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情意绵绵盯着江远。
却被踹心口的一步而飞出去好远,目露痛苦。
紧紧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只能嚎着。
其他两个奴婢吓得一抖又一抖,眸色恐惧。
”一个伺候人的玩意,配近爷的身子吗?
爷让你去伺候更多的人,愿意吗?
陈碧不敢停顿,因为江远看着是真的要她的命。
“奴婢只想留下伺候少夫人。
刚才是奴婢蒙了心,昏了头,求少夫人给奴婢留下一条命。”
这奴婢倒也乖觉,还转头向楚华璋求情。
她抬头望着楚华璋,却发现少夫人压根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神情淡然,眼神盯着手心的指甲,不分半点目光。
江远心中觉得自己受到了冷待。
从前他来这院子,楚华璋跟前跟后。
恨不得像个奴婢一样伺候他。
虽有厌烦,心中却享受着这温顺的伺候。
今晚却不像往常,江远眉头皱起,忽然开口道,
“华璋,你说爷要不要给她一个机会?
毕竟是你院子的奴婢,只要你开口求情,爷愿意为你改口。”
好深情的一句话,却换来楚华璋的无声冷眼。
江远碰了个软钉子,瞧着那些奴婢更没用些。
“行了,少夫人不开口。
滚下去!”
果然,陈碧三人对楚华璋投过去恨意的目光。
只是这眼神是隐晦的,是偷偷摸摸的。
楚华璋才不愿意白白被江远加上一个莫须有罪名。
“给本夫人留下。
既然是本夫人害得你们如此,那就好好说。
本夫人一进来,怎么看见陈碧你身子要贴上去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足以刺破江远面上强撑的淡然表情。
“你看错了,她只是奉茶。
爷是来这里找你的,怎么会当着你的面宠幸奴婢。
这不是打你的脸吗?
爷不是这样的人。
还是说,你不相信爷?”
“没错,我更相信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那眼神,大有一种你是什么玩意,也配我相信你?
江远一噎,胜负心起。
“陈碧,你来跟少夫人说。
你刚才是在勾引爷吗?”
哼哼,这问的实属不要脸了!
楚华璋觉得江远还是太理所应当了。
想用这个来拉她得脸,说她不尊敬对方。
一旦陈碧顺着他的话说,自己就是那个不饶人,心有嫉妒的女人!
江远顺利贬低了自己一番,才好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
楚华璋却偏要把他这张脸撕下来丢地上踩!
楚华璋轻移步,来到陈碧面前。
蹲着身子,望着女子的惨状,面露同情。
只是那同情一闪而过,出现在那张美人脸上的是冷酷,
“陈碧,本夫人也不需要顺着你的话,以期你为本夫人做主。
现在江远却嫌弃你是个伺候人的玩意,身份不够高贵。
陈碧你心中不怨吗?
享受着你的温言软语,贴心伺候。
不过一炷香就变了个面目。
你是有多贱啊,召之即来,呼之即去?”