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师徒终于离开了火焰山,
唐僧心中想着【此番西行,我不仅要取回真经,更要亲眼去看一看,这西牛贺洲福地,究竟比大唐,好在何处?】
念头既定,唐僧翻身上马。
离开火焰山福地,行经数日,便到了祭赛国地界。
初入国境,一行人便觉气氛压抑。
城郭虽算齐整,但市井箫条,行人面色多带惶惑。
更令人侧目的是,沿途竟不时见到衣衫褴缕、戴着沉重木枷的僧人,在兵吏呵斥下从事着洒扫、搬运等苦役。
他们形容枯槁,步履蹒跚,有的年幼沙弥跟在后面,捧着破碗乞食,眼神麻木。
“师父,这……这祭赛国怎么如此对待出家人?”悟彻看得直皱眉。
唐僧下马走上前,吩咐八戒拿出干粮,给那年龄不大的年幼沙弥。
随后唐僧,向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正在清扫街面的戴枷老僧询问缘由。
那老僧见唐僧宝相庄严,又带着几个相貌不凡的徒弟,如同见了救星,未曾开口,已是老泪纵横。
在唐僧的温言安抚下,老僧哽咽着恳请唐僧师徒随他前往金光寺详谈。
来到金光寺,但见山门冷落,殿宇蒙尘,往昔的香火鼎盛早已荡然无存。
唯有那座高耸的宝塔,虽略显黯淡,依旧矗立。
寺中仅存的十馀名僧人,个个戴枷,面有菜色,每人的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
众人于残破的佛殿中席地而坐。
老僧抹着泪,将三年前的祸事缓缓道来:
原来,祭赛国曾有一颗世代供奉于金光寺宝塔顶层的佛宝舍利。
此宝非同小可,日夜散发霞光万道,瑞气千条,远照四方。不仅令祭赛国都城尤如佛国圣境,更护佑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周边诸国见此异象,无不敬畏,纷纷来朝,岁岁进贡。
然而,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塔顶佛宝突然不翼而飞!
周边国家以为祭赛国失了天眷,不再朝贡,甚至渐生轻视。
国王震怒,认定是金光寺僧人监守自盗,或是勾结外贼,将一干僧众尽数下狱,严刑拷问。
三年间,不堪折磨而死的僧人不计其数,剩下的这些,也被判了死罪,日日戴着枷锁做苦工,只等秋后问斩。
而行刑之期,就在数日之后!
“贫僧等实是冤枉啊!”老僧说到悲痛处,以头抢地,“那佛宝乃寺中至宝,护寺护国,我等敬若神明,岂敢生丝毫觊觎之心?更无能力在守卫森严的塔顶盗宝而不留痕迹!求圣僧怜悯,为我等申冤!”
这悲惨遭遇听得取经团队众人义愤填膺。
悟彻抓耳挠腮,怒道:“岂有此理!这国王好没道理!找不到贼人,便拿和尚顶罪!”
猪八戒帮腔道:“就是!三年了都查不清,分明是昏君!”
小白龙在一旁也是不住的点头。
然而,一直安静待一旁的悟空对着藏在自己帽子里的悟心道:“师弟,你觉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么?”
悟心露出小脑袋道:“有什么蹊跷的?”
悟空继续道:“那国王若真认定是和尚偷了宝贝,导致国家衰落、威严扫地,这等重罪,按常理,不是该立刻处决以泄愤、以儆效尤么?
为何要拖上整整三年,就算严刑拷打,也用不上三年吧!而且这些和尚的看守也太过松散些。我看啊,这里绝对又是安排的一难!”
悟心道:“难铁定是有,就是不知道现在是谁了。”
悟心现在也发现了,现在的取经路上,已经是面目全非了,自己原本知道的信息,现在应该已经没啥用了。但悟心也不慌张,毕竟现在取经队伍可和他所知道的取经队伍完全不一样了,毕竟真悟空加之假悟空六耳,那可不是开玩笑啊。
就在这时,那老和尚再次向唐僧叩首,哀声请求:“圣僧来自东土上邦,必有慧眼明辨是非。求圣僧面见国王,倒换关文之时,为我等美言几句,陈述冤情,或许能令国王回心转意,查明真凶,还我金光寺清白啊!”
唐僧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老僧,又环视这破败的寺院和那座沉默的宝塔,心中波澜起伏。
他并未立刻应承,只是温言道:“阿弥陀佛,贫僧路经此地,自当拜见国王,倒换通关文牒。届时,贫僧会尝试为诸位陈情,言明诸位之冤屈与佛门之戒律。然……”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能否说服国王,贫僧亦无把握。”
又寒喧了几句。
唐僧起身,走向殿外,仰望着那座失去光泽的宝塔,沉默良久。
忽然,他转身对徒弟们道:“悟空,悟彻,为师当年离开长安洪福寺时,曾于佛前发下宏愿:此行西去,逢庙烧香,遇塔扫塔。一来为求路途平安,二来亦是涤荡心尘,不忘初心。”
他指了指那座蒙尘的宝塔:“今日既至金光寺,见此宝塔蒙难,寺僧蒙冤,为师欲践行昔日誓言,今夜便去扫塔。你二人可愿随为师同往?”
孙悟空与六耳猕猴悟彻对视一眼,齐声道:“弟子愿随师父前往!”
是夜,月明星稀。
唐僧手持一把从寺中寻来的旧扫帚,孙悟空和悟彻也各拿了一把,三人踏着清冷月色,走入金光寺宝塔。
结果三人刚一进塔三人懵了,原本想的是这塔内得是灰尘很厚,蛛网纵横,空气中都得是那种陈腐的气息。
可想在一看,这塔内非常的干净!楼梯一尘不染,地板象是被打了蜡一般。
三人拿着打扫的工具向上走,每一层都是如此,很是干净。
唐僧有些疑惑:“那老和尚对自己说的可是这宝塔三年没人打理,这门外还有封条,可为什么现在塔内如此的干净。”
知道快走到塔顶了,唐僧三人发现了两个不寻常的东西,就见两条鱼头人身的生物,正撅着屁股,手中拿着抹布,哼哧哼哧的擦这地。
这两位不是旁人,正是准备当叛徒的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
这二位可能是干活干的太投入了根本不知道身后上来了三个人。
唐僧上前半步,轻咳一声:“你二人是……?”
“我的妈呀!谁?!”唐僧这一说话,吓得这两个人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灞波儿奔赶紧起身,回头看向唐僧三人。
而奔波儿灞可能是因为胖,也可能是因为胆子小,吓得手忙脚乱,打翻了水盆,这一下地板湿滑。
奔波儿灞手刨脚蹬了半天,依旧是趴在地上,没起来,最后没办法,他在地上转了个圈,趴在地上看向唐僧三人。
“你……你们谁?”
“俺还要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叛徒!”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