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一套,江远似乎觉得自己就会因为舟儿的将来不断妥协。
可惜了,有这么一位父亲,舟儿能不能活着长大都是个未知。
楚华璋眉目敛着,远远看去就像是陷入了纠结。
江远面上勾起一抹笑容,果然女人还是心软。
看来以后得让人多看看江舟了。
只要他活着,楚华璋永远不会放出自己手心。
江远身子放松,躺在一旁的美人椅上,端着的是悠闲。
“夫人,舟儿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别的姨娘或者妾生子,永远比不上舟儿。”
楚华璋抬起头来,眼神幽深,却有松动闪过。
“理智上,我觉得你只是在拖延时间。
毕竟从前你的冷漠行为,着实害了我们母子。
而且你为人,我身为枕边人,总是理解几分。
但实际上,我真的有几分松动了。
毕竟舟儿是我在这个府中最想要他好的人。
只有你这个父亲好,舟儿才会好。
这样,我也退一步。
你把陈妙君贬为良妾,并让她每日来为我演一出戏。”
“演戏”?
江远疑惑出声,楚华璋这是什么意思。
至于楚华璋前面那些话,江远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楚华璋这么纠结,江远才觉得正常。
要是随便就同意,江远觉得有诈。
也是搞笑,别人费劲心思演出来的,反倒觉得才是真的。
“是啊,我觉得陈姨娘身子如蒲柳。
细腰纤纤,姿态迷人。
正好做一个戏子,一定是位名旦。”
江远眉眼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想更深层次的侮辱。
但他还是给出了自己底线,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只能在你自己院子里听戏。
不能把人带出去外面表演。
为夫不想听到我们尚书府有戏子姨娘的传言。”
“夫君放心,名声自然也是我所看重的。
至于演什么戏,我自会让婢女去告知。”
江远无所谓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楚华璋,“还有,周姨娘我自然是要她的卖身契的。
毕竟是背叛我,又害了舟儿的女子。
我也不想放过,不过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会留那个孩子的。”
“晚些时候让下人给你拿来。
但凡是有个度,可不能传出正室害庶子的消息。
舟儿可不能有这么一个娘。”
‘夫君,你为舟儿所想,我很是高兴。
你放心,我听过的那两个传言不会说出去的。
毕竟我只是一个传统女子。
公主母亲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要我了。
我嫁给你,有了舟儿。
只要不是你真的犯了大错,我只希望我们一家和和美美的。
江远,”如此甚好,夫人心中明理。
又看了下夜色,江远看了下楚华璋脸色。
”夫人,为夫现在有事。
半个时辰再回来休息在你院子。
夫人觉得如何?
楚华璋,”夫君有事去忙即可。
我晚上与舟儿同眠。
毕竟舟儿今天也受了大惊。
江远也只好应着,大步离开。
楚华璋深深注视着离开的背影,眸光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