空间跳跃过去!”
“张林,金光咒护住大家,防止对方狗急跳墙!”
指令一条条发出,所有人瞬间行动起来。
林小雨脚踏罡步,手中罗盘飞速旋转,口中念念有词:“干、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定位,气机牵引,给我显!”她双手向前一推,一道无形的奇门格局扩散开来,笼罩向城西方向。
亚雅肩头金蝉振翅高飞,悬浮在半空,发出细微的嗡鸣,其复眼闪烁著灵光,似乎在无数杂乱气息中搜寻着那一丝独特的“标记”。
莫怀远的紫色符箓绘制完成,他将其往空中一抛,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融入林小雨布下的奇门格局之中。
瞬间,我们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能量网路,以逍遥居为中心,向城西蔓延。而在旧工业区某个废弃的纺织厂区域内,一个点正闪烁著不祥的、与逆经符同源的红光!并且,金蝉的嗡鸣也陡然指向那个方向!
“定位成功!坐标锁定!”林小雨喝道。
金多多早已准备好一个看似普通的灰色布袋(壶天法器),他猛地将袋口对准那个方向,全力催动法力:“壶天秘法,缩地成寸!走!”
一股强大的空间吸力传来,我们几人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逍遥居内。
下一刻,我们出现在一个充满霉味、铁锈味和浓重阴邪气息的废弃厂房内部。
这里显然被改造过,墙壁上刻画著无数扭曲的、如同人脸和血管融合的诡异符文,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各种精密仪器和古老法器结合而成的复杂装置,装置中央悬浮着一团不断蠕动、变幻著各种人脸(其中赫然有我们几人的面容)的肉色菌毯——那应该就是画皮匠的“工作台”。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背影修长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专注地看着工作台上浮现出的、正在缓慢成型的“鱼小七”仿造体的能量虚影。他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
他拥有一张极其俊美,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脸,但那种完美缺乏生气,像是精心雕琢的面具。他的眼神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式的微笑,仿佛我们是他等待已久的、有趣的实验品。
“颜如玉。”莫怀远冷声道。
画皮匠颜如玉,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工作台上那个因为逆经符干扰而开始能量紊乱、面部出现细微扭曲的仿造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赏?
“很精妙的陷阱。”他的声音温和而动听,如同优雅的艺术家在点评一幅画作,“利用了我对完美素材的渴求,以及镜像连接的本质。是我疏忽了,低估了诸位在逆境中的创造力和反击的决心。”
他轻轻抬手,那工作台上的菌毯和仿造体虚影瞬间收缩,化为一颗拳头大小的肉色珠子,落入他手中。
“但是,”他微笑着,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审视珍宝般的贪婪,“狩猎,才刚刚开始。,我预定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亮起一个传送阵法的光芒,身影瞬间变得模糊。
“想走?”莫怀远早已蓄势待发的雷符激射而出!张林的金光咒如同牢笼般罩下!亚雅的蛊虫化作一片黑云席卷而去!
然而,颜如玉的身影还是在阵法光芒中彻底消失,我们的攻击只打散了他留下的一道残影和几声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厂房内,只留下那个巨大的、开始自我销毁的装置,以及空气中回荡的、他最后的话语:
“下次见面,我会带来更完美的‘作品’敬请期待。”
回到逍遥居,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虽然成功反击了画皮匠,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一直沉默的我突然想起奶奶笔记里的一段记载:&34;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既然他能复制一切表象,那我们就用他无法复制的东西。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逆三才的图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就在这时,南宫朔突然发来紧急通讯:&34;出事了!城西发现三个昏迷的特调处队员,他们他们变成了空壳!
我们立即赶到现场。医院的隔离病房里,三个队员静静躺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就像被抽空了灵魂,对外界毫无反应。
更诡异的是,他们的声带完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莫怀远检查著队员们的状况,眉头越皱越紧:&34;他们的魂魄还在,但被隔绝了。就像被装进了一个隔音的玻璃瓶。
突然,其中一个队员猛地睁开眼睛。但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从他那失去发声能力的喉咙里传出来,像是直接振动空气发出的:
话音刚落,那个队员的眼睛又闭上了,恢复成空壳状态。
当晚,我们彻夜未眠,重新制定对策。
说干就干。我们开始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