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君院!
陈妙君面色惨白,身子软成一团靠在旁边美人椅上。
贴身婢女都被杀了个干净,身边也没有个知心人。
院子那些奴婢又因为府里当家人的态度发生变化。
也不敢靠近陈妙君,更不敢上前去伺候。
结果到现在,还没人提醒陈妙君用膳。
陈妙君也感觉不到饥饿,只有满心恐慌。
她怎么就落到这一遭呢?
外面风吹落,一地银光倾斜如流光。
而陈妙君,面上的惨白与外面有的一比。
心中没有了依靠,身子自然软绵无力。
“这一切都是梦,我睡一觉就好了。”
“奴婢见过少爷,姨娘,她”
陈妙君已经顾不得再听下面那些话。
只觉得浑身涌出了无边力气,远郎还愿意来看与她。
她好好撒娇,这次风波就会过去。
陈妙君低着头,蹙起眉头盯着自己这一身打扮。
但时间有限,也换不成了。
陈妙君梳了几下秀发,扬起一抹无害的笑容,就迎了上去。
而屋子外边,值守的下人战战兢兢。
低着头,感受着头上那人阴晴不定的神色。
不是说陈姨娘惹了少爷烦,怎么少爷这么晚还来看姨娘?
暗恼轻叹了一声,自己应该守在姨娘身边的。
“陈姨娘可是在屋里?”
奴婢惊讶,这可是从来没有的称呼。
看来少爷这一次来者不善。
“少爷,姨娘在里面。
奴婢去为您通报一声。”
小心半抬头看,请示主子。
江远板着一张脸,眉目满是漠然。
“不用,爷自己进去。
你们守在外面,离屋子有有五丈远。
爷要你记住,别什么话都听。
有命听可没命传。”
阴森森的,婢女身上泛着冷气,连忙低头应是。
也不帮着开门,连忙跟同伴退到院子门口去。
也不敢睁开眼四看,低着头就像木头。
江远望着紧闭的房门,眉目有些复杂。
但深处闪过巨大的怒气!
推门,走入,关门,一气呵成!
陈妙君刚好就凑到了门边,径直凑了上去。
“远郎,你终于来了!”
闭着眼,身子就要倒入那个熟悉的怀抱。
却没想到身子越倾斜越倒,那股落入地面的直觉迫使她睁开了眼。
’远哥哥,救我。
许是这个称呼,江远面色闪过复杂。
还是伸出了胳膊,面色冷淡扶了一把。
只不过在陈妙君身子站定,又立刻松了手。
“陈妙君,别摆出投怀送抱的姿态来。
爷只会看清你,觉得你是个不值钱的玩意。”
声音平淡,语气却充满一股羞辱味。
还未恢复的面色白了又白,陈妙君心如擂鼓,跳了又跳。
一时间,刚才在寿安堂的难堪和迷茫又涌了上来。
“远郎,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屑于对那个孩子出手。
因为我自信能生出你健康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