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一阵激动,连忙在空间里寻找起来。
他忙中出错,居然忘掉让空间把它移到跟前。?????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大保险箱,放在空间的角落里,黑漆漆的,看起来十分厚重。
他围着保险箱转了几圈,仔细打量着。保险箱的锁是老式的机械锁,看起来很复杂。他试着用手掰了掰,保险箱纹丝不动,显然十分坚固。
他退出空间,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该回家照顾孩子们了。
他背着鼓鼓囊囊的挎包,骑在回家的路上,一路哼着“钱是王八蛋……”的自编小调。
在临近南锣鼓巷的街角,他见二狗子带着两个跟班正靠在老槐树下抽烟,裤脚还沾着些泥点,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苟兄弟。”傻柱长腿一撑,停下车。
二狗子瞥见是傻柱,立刻掐了烟迎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哟,傻大哥,您可算从新疆回来了!这一路辛苦吧?”
他说着就想伸手帮傻柱拎挎包,被傻柱轻轻避开。
“别来这套,”傻柱直入正题,“我今儿听说棒梗下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狗子脸上的笑敛了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傻大哥,您是不知道,那棒梗欠了我们几个弟兄不少钱,前前后后拖了好久,一直东躲西藏的。上次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堵住,没客气,好好修理了一顿。”
他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后来我们干脆天天在他家门口堵着,他妈妈秦淮茹没辙,就跟他商量着下乡躲躲。我寻思着,既然要下乡,不如送他去条件最艰苦的陕北,让他好好受受教训,就托人在分配的时候做了点手脚。”
傻柱听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道:“你这小子,倒是会出馊主意。这次我从新疆回来,路过宁夏,其实那边有些地方的艰苦程度,一点不亚于陕北。”
二狗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尴尬,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傻大哥,您也知道,我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地理更是一窍不通,真不知道宁夏也那么苦。”
他生怕傻柱怪罪,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
傻柱看得明白,这二狗子虽然做事不合他的心意,但客观替自己出了气,算是好心办了坏事。
他没再多说,伸手拉开挎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切糕,递了过去:“行了,这事过去了。拿着,回去给你们家人尝尝,新疆那边的特产。我算千里送鹅毛—礼轻仁义重。”
切糕的香气透过油纸飘了出来,二狗子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谢谢傻大哥,您太客气了!那我就不耽误您回院了,改天我再上门拜访。”
傻柱点点头,两人简单道别后,便各干各的。
一路疾驰,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很快出现在眼前。
离着院门口还有几步远,傻柱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爱人冉秋叶的争辩和孩子的啼哭声他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刚到院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傻柱瞬间火冒三丈。
王铁梅和龙刚正一左一右扭着冉秋叶的胳膊,想给她来个“燕飞”的惩罚。
王铁梅尖着嗓子吼道:“冉秋叶,你老实交待,要是不交待清楚,我们就把你送去办学习班,让你好好改造!”
龙刚也跟着附和,眼神阴鸷:“没错!傻柱一个厨子,哪来那么多肉吃?肯定是投机倒把搞来的,你作为他的老婆,不可能一无所知!快说!”
冉秋叶脸色气得苍白,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然不敢用咏春拳反击。
旁边,何白云、李小翠和王大妈各抱着一个襁褓,里面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
何白云眼圈通红,抱着孩子上前一步,哀求道:“同志,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你们就放过她吧,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
李小翠也跟着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啊,秋叶都怀孕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求你们高抬贵手!”
王大妈抱着孩子,一边轻轻拍着安抚,一边对着王铁梅和龙刚劝道:“各位领导,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少多管闲事!”王铁梅回头瞪了王大妈一眼,“这事轮不到你一个老太太插嘴!”
傻柱看得目眦欲裂,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发出来。
他二话不说,几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双手分别抓住王铁梅和龙刚的后颈,稍一用力,将两人的脑袋对着撞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两人的痛呼,王铁梅和龙刚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下意识地松开了揪着冉秋叶的手。
傻柱一把将冉秋叶拉到自己身后,语气急促却带着安抚:“你怀孕了,别跟他们置气。白云,李大妈,王大妈,你们带着孩子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处理。”
何白云等人见傻柱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了点头,抱着孩子快步往院里退去。
冉秋叶看着傻柱的背影,想说什么,却被傻柱用眼神制止了。
“你敢打我们?”龙刚缓过劲来,捂着脑袋怒视着傻柱,刚想上前,就被傻柱一把勒住了脖子。
傻柱手腕用力,将龙刚的面憋得通红,另一只手扬起来,“啪啪啪”的耳光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门口回荡,打得龙刚晕头转向,嘴角很快就渗出了血丝。
“现在没袭警之说,真好!”傻柱心里暗忖,手上的力道丝毫没减,“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你,一部分是我父亲寄给我和雨水的正当抚养费,另一部分,是你当初抛弃雨水,雨水的工资和你们家给的封口费!这些,你满意了吗?”
说完,他像是丢垃圾一样,一把将龙刚扔在地上。
龙刚像条死狗,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傻柱转过身,目光锁定在王铁梅身上,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