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夫人带着自己女儿遗憾离开。
不过在看到那不菲的礼物时,面上的笑容又难以收回。
一时间,矜持端庄都给忘记了。
个个眉开眼笑,走出门口的脚步轻快
而极星阁这边,气氛倒是有些凝滞。
陈夫人让贴身心腹安排了那一车车礼物,也算是把府中私库出了一部分,心疼总是免不了。
还有今日的目的也没达到,还浪费了自己的心力。
柳含惜端坐在主位,面色严肃。
望着下首一直饮茶的陈妙君,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
平时看着这女儿像自己,一到这种时候便露馅了。
陈妙君回家左右也不过那些事。
她费尽心力要嫁过去的那个江尚书,又开始宠别的妾了。
江府那个老夫人,又开始搞事了。
柳含惜给了下人个眼神。
伺候在一旁的下人无声行礼告退,一板一眼尽显府中规矩。
待这里只剩下母女两人,柳含惜才开口,
“好了,步履匆匆来我这府中。
坐下了又不说话,是啥意思?”
陈妙君赌气哼了一声,故意露出后脑勺对着自家母亲。
其实也是那种别扭的自尊回来了。
就是对自己不成器,她刚才回来怎么就不问一句。
还在那些夫人面前丢了脸,母亲又会觉得自己不肖她。
其实,陈妙君回来的事固然重要又着急。
但人生二十多年的性格和教育,也影响着她。
陈妙君一直以自己母亲为榜样,更以这种行事准则要求自己。
柳含惜也更了解这个女儿,加上心中有愧。
那段时间她忙着与妾斗,争权夺利,忽略了这个女儿的教养。
让她小小年纪就沉迷男色,左右逢源。
想到那段时间,柳含惜虚虚哀叹一声。
对江远痴心不改也不过是个佳话,是她为自己女儿铺的一条路。
毕竟她教育女儿的那几年,是断断不能出什么事了。
柳含惜提起裙摆,悠悠站了起来。
步伐缓缓,走到陈妙君跟前。
那双手细嫩又纤长,轻柔摸着陈妙君的头。
手心干燥,温暖又慈祥。
陈妙君面上松快,那股别扭也没了。
小脸压在自家母亲怀中,语气带着哭腔,
“母亲,您救救女儿。
远郎他知道了那些事。”
柳含惜嘴角的弧度顿时僵了下来。
拉开自家女儿,面对面望着女儿苍白的小脸,语气严肃,
“妙君,这事事关重大。
母亲让你忘了它,你怎么还提起?”
柳含惜眸中带着威严,看着陈妙君的眼神带着警告。
陈妙君心里压力一出,顿时哭出了声。
哇哇大哭,还不忘拽着柳含惜衣角给自己擦泪。
柳含惜心沉到骨子里,捉着妙君胳膊,就往里面最深处那个屋子而去。
单手开了门,拽着心神不宁的女子走了进去,又砰一声关上门。
柳含惜,“妙君,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母亲说说。
母亲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好为你出谋划策。”
陈妙计哭了出来,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母亲,事情要从昨天午间说起。
江府那个病怏怏的小少爷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